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就在這兒了,身上的裝備都回來了,甚至手機都有了信號,可以上網,只是所有的好友都不在線,發消息也沒人回復我。”
“雨林,你看看玉娘在嗎。”南音聽著雨林的講述,想起自己的龍火匕首。
“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兒,”雨林忙伸手到背包里去拿杏花扇墜,“唉?我的墜子怎么沒了!“
“好了別找了,”南音更加確定了幾分,“我們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回到了現實,身上的裝備都是基于我們的記憶實體化形成的。”
“師父,你的意思是咱們身上這些都是假的?”雨林很驚訝的拽著自己的背包帶子。
卷五· 印記十六:封門村29
“差不多吧,”南音思考了一下,“桃花洞與封門村之間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按照筆記本上失蹤的規律,下一次失蹤其實應該發生在2027年。”
“可是現實世界的時間才是2024年,所以我們只能回到2024,卻又不是真正的2024,我們身上的裝備自然都是假的了。”
“師父,我徹底給繞暈了……”雨林捂著眼睛。
“暈了就別糾結了,跟著我走就行。”南音停下腳步,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一條小溪邊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點頭道,“果然是這樣,可是這里該怎么走下去?”
“怎么說?”雨林跟在一旁,卻沒看出什么名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師父,那個面具可還在我這兒呢,我研究了好半天也沒個頭緒。”
雨林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青銅面具,遞給南音。那面具古樸華麗,雕工繁復,如同惡鬼猙獰,栩栩如生,讓人觀之生畏。
“師父你做啥?”雨林見南音打算將面具往自己臉上扣去,忙伸手阻攔,“這個……不會有問題吧?”
“沒事的,”南音搖了搖頭,“或許這就是我們的路標。”
南音戴上面具之后,只覺得眼前所見完全不同了,原本抬眼可見重疊的山巒連綿起伏,此時看來便是一條盤曲的臥龍。
“溪汀眠鷺夢征鴻,輕漣不語細游溶。層岫回岑復疊龍,苦篁對客吟歌筒。”南音念道,“原來應在此處,看這龍身走向,只要順著溪流而走,凡遇岔路,三左一右。”
溪水靜靜流淌,輕濺的水花細語淙淙,兩人按照南音的方法往下走去,果然七次轉彎之后,眼前出現一片竹林。
“好像真的走出村子了唉,”雨林驚嘆道,“師父你這也太厲害了,跟尋龍訣似的!”
“我也只是試試,”南音此時已經摘下了青銅面具,盯著眼前的竹林,“進去可要小心。”
兩人踏入竹林之中,身周竹枝隨著夜風而動,如同為來客奏起簫笙,而走了不一會兒,就聽到前方傳來響動,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朝著聲響處快步走去,南音抬起右手咬破食指,指尖鮮血涌出,凌空寫出一個“刀”字,手底一沉,修眉刀已握在手中。
手表照明光亮所及,看到李川正舉著弓弩對準賀清秋,而賀清秋手中持著一柄長劍,則指著癱坐在地的朱校長。
“你們總算來了,”李川喊道,“這家伙可太難對付了。”
“小楊老師,佳佳!”朱校長看到南音和雨林,激動的喊道,“你們沒事就太好了,快救救我!”
“你們這是打算以多欺少嗎?”賀清秋絲毫不顯慌亂,反而笑了起來。
“如果一對一,你有多少勝算?”南音朝賀清秋問道。
“沒有勝算,”賀清秋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否則還用等到今天嗎?”
“那就只能以多欺少了不是嗎?”南音點了點頭,舉起修眉刀對準了地上的朱校長,李川也同時調轉槍頭,站到了賀清秋身邊。
“你,你們做什么?”朱校長似乎被嚇到了,全身抖如篩糠,“你,你們和他,他是一伙的?”
“別演了,范大人,”南音說道,“不對,其實你根本不想承認那個身份吧,你連名字也不肯改一下,不就是想告訴天下人你是誰嗎?”
“……”朱校長竟然一瞬間停止了發抖,臉上神色也變了,不再是害怕,而是從容,“既然被你看穿了,那也沒辦法了。”
“哇,你們在說什么?”全場只有雨林一臉懵逼,似乎完全跟不上眼前局勢的變化。
“朱說這個名字,你不覺得耳熟嗎?”南音開口道,“最初我以為只是湊巧同名,可是越來越多的事情說明并不是這么簡單。”
“朱說……”雨林皺起眉頭念道,“范大人,岳陽樓,唉,對了!范仲淹本就是以朱說之名考中的進士,母親去世之后才改回范姓的,他難道是……”
“范家先祖本是唐朝宰相范履冰,高祖范隋隨唐懿宗時渡江南下,定居于此。直到他的父親范墉因病卒于任所,母親謝夫人貧困無依,只得抱著兩歲的范仲淹,改嫁淄州長山人朱文翰,范仲淹也改從其姓,取名朱說。”
“朱家明明家境殷實,可范仲淹自小刻苦勤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