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牌子上的圖案與實驗室墻上的一樣,或許有什么信息,帶出去再說,快走吧。”鳳蝶將黑玉牌放進口袋中說道。
“鳳蝶!你果然在這里,快跟我走,日本人已經來了!”地下室門外傳來呂中興的聲音。
“阿興,你……是你告的密!”鳳蝶怔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目光冰冷。
“我那是為你好,跟著他們,你會死的!”呂中興過來要拉鳳蝶,卻被一支槍指住了腦袋。
“電報就是你發的?”蘇公子舉著手槍問道。
“……什么電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想帶鳳蝶離開!”呂中興看著一臉茫然,好像真的不知道此事。
“我們現在正要離開,有什么事出去再說。”南音開口道,看來發電報的大概是呂景軒,就像茉莉的事情,呂中興完全不知情一樣。
鳳蝶狠狠瞪了呂中興一眼,沒有多言,扶著手術臺上救下來的女人就往外走,蘇公子也一直用手槍指著呂中興,防止他有所動作。
芽菜湯老板一把從地上拽起昏迷的田木,往外拖去,還沒出地下室,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巨響,南音回頭一看,呂中興推倒了神龕,從神龕后方拿出一樣東西。
看著像是一個小孩子粗制濫造的木偶,卻做的十分詭異,有一顆大大的頭顱,還梳著辮子,身體卻細細像一根木棍。
“喂,姓呂的你干什么呢……這是個什么東西,好丑啊。”雨林看著那木偶,扁了扁嘴。
“這是……人驅鬼心?是日本式神法術的一種,最開始是戰亂時收殮逝者的一種形式,后面發展成了式神。”南音臉色似乎很不好,“我知道了,原來都是這個東西在搞鬼。”
卷三· 印記十二:人驅鬼心21
“鳳蝶,我對你這么好,為什么你要跟那姓蘇走,你忘了以前說好的,要嫁給我嗎?”呂中興抱著那丑陋的木偶,深情款款的說道。
“這孫子瘋了吧?”雨林一臉嫌棄的表情。
呂中興懷里的木偶那大腦袋緩緩轉過一百八十度,一張大黑臉,兩個金色的眼睛,和訶梨帝母的畫像如出一轍,此時裂開嘴巴,發出瘆人的哭喊聲,“媽媽……媽媽……”
神龕上方那幅訶梨帝母畫像和之前一樣,金色雙瞳開始發出光芒,南音暗叫不好,卻無法抵擋的閉上了眼睛,突然感覺背后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瞬間清醒過來。
“師父,這個醒神符能維持一刻鐘絕對清醒,我們趕緊解決他。”是雨林將一張符咒貼在自己胸口,又拍了一張到南音的背心上。
四周鳳蝶和芽菜湯老板等五個人都紛紛倒地,陷入了沉睡,可是小雪和兩個女孩,還有手術臺上那個大肚子女人,卻沒有受到影響,她們靠在墻邊,癡癡的傻笑著。
“我只想帶鳳蝶走,你們不要礙事。”呂中興沉下臉來。
“我呸,你這個卑鄙小人,和小鬼子告密,出賣自己同志,還欺騙茉莉的感情,鳳蝶才不會想跟你!”雨林嘴里罵著,沖上前去就要給呂忠興一拳。
呂中興手里的木偶卻吐出一口黑霧,雨林不敢直接觸碰,猛的改變力道方向,朝旁邊滾去。
“你們不是鳳蝶的好朋友嗎,難道不想看到她幸福嗎?我只想生生世世都和她在一起!”呂中興怒吼道,不,現在這個人應該是呂景軒,他認出了南音和雨林兩人。
“臥槽,你是不是有病啊!”雨林用力過猛,膝蓋磕到了倒在地上的神龕,疼的齜牙咧嘴。
“我和鳳蝶已經錯過了兩次,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她離開我。”呂景軒皮膚開始變黑,眼睛染上了金色,是要被木偶同化了。
而木偶持續不斷的吐出黑霧,那黑霧濃稠氤氳,像是在空中蠕動的液體,逐漸擴散,碰到了之前被雨林電暈在地的第一個打手的小腿。
“啊!”那打手猛的睜大了雙眼,慘叫起來,叫聲凄厲尖銳,幾乎不似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他全身抖動著,掙扎的爬起來要去摸自己的腿,卻發現碰到黑霧的部分都化成了血水。
那黑霧迅速纏到他身上,只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都化掉了,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從他的叫聲就知道那一定是極度的痛苦。
呂景軒笑了起來,將木偶放到地上,那木偶用一根棍子似的身體跳到那攤血水旁邊,低下頭去,嘶溜嘶溜的舔了起來。
南音看到此場景心下大駭,這地下室不大,很快就會被黑霧充滿,此時自己和雨林還可以逃出去,但是鳳蝶五個人仍躺在地上。
雖然與他們并無深交,但是就憑他們的身份,冒著生命危險破壞日本人的實驗室,南音就不可能扔下他們不管。
“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呂景軒此時身上的皮膚已經漆黑如墨,他伸手抓向另一個打手,也是一瞬間就被化成了血水,木偶十分高興,蹦蹦跳跳又過來繼續喝。
“師父,這玩意兒比韋小寶的化尸水還厲害啊,趕緊想辦法才行……”雨林避開黑霧回到南音身邊。
拉著幾個癡呆的女孩退到墻邊,呂景軒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