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如此,可能剛好有一名算命先生與一名女子也死去了,他倆的魂魄才有所依托,重新活了過來。”李川點頭道。
“原是如此,”圓明也頗為感慨,“那我所遇之事也算是有大機緣了,不枉此生啊!”
“居士,您說的賈天師,可是賈士芳?”一直沒說話的南音突然開口道。(見)
“正是,”圓明微笑道,“你們知道的很多嘛。”
“只是一些坊間傳聞罷了,聽聞這賈士芳因施展妖法被您處死了……”南音覺得好像不太對,“看來那并不是事實。”
“其實他后來怎么樣了我也不清楚,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大約是隱遁江湖而去了,什么被處死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圓明想了想說道,“他本就是化外高人,我的這些算命法門也是他所傳授的。”
“當年關于羅貫中是文昌君的說法,可是……”已經了解了反向穿越的前因后果,南音提起了此次上山的最主要目的。
“是我說的,”圓明不等南音說完便開口道,“當年我在半山腰蘇醒,就看到了文昌君降世之兆。”
“后來當我熟悉了如今的現狀,打算去四處云游一番。才下山便遇到了羅府的老夫人,她的情況十分不好,我所說的都是實情。”
“可不久之后我就發現,自己犯下了彌天大錯,羅府的乳母竟然就是納蘭清荷,文昌君與親母的母子緣分淡薄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想要補救,卻發現王氏已經被納蘭清荷逼瘋了,而文昌君也逐漸變成了年熙的模樣。我沒有辦法直接改變這局面,只得控制羅府下人,偷偷去維持著文昌君的本性。”
“直到七日之前,我夜觀天象,得知破局之人即將到來,于是我每日在街上行走,終于遇到了你們……”圓明苦笑了一下,“只是你們并不信我。”
“居士,抱歉,我們當時……”南音喃喃道。
“無妨,你們進入羅府,只短短兩天便拿到了我留下的提示,足見你們確實能力非凡,”圓明搖了搖頭,“而且還解了我這些年來心頭的困惑,能認識幾位是我的榮幸。”
“哪里哪里,您太客氣了,”雨林終于逮著了機會,“我可是一直都把您當成偶像呢……就是崇拜的人,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不,賜個墨寶。”
“哈哈哈,當然可以。”圓明笑道,想是對雨林的彩虹屁沒什么抵抗力,于是走到書案邊提筆一揮而就。
“入山
圓明居士
清涼境界梵王宮,碧染芙蓉聳昊穹。
萬古云封五頂寺,千株松納四時風。
盤迥鳥道珠幡里,繚繞爐煙畫障中。
石立儼然如接引,疑逢青髻化身童。”
卷五· 印記十五:鬼母22
南音三個人帶著郭媽媽下了山,在街上順路買了不少東西,做出逛街的模樣,之后才回到羅府。剛一進門,就看到阿福等在門口,臉色驚惶。
“李先生,李夫人,你們回來了,”阿福迎了上來,“夫人讓我在此等候三位。”
“有什么事嗎?”李川不緊不慢的問道。
“請隨小的來吧。”阿福并沒有回答,只是急匆匆的朝院里走去,郭媽媽也福了福身,跟在阿福身后。
“小心一點,”南音放慢了腳步,低聲對雨林和李川說道,“我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么啦師父?”雨林四周看了看,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
“我也說不準,就是直覺……”南音蹙著眉,輕輕搖,
“沒事,有我在,不會讓你倆出事的。”李川抬手拍了拍藏在風衣里的弓弩。
“就是,按照圓明居士的說法,何氏現在也不過是個人,她還能會飛不成。”雨林捏起拳頭,電擊器啪啪響了兩聲。
“你們倆有譜沒譜……”南音嘆了口氣,“別忘了羅貫中還在何氏的掌控之下。”
“對哦,還不知道何氏用的什么方法讓他變成現在的樣子……”雨林癟著嘴,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正說著話,忽然發現阿福帶路去的并不是之前會客的廳堂,看那方向似乎是朝先前看到幻覺的后廚房,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福管家,咱們這是要去哪里?”李川叫住阿福。
“李先生去了便知道了。”阿福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只是一字一頓的說道,此時就算是心大如雨林,也感覺到了不妥,“夫人相請,怎好不去,三位快走吧。”
“我們就偏偏不走了,有本事你來咬我啊!”雨林那脾氣就上來了。
“呵呵呵呵……”阿福與跟在他身后的郭媽媽,同時機械的轉過頭來,脖子轉了一百八十度,身體卻紋絲未動,對著雨林咧開嘴笑道。
也就在這一瞬間,兩道銀光閃過,李川側身單手舉著弓,兩枚銀色弩箭射向阿福與郭媽媽,他們這樣的狀態很明顯已經不是人了。
弩箭分別飛向兩個人的脖子處,直接穿透了阿福的脖子,他的手臂反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