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趙的,真正的梁山伯呢?你不是說取劍要梁祝兩家的血嗎,你都不是梁山伯,哪來的血?”雨林看著他那假模假式的樣子有些來氣。
“這個你們倒不必擔心,我殺他的時候,已經取了他的心頭血……”趙匡國陰惻惻的笑了起來,從袖子中摸出兩個小瓶子,“還是祝賢弟聰明,竟然找了兩個替死鬼,還易容得如此相像,初見你時,我都嚇了一大跳。”
“昨夜我也忘了告訴你,取泰阿劍,需要的不是普通血液,是梁祝后人的心頭之血,所以只能對不起賢弟了,過這冒牌貨的血也沒有用了。”趙匡國說完,就將手中的一個瓶子隨手扔了,鮮血灑出了一大半。
“臥槽,你沒病吧……《?!+/……”雨林看這廝竟然摔了真正祝英臺的血,氣得語無倫次了。
卷三· 印記十一:梁祝16
“你是怎么做到的,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梁山伯?”南音問道,她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被摔碎的血。
“那不過是我們趙家所傳下來的簡單秘術罷了,讓他們誤以為我就是梁山伯。只不過那陶潛竟然看破了我的身份,不過也無妨,反正也沒人會聽他的。”趙匡國很得意的說道。”
“那你為什么要殺馬文才?”南音繼續問道。
“哼,他不過是被我利用的工具,我需要有人幫我探查藏劍之處,既然找到了,自然也就用不上了……四九,你下手太輕了,他竟然沒死。”趙匡國看了一眼身邊的書童四九。
“是,郎君說的是,下次我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四九低下頭道。
“原來如此,你是沒有從梁祝兩家人口中問出來吧。”南音抿著嘴,“不過梁山伯都死了三年了,他的血你如何能保存這么久?”
“這就更簡單了,賢弟該知道我先祖身邊多有奇人方士,尤善丹砂煉藥之術。莫說三年,便是三十年,三百年,也保存得了。”趙匡國似乎勝券在握,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選擇在月殘之夜取劍,你就不怕自己也遭到反噬?”南音繼續問道,像是在滿足好奇心。
“泰阿劍本就屬于我趙家,我自然有法子能控制得住。只有在今日取出,才能讓劍中戾氣大增,助我奪回天下!”趙匡國臉上透露出狂熱的神情。
此時基本已經捋順了眼前的情況,三年前真正的梁山伯來書院時,就被趙匡國殺了,取了心頭血。之后趙匡國一直以梁山伯的身份在書院中,等著祝家后人。
他殺了祝英臺后,卻因為玉腰墜被銀心藏起來了,沒能找到,也同樣沒有問出藏劍之處。所以他用某種手段逼迫馬文才去幫他尋找。
第一天見面的時間,馬文才害怕的根本不是南音,而是跟在他們身后的趙匡國。難怪他之后再見南音如此的神態自若。
今天一定是馬文才帶著書童四九找到了藏劍樓,四九出手殺了馬文才,回去給趙匡國報信,卻因為出手太輕,才讓馬文才活了下來。
“祝賢弟,你的問題也夠多了,該上路了,放心吧,不會痛的……”趙匡國笑了起來,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劍。
能感覺到那劍中隱隱火光閃動,竟也是龍火淬煉而成的。文老板曾經說過,只有擁有天子血脈的人才能驅使龍火,那秦皇的直系后裔也確實是天子血脈了。
南音也拔出李旦的龍火匕首,藏在背后,左手微抬,湖絲手套發出微光,看來要跟他來硬的了。不過對方雖然不是梁山伯,好歹是個活人。
無論他有多少奇門秘術,在現代高科技面前都要跪下喊祖宗……什么秦皇后裔,高壓電擊器見過嗎?雨林也已經打開了手套上的開關。
可當趙匡國短劍刺向南音時,兩人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無論如何用力,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眼看短劍就要刺到南音的心口,一道白色的身影將南音撲倒了,躲過這一劍,竟是排骨。
南音雖然心中著急,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趙匡國想要追上來,被排骨的一個分身攔住了,而且不斷的有白骨分身出現。
分身們一些圍住了趙匡國和四九,其余的扛起南音雨林和院士,還有兩個抬了半死不活的馬文才,趁著趙匡國還沒反應過來,飛快的朝書院方向跑去,身后傳來趙匡國憤怒的吼聲。
南音幾個人也說不出話,排骨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只能漫無目的的在書院中亂跑,無意間跑到了后廚附近。
“白……白骨精啊!”一直沒人給做飯,餓的受不了的陶淵明剛從后廚尋了些吃食,正端著走出來,被排骨的分身們嚇得手里的飯都摔了。
“院,院士……祝賢弟……啊!”陶淵明看清了排骨扛著的幾個人,似乎以為他們被白骨精抓住了,嚇得一屁股跌在地上。
南音在聽到陶淵明喊自己的時候,忽然覺得一個激靈,似乎可以動了,嘗試著張口喊道,“陶兄別怕……唉我能動了……”
“哎喲喲,這骨頭硌死我了,快放我下來……”院士也嚎了起來,可是雨林卻沒有動靜。
“陶兄,你喊一聲她試試……”南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