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南音和雨林兩人反應(yīng)也很快,一左一右閃開,躲過了那觸手,觸手散發(fā)著刺鼻的腥臭,甩在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就好像是什么東西扔到明火上烤糊了一樣,那觸手迅速變成了黑炭,隨即化成粉末散落了一地。
“媽耶,這傳說中的風(fēng)水寶地這么厲害……”雨林驚嘆道,又一個觸手朝她飛了過來,趕緊朝旁邊滾開,第二條觸手也化成了焦炭。
眼看太歲肉芝的巨大身軀就要進(jìn)去山坳中,它卻突然停住了,任由雨林如何挑釁謾罵,竟然不再理會兩人,不肯再往前一步,反而轉(zhuǎn)頭要朝泰阿劍而去。
“師父,這怎么辦,它……它竟然學(xué)聰明了!”眼看就差不到半米的距離,雨林急得恨不得伸手將它拽過來。
南音用修眉刀寫了一個“困”字,墨跡暈開,卻瞬間被太歲肉芝沖散了,根本攔它不住。這樣下去很快那泰阿劍的封印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可以再對付它。
既然不能再將太歲肉芝引到吉穴清氣之處,兩人只能回到泰阿劍旁邊,看看有沒有辦法能阻止它,索性它體積龐大,移動緩慢,一時間還過不來。而那泰阿劍被南音封印住了,也并不能被它吸過去。
不過本體雖然過不來,觸手卻可以。太歲肉芝像剛才那樣,飛出兩條觸手就直沖過來,南音閃身躲開,這里沒有清氣阻攔,那觸手打在一棵大樹上,暗紅色的光掃過,兩人抱的樹直接被劈成兩段。
這觸手混合了泰阿劍靈的劍氣,是絕對碰不得一點(diǎn)的。一味地躲避并不能持久,可是眼下也是束手無策。
因為天黑,看不清四周的情況,南音在躲避時被一根突出地面的樹根絆到,右腳腳踝扭了一下,雖然是穿了登山用的防護(hù)襪,卻還是扭的不輕,十分疼痛,站立不穩(wěn)。
而太歲肉芝并不會講什么江湖道義,攻勢絲毫不減,又一條觸手朝南音打來,雨林也是自顧不暇,一時趕不過來。
眼看那觸手就要打到南音身上,一個身影撲過來抱著南音滾到一邊,躲過了這一擊,竟是陶淵明。
之前南音算算時間,自己取了劍離開,兩三個小時也就夠了,沒有讓院士與陶淵明昏睡太久,他們倆醒來后,馬上猜到了情況,匆匆趕來,剛好救下了南音。
“哎喲……”南音扭傷的腳踝被陶淵明壓到了,一陣劇痛傳來,“腳,別壓我的腳!”
“抱歉,抱歉……”陶淵明手忙腳亂的爬起來。
“沒事……小心!”一條觸手朝二人打來,南音顧不得許多了,咬牙催動寶佛像,湖絲手套金光籠罩著二人,勉強(qiáng)擋下這一擊。
“祝姑娘,祝姑娘,你怎么了!”陶淵明看南音臉色又白了幾分,都快坐不穩(wěn)了,忙伸手扶住她。
“我沒事……不過是我計算錯誤,那泰阿劍靈竟然融合了太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南音十分懊悔。
“南音,若是你們沒有將泰阿劍本體取出,我們怕是都沒有機(jī)會在此說話了。莫要忘了,太歲沖月,不破不立,向死而生。”院士的聲音傳來,他手中握筆,神態(tài)自若,似乎根本不懼怕那龐然大物。
又有觸手打來,院士提筆在空中寫了一個“御”字,墨跡鋪散開來,形成一堵墻,攔在幾人面前,觸手撞到墨墻上,暗紅色的光芒四散,被攔住了。
“老師,我……可是如今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泰阿劍被濁氣所侵,根本碰不得……”南音看著那太歲肉芝緩緩接近泰阿劍,心中全無主意。
“雨林姑娘,你來照顧一下你家姑娘。”陶淵明朝雨林喊道,雨林忙跑過來扶住南音。陶淵明站起身來,徑直走出了院士的墨墻。
“陶兄,你做什么去?”南音吃了一驚,忙喊道,又伸手想去拉他,卻牽動到腳踝上,疼的冷汗直流。
陶淵明并沒有回答,而是朝泰阿劍走去,有觸手來攻擊他,院士便幫他化解,轉(zhuǎn)眼之間他已經(jīng)來到泰阿劍旁邊,伸手就要去拔劍。
“陶郎君,那劍碰不得呀!”雨林也著急的喊道,起身就要去攔陶淵明。
“沒有關(guān)系的,他可以。”院士按住雨林的肩膀說道。
陶淵明已經(jīng)握住了劍柄,很明顯看到他身子抖了一下,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的痛苦,是劍上濁氣侵蝕到了他的皮肉。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幾人眼前亮起光芒,陶淵明已經(jīng)拔起了泰阿劍,此時整個劍身亮起了橙色光芒,沖散了上面包裹的濁氣,照亮了四周。
橙色,那是介于紅黃之間的間色,是象征著歡愉活潑的光亮色彩,更是暖色系中最溫暖的顏色,如同太陽一般,那豐富鮮艷的橙色光芒,讓南音覺得心中安定。
這就是泰阿劍真正的威力嗎?原來它并不是殺戮戰(zhàn)爭之劍,而是象征著熾烈活力,象征著起始的生命。
卷三· 印記十一:梁祝26
陶淵明將泰阿劍橫于身前,劍氣縱橫,那太歲肉芝似乎十分懼怕,想要逃回地底。陶淵明并沒有給它機(jī)會,揮劍刺入眼窩中,刺穿了趙匡國的咽喉。
一道橙色光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