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挺詫異她們這就要走了,南音推說家里有急事,也不講價,按照過夜的費用結賬,老板反正有錢收就行,不再多問,又給相熟的司機打電話叫車。
路上無話,很快就回到何家,人應該是都到縣城里去參加春節活動了,進了洋樓,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南音三人徑直上了二樓書房,卻沒有這書桌上看到那根掛繩,四處翻找了一下也沒有找到,不會是元稹那xx昨晚給拿走了吧,雨林忍不住開口親切的祝他新年快樂。
那很有可能被元稹拿回主臥去了,南音想了想,干脆直接到主臥門前敲門,若是有人在里面,就隨便編個借口也無所謂,敲了一會兒,無人應答。
“小菲,你在里面嗎?”南音又試探著喊了一聲,看來是不在,穩定了一下情緒,伸手去擰動把手,咔的一聲門開了。
推開主臥的門,眼前是一片紅色,紅地毯,大紅的帳幔,龍鳳被,龍鳳燭,墻上貼著喜字,新房布置成這樣倒也屬正常,南音走進屋中。
四處都收拾的很整齊,南音想起昨晚新郎穿的那件睡袍,不知掛繩會不會在睡袍口袋里,可是睡袍又在哪?南音讓瓜子看著門,和雨林一起四下翻找起來。
幾乎將主臥都找遍了,并沒有找到掛繩,這可就麻煩了,正準備要出去再想辦法,卻聽到門外傳來上樓的腳步聲。
“又是你們!你們在做什么!”李媽在樓梯處就看到了開著門的主臥和門口的瓜子,指著瓜子大聲吼道。
“李媽,我找小菲有事,她不在,我們這就走了。”南音也飛快跑出臥室,擋在瓜子身前。
“哼,找人需要進主人家的臥室嗎?”李媽忽然露出怪異的笑容,“呵呵呵,你是在找這個嗎?”
南音看著李媽手里拿著的黑色相機掛繩,吃了一驚,莫非如意已經知道了?沒有過多思考,伸手就想去奪李媽手里的掛繩,可沒曾想李媽一閃身就退開了,敏捷的根本不像四五十歲的婦女。
樓梯處又傳來腳步聲,南音回頭去看,是新娘挽著新郎走了上來,此時的新娘已變成了七竅流血的鬼新娘如意。新郎則雙眼發直,面無表情,動作僵硬,機械的跟著如意。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想要救他?”如意開口了,是那刺耳的指甲抓撓黑板般的聲音。
“我并不是要救他,甚至我都想為你叫好,只是我必須要離開這個世界,如意姑娘。”南音認為此時沒有什么說謊的必要了。
“離開?沒有人能離開……我等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他,如今我終于得償所愿,我要他永遠活著,永遠受苦,不得解脫!哈哈哈哈!”如意仰天大笑。
南音忙捂住瓜子的耳朵,自己默念《妙法蓮華經》,鎮定心神,否則真的快要被她這聲音送走了。
“你要報復他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你何至于創造這么大的世界,牽連這么多人?何家長輩沒有對不起你,徐晚秋也沒有。”南音淡然說道。
“牽連……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嗎?”如意雙眼圓睜死死盯住南音。
“因為他負了你……所以你上吊自盡而亡。”南音試探著說道,可心中卻忽然覺得事情或許不僅于此。
“你錯了,我是被他,還有他那新婚的妻子,活活勒死的!”如意目眥欲裂,流下兩道新的鮮紅血淚,聲音更凄厲了幾分,“就在我苦苦等候的除夕夜里!”
“他們還編出一個故事,將真相掩蓋,將我困在桃山……哼,蒼天有眼,他們兩個竟然來拜我,求我讓他們能順利在一起,哈哈哈哈哈……”
“我不但滿足了他們的愿望,我還要與那賊人舉行最盛大的婚禮,讓他在恐懼中度過一次次洞房花燭,我要他嘗盡天下一切痛苦!”如意已逐漸陷入瘋狂。
卷二· 印記九:鶯鶯傳15
元稹是渣男這早就知道了,可沒想到他如此狠毒,為了害怕如意手中的婚書影響他的仕途,竟親手殺害了深愛自己的女子,而且韋叢也參與其中,難怪如意也要一同報復何家。
“唉……我也不想與你為敵,可是如今不得不這么做,抱歉,如意姑娘。”南音嘆了一口氣。
“哼,在這個世界中我就是神明,沒有人可以違抗我!”如意尖叫道,可是她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原來雨林和排骨一直沒有現身,是早做了第二層安排。
南音將大部分寶佛像的靈力分給排骨,排骨用骨頭擺了一個陰陽八卦,因鋪著地毯,骨頭都陷入了地毯中,并不能看出來,此時如意正站在八卦中心,被寶佛像困住動彈不得。
在陰陽環的世界,雖然她能隨意操縱陰陽生死,但佛早已超脫物外,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佛法自然可以壓住陰陽,只是這只能維持一時,也傷不了她。
雨林不知何時現身在李媽背后,一把搶回了掛繩。雨林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又拿回了掛繩,這繩中是徐晚秋的怨氣,以及和如意之間的因果。
再抬頭時,她已經變換了模樣,雙眼通紅,披散著頭發,脖子上咧開一個大口子,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