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自認已是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你識破了……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雨林蹙眉思考著。
“倒也不算是破綻,銀草丹是我親手所調配,其功效沒人會比我更清楚,你當時的樣子我一眼就看出早已是清醒狀態。”年十九安慰道。
“行行行,我不想聽不想聽了。”雨林捂住耳朵搖頭,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眼神靈動清亮,臉上掛著略微俏皮又沒心沒肺的笑容,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卷二· 形式
南音回到中山的時候,排骨和三個分身正在大掃除,瓜子在整理行李,雨林在一旁非常認真的作指導。給鄰居檸檬送了些帶回來的年貨特產,雨林還順了兩條皮蛋的零食給阿寶,吵吵鬧鬧的就度過了春節后第一天。
第二天雨林還在睡懶覺,就被南音拽起來跳繩。新的一年,該打起精神干正事了,算一算去年一共找到了九個印記,還剩下十五個。
雖然每一次都會遇到些危險,偶爾還會受傷,但總體來說還算是順利。瓜子學東西越來越快,現在已經背熟了《本草綱目》,又見識過排骨陰司斷案的威風,南音心里頗感欣慰……
就是某人啊,太不讓人省心了,南音看著才跳了不到一百下就坐在地上耍賴不肯起來的雨林。
下午南音整理好兩大袋山東和廣西的特產,帶著雨林瓜子和排骨去了藏書樓。
伙計說文老板臨時來了個客人,頗有來歷,不能不見。所以請兩人先在一樓坐一會兒,因為已經很熟悉了,南音讓伙計去招待別的客人,她們自己等著就好。
雨林說常看文老板煮茶,已經學會了,要親手煮一壺茶試試,被南音攔住了。這藏書樓的茶無一不是精品,雖然文老板不在意,也不能讓雨林胡鬧呀。
“師父,你說是什么客人這樣重要呀,臨時來的文叔也愿意見。”雨林看不能煮茶,就拿了一只大蛤蟆茶寵淋水玩。
“文叔交友廣闊,我哪里能知道呢,你可當心點,這茶寵一看就養了很多年,若是摔了花錢都沒地方買去。”南音搖頭道。
“怎么可能摔嘛,唉你看它吐水真的好好玩。要我說啊,這么心血來潮說來就來的,沒準是女人。文叔也沒有結婚嘛,說不定……”雨林沒個正經的胡說八道。
“別瞎說,你可別忘了文叔的身份……”南音很想扶額,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譜了。不過提及文老板的真實身份,雨林吐了吐舌頭也就閉嘴了,還是頗為敬畏的。
等了大約八個字,文老板和一個男人走下樓來,那男人三十多歲,輪廓分明,前額寬闊,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而挺直,嘴唇厚而有力。
并不算是現在審美下的帥哥,卻有一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霸氣。南音暗暗打量著,這面相若是放在古代,那可就是帝王之相,在現代那也會是大有來頭的人物,難怪文老板如此重視。
“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巴蜀地區最大的文玩商人齊懷德齊先生。這兩位是我的世侄女,祝南音,晏雨林。”文老板給雙方介紹道。
“齊先生好,久仰大名。”南音客套的問候了一聲,卻注意到那齊懷德看向自己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只是控制的很好馬上掩飾過去了,其他人完全沒有發現這一點。
寒暄了幾句,齊懷德也就告辭離開了,文老板帶著兩人上了二樓。南音雖然對齊懷德的態度有所疑惑,但是見文老板沒有要繼續談論他的意思,想來他與上官婉兒之事并無關系,也就閉口不提。
雨林打開帶來的年貨手信,嘰嘰喳喳的給文老板介紹,廣西的板栗粽三花酒桂花茶,山東的扒雞刺參肴驢肉,文老板也笑呵呵的看著她們。
“我這段時間分析了一下你們之前的經歷,其實目前來看很明顯分為兩種。”文老板讓伙計收好東西后,拿出一張做好的表格擺在桌上。
“第一種,應該是以肉身去到曾經真實存在的某一段時空,所以身上的裝備都還在,現實的時間是正常流逝的。這相當于是回到過去取回印記物品。”
“第二種則是魂魄進入了某一個人為創造出來的異界,你們會替代其中原本存在的人物,而且能進入的物品都是有靈性的,南音的寶佛像與龍火匕首。”
“由此我產生了幾個疑問,第一,武平一如此設計,究竟想不想讓人破解?若是為了借助學士之力,何需如此復雜,反而更像是想要守護什么東西……南音,上官大人可曾對你說過什么?”文老板抬頭看著南音。
“沒有啊,就遇到排骨之后見了她一次,她也沒說什么事情……”南音想起那一次,自己似乎忘了最后上官婉兒說過些什么。
“八成就是武平一故弄玄虛唄,那小子不是一直不服氣斗不過一行和尚么……文叔,那還有第二第三嘛?”雨林滿不在乎的說道。
“嗯,第二就是瓜子,瓜子的魂魄可以隨你們進入異界,而且是一名女童,肉身卻不能跟隨,這說明這軀體本不是她的……或許瓜子根本不是松鼠。”文老板看著在一邊吃著松子的瓜子。
“哎呀,這一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