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嗎?……哎喲喲疼!”南音很用力掐了大腿一下,真的疼。誰說夢里不會疼呀,騙人吧。
“……”上官婉兒掃了掃額間的碎發,“吾希望姑娘可以幫忙收集二十四學士印記……當然這并不容易,可能還會遇到危險,事成之后,吾可以滿足姑娘的一個愿望。”
“滿足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嗎,你不是說十分虛弱,甚至只能找我這個普通人,那怎么能實現愿望。”《農民進城防騙手冊》,哼哼,防人,還能防鬼。
“若是集齊印記,吾便可恢復靈力。只要是吾能辦到的,都可為姑娘實現。”
“這樣啊,那我想看到《紅樓夢》原筆全本!”
“……抱歉,吾并沒有看過這本書……”
“咳,也是,你是≈lt;a href=https:/tags_nan/tangchaohtl tart=_bnk ≈gt;唐朝人。那我想霓虹沉沒。”
“……這,吾恐怕力所不及……”
“那就漢語一統天下吧!”
“……姑娘就沒有什么自身的愿望嗎,比如青春永駐,或得一人心……”
“沒興趣耶,人生老病死才是人生啊。愛情么……你要是十年前找我,可能我就答應你了,現在就算了吧。看來這是談不成了,你找別人幫你吧。”南音其實并不想惹上這件麻煩事兒,而且看起來不只是麻煩,鬼都說有危險,那必不是普通的危險。
“……不如姑娘好好考慮一下想要什么愿望吧,事成之日再告訴吾便可。”上官婉兒的臉似乎更蒼白了,也可能是錯覺。
“我說了我沒有什么愿望,這事兒我也做不來……”
“來不及了,姑娘看看左手手腕。”
南音舉起左手,借著燭光看到手腕上有一圈紅線,血紅色,搓了搓沒有變化,似乎是在皮膚下面。“這是什么玩意兒?”
“那是吾的命魂,已經附在姑娘身上,如今你我同生同死。若姑娘遇險而死,吾也將魂飛魄散。可吾之神魂若繼續衰弱下去,吾消散之時姑娘也會……”
“&?-……:!”南音親切的問候語還沒吐出來,已經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卷一· 古鎮書攤
睜開眼睛,南音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天還很黑,看來還是半夜。昨天采訪完回家寫完稿,覺得特別困,早早就睡了。做了那個奇怪的夢,真有意思,可以給故事板塊寫篇稿子了。
空調溫度太低,有點冷,南音摸到遙控器調高了兩度。遙控器上微弱的光,照亮了手腕,一圈紅線。南音一下就清醒了,忙打開臺燈,抬起左手,和夢里一樣,血紅色,在皮膚下面。
“&「:……!-”夢里沒出口的親切話語飄蕩在房間里,真的是見了個鬼。
今天上午在鄔鎮,下著小雨。
南音撐著傘走在青石板路上,心里抱怨著,不是油紙傘中凝怨黛,丁香花下濕清眸嗎!為什么我撐的是塑膠傘,這破石板還這么滑呢。不過抱怨歸抱怨,活兒還是要干的,看了看手機地圖,還要走四個字左右。
這一次南音是為了采訪鎮上一位書法大師,可以一手雙筆,同時寫出完全不同的字體。有什么意思,無它,為手熟爾。
這個采訪本來不是南音的,她也沒興趣,可一大早老板對她說,原來要去采訪的人重感冒,嗓子都發不出聲兒,其他能去的人剛巧都請了假,還是不得不批的那類,扭了腰的崴了腳媳婦生孩子的。
所以,眾望所歸,沒得再推。聽起來就很不靠譜對吧,但是有什么辦法呢。
南音一邊感嘆打工人命苦,一邊小心的避開地上的青苔和積水。直到……說好的橋呢,這玩意兒是橋?南音望著面前小河發愣。
手機地圖上顯示這里有一座橋,可眼前是一條直徑不到一米的采暖管線,真不愧是good地圖,可別太離譜。這管子看著就打滑,別一會也要和老板請假,因為掉溝里了。
望了望四周,河邊有個木板搭的小棚子,支了個書攤,一個干瘦的老頭坐在馬扎上,半瞇著渾濁的雙眼,正在給鳥籠里的鳥喂食。有點像小學時學校門口能租書的那種。這可真夠古老的,現在報刊亭都撤銷了,這兒還有書攤呢。
“大爺,請問這兒還有別的路可以過河嗎?”南音走到書攤旁。走近了發現鳥籠里養的不是鳥,竟是一只松鼠,不是寵物店里那種尾巴禿禿的土黃色,而是有著毛茸茸大尾巴金黃色的松鼠,看起來養得很好,皮毛油亮,腮幫子鼓鼓的塞滿了松子。
“過河啊…喔,那上面本來有個板板兒,不巧昨天掉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放個新的,姑娘你坐下等等吧,繞遠路得繞幾個點呢。”老頭又掏出一個馬扎遞給南音。
沒辦法,南音給大師打電話說明了情況,坐到書攤旁的馬扎上,打算看看那只漂亮的松鼠。卻發現它已經鉆到木頭小屋里,只露出半個毛茸茸的尾巴。
“大爺您這松鼠養的可真漂亮,而且這品種的好少見到家養的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