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雖然石刻是月牙形的,但是再沒有更多的東西,從門口出來,就到了塔外,和當初進入的時候一模一樣,完全沒有變化。兩人面面相覷,這不按劇本來啊,鬧著玩呢?
“是哪里搞錯了呢……師父,你說那個石刻變成月牙形,是真實變化了,還是咱們進入了幻境?”雨林問道。
“若是真實變化了,那我們順著陰的一邊一路往下,應該就能通往墓地才對。若是幻境,那我們也不可能直接就出到塔外了呀,現在這里就是現實世界。”南音發現這竟然產生了一個悖論,但這似乎也正是關鍵所在,只要找到了答案,應該就能找到墓地所在。
兩人決定再爬一次塔,干站著不是辦法,還是要到塔里找線索。再次一路往上爬,一路上的石刻都仍是月牙形,直到第六層的,卻變回了圓形。快步走上七層,發現蠟燭已經熄滅了,許是被風吹滅的。
“雨林你先下到六層去,看著那個石刻,我在七層點蠟燭,你看看它是怎么變化的。咱們大聲說話是可以互相聽見的。”南音說道。
雨林點頭答應,轉身往下層走,“師父我到啦,現在是圓形的,你點蠟燭吧,我看著呢。”
聽到雨林的聲音,南音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西北角的蠟燭,“我點著了,怎么樣,看到了嗎?”
“沒有變化呀!還是圓形的。”雨林的聲音傳來,沒變化?這太奇怪了,難道這變戲法還不能讓人看著。
“我下來看看。”南音隨手摸了兩塊碎石,在蠟燭旁做了個簡易屏風,以防再被吹滅。
順著樓梯下到六層,南音感覺一下就炸了,沒有雨林,月牙形石刻。
“……雨林,你是下去了嗎?”南音定了定神,嘗試的喊了一聲。
“啥,師父我沒動呀,你不是要下來么,人呢?”雨林的聲音傳來,似乎就在這同一層,但是完全看不到人。
“我下來了呀,就在六層!”這也太詭異了,南音伸出左手摸了摸墻上的月牙形石刻,“你確定你在六層對嗎,石刻是圓形的?”
“當然了呀!師父你在哪,我看不到你呀,六層什么也沒有呀,我的天這是什么情況。”雨林略微顫抖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瓜子的吱吱聲。
“好了你別慌,回到七層去。”南音似乎已經想通了這其中關鍵,也抬腳往上走去。
兩個人幾乎同時爬上了七層,同一條樓梯。
“師父師父看到你太好了,剛才是什么情況,我還以為我們陰陽相隔了呢!”雨林抱住南音。
“呸,說啥呢。”南音一把推開她,“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touch wood……啊你知道了,這是啥情況呀?”雨林又擠回南音身邊。
“眼見,不一定為真。”南音拿出牛皮圖紙,“其實這白色部分才是塔的真實結構,而紅色的則是障眼法。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方法,也許是錯視,或者別的什么,讓我們只看到紅色這一半,卻以為看到了全部。所以那石刻既不是變化了,也不是幻境,它們本來就同時存在,一日一月,一陰一陽。”
“喔……也就是說,點了蠟燭,就能去到月的那一半,但其實日的一半還是存在的。”雨林連連點頭。
“我現在也明白那卦象的用途了,你之前說那是什么卦來著……”南音問道。
“水澤節,下兌上坎。”雨林快速應道。“原來是這樣,我懂啦!”
雨林雖然經常不太靠譜,但關鍵時候還是在線的,一點就通。易經六十四卦,每卦由六爻組成,爻就是組成卦象的短線。爻分陰陽,中間有中斷的“- -”為陰爻,沒有中斷的“—”為陽爻。
水澤節是其中第六十卦,下兌上坎,畫出來就是“陰陽陰陰陽陽”。那么按照塔里陰陽的規則,就應該在第四、五、七層點蠟燭,其他層不點。從七層往下走一遍,便可走出這節卦。
想通此處關節,兩個人都興奮起來。行動迅速的將每一層的蠟燭確認好后,回到七層,開始再次往下走。
陰,陽,陰,陰,陽,陽。再次回到底層,通往塔外的門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的向下的通道。
卷一· 印記二:活神仙04
眼前的通道傾斜向下,手電筒照下去看不到盡頭,南音又往下扔了幾只熒光棒,滾落的看不見蹤影了。
唐墓的規格,要經過墓道,過洞,天井,封門,甬道,最后才是墓室。眼前這條應該就是墓道,因為與過洞的坡度不同,所以手電筒的光線和熒光棒都照不到盡頭。
當然這是官方的走法,墓道狹長布有機關,封門一般都放的是斷龍石,即不能再開啟的直接堵死,所以走這條路既危險又麻煩,但是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
雨林又開始嘀咕這時候該牽只鵝下去才好,南音不搭理她,拿出一支蠟燭點燃,伸到墓道內,以測試空氣的質量。只見蠟燭火光微動,燃燒的很旺盛,看來是可以下的。
兩人開始小心翼翼的慢慢沿著墓道往下走,南音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