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陶淵明過來幫忙,雨林則去幫他處理傷口,馬文才好像也從混亂中慢慢恢復(fù)了過來。
“你說的阿星,是你的書童對嗎?”南音看馬文才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了,開口問道。
“對,是我的書童……那兩個人,殺了梁兄和阿星……之后,之后我怎么……”馬文才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這三年來,一直將那兩個人當(dāng)成了梁山伯,和你自己的書童,是因為你中了他的祝由術(shù)。如今術(shù)已經(jīng)破了,那兩人也被我們抓起來了,你不必驚慌。”南音簡略的說明了一下。
“祝由術(shù)……這,這太可怕了……”馬文才似乎十分后怕,縮在椅子上瑟瑟發(fā)抖。
“師父,現(xiàn)在事情基本都清楚了全是那趙匡國在折騰,咱們只要等到明晚取劍就好了。”雨林給馬文才重新包扎好了脖子上的傷口。
“我總覺得……不好說,”南音不置可否的說道,“今夜是月殘,不能放松,要千萬小心。”
雨林又給大家準(zhǔn)備宵夜吃,全是他們沒見過的神奇食物。院士和陶淵明終于有機(jī)會問一問排骨的來歷,南音只推說是祝家的秘術(shù),并沒有詳細(xì)解釋。看他二人深以為然的樣子,心中暗自好笑。
一直等到過了子時,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的情況,玉娘也沒有再感覺到靈的氣息。今日發(fā)生了許多事情,南音便提議讓大家先休息,院士與陶淵明搬來了幾床鋪蓋,幾個人就席地而睡。
到了半夜十分,一個身影坐起來,悄悄的出了院士的房間,動作十分輕巧敏捷,并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那身影速度極快,一路奔向關(guān)著趙匡國與四九的柴房。排骨的分身正要阻攔,卻被他揮出一掌,劈成了兩截。
排骨的分身都如此,那柴房的門更是不在話下,他輕易的就進(jìn)到柴房中,看到角落里低著頭的兩個人,正要上去解救,那兩人卻齊齊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兩個白色的骷髏頭看著他。
卷三· 印記十一:梁祝19
“你果然有問題。”南音的聲音從柴房外傳來。
他沒再看眼前假扮成趙匡國與四九的兩個排骨分身,轉(zhuǎn)身出了柴房。
“文才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院士看到馬文才從柴房走出來,有些痛心疾首,“你不也是受害者嗎……”
“院士,咱們?nèi)缃褚姷降模蟾乓膊皇邱R文才了吧。”南音將手表照明拍亮,照向馬文才,“他早已被藏在書院里的那個靈附身了。”
“哦?你竟已想到了這一點,不簡單啊。”馬文才此時反倒一點也不驚慌,神色泰然。
而且與之前見到的馬文才比起來,眼前這人眼神中有一種睥睨天下之感,渾身上下也透露出濃重的殺氣。
“趙匡國讓馬文才一直去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一定有他的目的,而馬文才每次都會做夢,就是魂魄逐漸被侵蝕導(dǎo)致的。”
“還有之前玉娘兩次感受到靈的氣息,時間與內(nèi)容都讓我覺得隱隱的不對勁,現(xiàn)在我想通了,你那都是在給趙匡國提示,可惜他好像沒有明白。”
“趙匡國引馬文才去藏劍樓,四九傷了他,根本不是下手太輕,是故意的,為了將他的鮮血留在樓中,那是附身的最后一節(jié),不是為了殺他。”
“我該怎么稱呼你呢,泰阿劍靈嗎?”南音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不催不錯,真聰明。”泰阿劍靈渾身戾氣大增,陶淵明被嚇得退后一步。
“秦王掃六合,以泰阿劍定天下。可惜子孫無能,不但江山不久,還將你深埋地底,如今你借趙匡國之手想要重見天日,這也不是很難猜。”南音倒是絲毫不懼他。
“但是我也知道你的秘密,你根本不是祝英臺!那天晚上我就想提醒趙匡國這一點,沒想到趙家后人竟如此愚蠢,還那么無能,被你們抓住了,哼!”泰阿劍靈面色漸沉。
“你說誰愚蠢,誰無能?”趙匡國的聲音傳來,南音大吃一驚,循聲望去,趙匡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南音將手表照向趙匡國,只見他身上血跡斑斑,手中拖著一個人的腳,地上一道長長的血跡拖痕。趙匡國將那人扔到泰阿劍靈面前。
是書童四九,只是此時他身上仿佛有被什么東西啃噬過一樣,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露出了白骨,四肢關(guān)節(jié)也不自然的扭曲著,像一個破碎的娃娃。
“哎呀……你怎么能掙脫的?”雨林捂住眼睛不去看地上的尸體,高聲問道,她親手用登山繩捆的很緊,而且用的是豬蹄扣打結(jié),越掙扎越緊。那繩子是文老板專門買來的最新型繩子,也不可能斷裂。
“哈哈哈,你們不是破了我的秘術(shù)嗎,自然知道其中門道。我承認(rèn)那繩子確實十分結(jié)實,但是我讓四九啃掉了自己的肉,那不就輕松解脫了嗎?”
“這尸體我是特地帶來給你的,寶劍出鞘怎能不見血光?竟然在背后數(shù)落我的不是……”趙匡國十分得意的樣子,對著泰阿劍靈道。
“蠢貨!嬴政怎會有你這樣的后人……她,她是名女子,根本不是祝英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