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來我徹底輸了……也罷,讓我最后為你拉一曲《彩云飛》吧,你小時候最愛聽了……”老人看著落在不遠(yuǎn)處的二胡,雨林走過去撿起二胡,拍掉上面沾到的泥土,遞給老人。
老人靠著假山盡量挺直腰,拉起二胡,千年的古老曲調(diào),宛轉(zhuǎn)悠揚(yáng),明朗清澈,恰似故鄉(xiāng)的秋水長云,古道西風(fēng)。雨林靠在他身邊,面色寧和,眼角卻有淚水悄悄滑落。
“太平,或許你是對的……告訴她……我從未怨恨過……”一曲完畢,老人抬起手,卻在半途垂落在地,沒了氣息,手中握著一塊玉璜。
“旦哥哥,希望你這次真的能放下執(zhí)念,下一世做一個真正自由的人,就像你養(yǎng)的那些鴿子一樣,隨心自在,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才是屬于你的人生。”雨林靠在他身邊輕聲說道。
卷一· 龍火匕首
南音被一股強(qiáng)烈清涼的氣味刺激,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年十九拿著一個小瓶子湊在自己鼻子前。
“什么情況?”南音記憶中似乎被鴿子身上的火焰閃到眼睛,之后就暈過去了,不過年十九手里這小瓶子效果極好,被刺激了一下腦子完全清醒了。
“那鴿子身上的火十分古怪,當(dāng)時我也暈倒了。這老人似乎想和你同歸于盡,可是……”年十九站到一邊,讓南音看老人的尸體,趴在南音身前兩步外,手邊還掉落著一把匕首。
“……我們暈了多久?這附近一直沒有人來嗎,先把雨林叫起來。”南音看到雨林還躺在地上,又看看老人身邊的匕首,感到脖子有些發(fā)涼。
“半小時左右,我已經(jīng)通知文老板派人來善后了,我們先離開。”年十九答道,走到雨林身邊拿出那小瓶子放在她鼻端,雨林也立刻睜開了眼睛。
“哎,好上頭,這是什么玩意兒……啊不對,剛才怎么了,師父呢?”雨林的腦回路一向異于常人。
“十九哥,來讓瓜子也聞一聞,這是什么東西呀,很好用的樣子,我回頭也弄一瓶帶著……”雨林看到南音沒事,趕緊去找瓜子,她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幸好檢查了一下沒有受傷,只是暈倒了。
“這是銀草丹,以硝石薄荷為主,輔以其他提神醒腦的香料提純煉制的,既有硝石的效果,又不會那樣難聞刺鼻。你若喜歡,回去我再送你幾瓶。”年十九拿著小瓶子讓瓜子聞了一下,然后將瓶子遞給雨林。
“謝謝十九哥,硝石,那就是北地玄珠嘛(《鬼吹燈》中的醒腦藥,就是硝石)……哎瓜子,你做什么去?”雨林很喜歡那精致的小瓶子,可瓜子醒了之后卻忽然跑向倒在地上的老人。
“瓜子,你怎么了,你認(rèn)得這個老人嗎?”南音看瓜子伏在老人的背上,似乎正在哭泣。
“瓜子乖,別哭了,人總是會死的,何況他是敵人……他要阻止我們,如果他不死,南音姐姐就會死,明白嗎?”雨林走過來抱起瓜子,低聲哄著。
“我們先離開,這里應(yīng)該是被他做了什么手腳,否則不會一直沒有人經(jīng)過,在逗留下去說不定惹上麻煩。”年十九說著,撿起老人身邊的匕首遞給南音,“這匕首劍首為環(huán),劍格向下,劍莖寬平,刃尖忽窄,是唐刀。”
南音接過匕首,短小鋒利,保養(yǎng)的非常好,拿回去給文老板看看,說不定能有些線索,“雨林,瓜子還好嗎,要走了。”
“她很乖的,沒事啦,就是得趕快回家洗個澡。”雨林走過來,瓜子蜷縮在她手中。
離開了郊野公園,年十九先送她們回家洗澡收拾,自己也回酒店換了衣服,之后來接兩人去藏書樓,雨林說要照顧瓜子,就不去了。
年十九送南音到了藏書樓,就要離開,他果然是完全不好奇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可卻被文老板攔住了。
“如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止一個與我們?yōu)閿车娜耍院笈率遣坏冒矊帯S惺诺膸兔Γ乙卜判南拢热凰讶刖郑悴皇峭馊恕!蔽睦习褰o二人倒了茶,“這普洱香氣銳久,滋味濃醇,有靜心安神之效。”
南音見文老板如此說,也見識過年十九的身手,以后如果得他相助,那會安心很多,便同意了。她將兩次遇到老人,和郊野公園發(fā)生的事情詳細(xì)對文老板說了一遍,拿出匕首讓他觀看。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文老板拿起匕首端詳了很久,臉色凝重,“相王李旦。”
“什么……文叔,您是說唐睿宗李旦?”這答案南音是萬萬沒想到的,“您是怎么知道的?”
“其一,這匕首是李氏宗親傳世之物,如今擁有的人,必然和李家有關(guān)系。其二,你說的他一直帶著白鴿,且會控鳥,相王一生兩度登基,三讓皇位,其中起落難對外人道也,他將所有心緒都寄托在鴿子上,當(dāng)年大明宮上空盤旋的白鴿,無一不是相王精心所養(yǎng)。”
“其三,你提到的那火焰,應(yīng)該是龍火,只有登過大寶,做過天子的人才有可能操縱。其四,《彩云飛》是并州古老的民歌,早已失傳,他說那是他母親家鄉(xiāng)的歌謠,武皇就是出身并州。這四點(diǎn)相互應(yīng)證,那他只有可能是相王。”文老板將自己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