“以后你要睡覺之前,聞一聞這花兒,便可以好好睡覺,做個美夢,誰也不能打擾你。”南音將那慈姑花遞給小花神。
“哎呀,你可真是好人呀!”小花神臉上都笑開了花,指著身旁的大樹,“那這些花兒都是你的了!”
“唉,我只需要一朵就可以了……”南音看著那一樹上千百朵花,連忙擺手,“這太多啦。”
“哼,說好要給你的就要給你,我可不會食言哦,”小花神叉著腰,“而且這些花兒五百年便開一次,我睡一覺就開滿了,趕快拿去吧!”
小花神說完便一揮手,只見那滿樹的淡紫色迷霧紛紛飄落下來,襯著天空中的皎月星河,如夢似幻,猶如仙境,南音不禁看得呆了。
卷六· 印記十七:醉生夢死21
淡紫色迷霧化成一片,都融入了南音的湖絲手套之中,南音嘗試了一下,只是稍稍催動靈力,整個手套便被淡紫色霧氣包圍,隨即凝聚成小小一團,飄浮在手中。
“這個是……”南音正說什么,卻發現小花神已經不見了,但是身旁的樹干上多了一個小小的樹枝,枝頭上掛著那朵慈姑花。
“好困呀……我要睡了,晚安……”耳邊傳來迷谷花神的聲音,之后便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靜。
“好的,謝謝你,”南音朝那小樹枝笑道,“晚安。”
南音離開了花神所在的山谷,回到之前滿是桂樹玉石的山道上,月光之下桂樹都成了黑影,有些像是張牙舞爪的鬼怪。
手里捧著迷谷花,可是南音并沒有覺得自己對山上的地形有多少認知,還是胡亂走著。一直到遇到走到一個岔路口,南音發現手中的淡紫色迷霧朝著一邊緩緩流動,似在指示方向。
這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所謂的不會迷路,原來是物理指路嗎?不過也還行吧,至少不會繼續在山里迷路了。
南音按照迷谷花的指示一路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片寬闊的草地上,一眼就看到前方有兩只異獸,在月光之下睡得正香。
其中頭上單角,金玉之色的一只南音在陸羽的黃粱夢中見過,是貔貅天祿,那另一只想必就是皎然的前世,雙角貔貅辟邪了。
不過比起夢中所見,眼前這兩只的體型顯得小了許多,大概像是動物園里的獅子,莫非是它們還未成年的時候?
辟邪身上的毛色金紅相間,比起天祿倒是更加熱烈奪目,更顯幾分霸氣,這倒是與南音對皎然的印象不太一樣。
走到兩只熟睡的貔貅身邊,南音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眼前的兩只雖然是上古神獸,但是這睡著的模樣竟然有點像……小狗。
辟邪卷成一團,而天祿竟是直接頭枕在辟邪身上,四腳朝天翻著肚皮,這哪有一點神獸該有的威嚴?南音也不知怎么想的,腦子一熱,伸出手去摸了摸天祿的下巴。
“嗯嗯……”天祿似乎很享受的樣子,輕輕哼了兩聲,將腦袋貼到了南音的手上。
這貔貅遠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沒想到身上的毛又軟又滑,真好摸呀,如果雨林在這就好了,她最喜歡rua這些毛茸茸的動物了。
南音的思緒有些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但是很快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在擼狗啊,趕忙抽回了手,想退后兩步。
“吼……什么人!”或許是南音動作大了一些,辟邪猛的睜開眼睛,看到身邊多了一個人,迅速跳了開來。
“哎喲!”因為辟邪讓到了一邊,天祿直接摔在草地上,也醒了過來,“哥,怎么了,開飯了嗎?”
“有敵人!”辟邪喊道,對著南音呲出了牙,一副馬上要撲上來的樣子。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是來幫你們的。”南音倒是很鎮定,自從上了這招搖山,已經想過各種突發狀況該如何應對,對付這貔貅兄弟最是簡單,南音手里舉起黑色龍鱗。
“咦,是老爹,”天祿看到那龍鱗,似乎馬上清醒過來了,“哇,老爹又要我們回去了是不是……”
“那確實是老爹的鱗片……”辟邪并沒有收起攻擊的架勢,“可是老爹怎么會派這樣一個怪東西來?”
“對哦,哥,你說她是個什么東西?長得好奇怪耶,身上也沒有毛。”天祿竟然湊到南音身邊,好奇的伸出鼻子一頓狂嗅,“有點泥巴味兒。”
“什么泥巴味……”南音有些懵逼。
“我知道了,這就是五哥說的兩腳羊,”辟邪這時竟收起了牙和角,坐了下來,“是女媧大人用泥巴捏成的,據說山下有好多呢。”
“哎呀,對對對,”天祿連連點頭,“五哥說過,兩腳羊只用兩只腳走路,身上沒有毛,聞起來有點泥巴味兒,但是吃起來味道鮮美……”
“你可別亂來,”辟邪忙沖上來將流口水的天祿拖開南音身邊,“咱們貔貅以金玉邪祟為食,五哥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個不怕鬧肚子?”
“哥,你說她會不會是老爹送來給我們嘗嘗的……”天祿還是不死心,緊緊盯著南音。
“別胡說八道,如果真是老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