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仙宗掌門為了安全沒讓他們出去, 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沒禁止他們旺盛的好奇心。
像她一樣悄悄圍觀的年輕弟子絕對不在少數, 并且能成功的都是有點東西的人,聽到這句話后不管之前有沒有重視, 現在不約而同地在心中過了一遍符盈的信息。
這位掌門的小徒弟社交圈很廣, 但曾經問仙宗的大部分弟子對她的認知都是“有天賦的乖巧漂亮師妹”, 對她并不在意。
直到她從天虞池回來后。
【主線任務:莫欺少年窮,成為修仙界龍傲天?。ㄟM度:77)】
在羨魚死后, 回到問仙宗的符盈這項主線任務的進度一直在緩慢增長, 再加上她時不時的下山去歷練, 在她出發前往京城時已經達到了驚人的77。
這樣高的數值意味著除了問仙宗外, 外界對于符盈這個名字從“有所耳聞”到了“時常聽說”的程度。
不過就算她有天賦,是蒼喻見過那么多弟子當中修煉速度最快的那個??商觳乓彩切枰砷L的時間的。
在如今、在當下, 問仙宗中實力強大的弟子不少, 符盈尚且不是問仙宗中因為強大所以頭一個被忌憚調查的人, 她也不算最為出名的那個, 為什么譚珩一定要找她呢?
符盈思索著,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是蒼喻帶著人回來了。
回來鯤鵬舟上的人比之前多了很多,來來往往還有不少一身傷被抬下來的人。旁邊是圍觀的問仙宗弟子, 凌晨時,本該安靜無人的仙舟甲板上此時亂哄哄的。
符盈追在轉身離開的蒼喻身后:“師父!”
待對方停下腳步后,她擠了過去:“我們要帶太清劍派的人一起去京城嗎?”
“他們的仙舟破損不能用了?!鄙n喻說,“總不能見死不救, 把人扔在半路吧?!?
她知道符盈估計偷偷圍觀了他們當時的對話,以為小徒弟是擔心那個用雙刀的修士來找她切磋,拍了拍少女的柔軟的發頂后道:
“沒事,不用擔心?!彼貞浿鴦倓偠虝航佑|中那對兄弟的性格,“那個小子看似魯莽,實際有些腦子,再不濟還有他哥哥,做不出被救了還反過來找你挑釁的行為。”
雖然不是來問這個事情的,但符盈沒反駁,而是就著她的話說:“我從沒聽說過他們兩個呢——太清劍派擅長合技嗎?”
從名字上說,太清劍派應該是劍修為主吧?
蒼喻在到達京城前不算很忙,聞言認真思索著,隔了一會兒后說:“太清劍派并不是合技為主,應該只是這對兄弟的問題?!?
她若有所思:“我也沒聽說過有哪個姓譚的前輩有兩個兒子,應該是他們的掌門自己挖掘出來的吧?!?
看來從師父這邊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了。
符盈默默轉移了話題:“關于徽山——”
“掌門!”
她的話被打斷了。
蒼喻被叫走前像是知道她要問什么一樣,匆匆忙忙地落下一句“你小師叔知道,讓他給你解釋”就走了。
符盈只好遺憾地重新向回走。
她和蒼喻談了大約一刻鐘,等她轉過拐角來到甲板上時,太清劍派的弟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兩個人被圍在中間。
譚氏兄弟之前展露出的實力很是惹眼,外加對太清劍派的稀奇,在蒼喻離開后他們二人身邊立刻就圍了不少弟子或明或暗地來試探了,現在也沒散去。
符盈隔著很遠的距離圍觀了一會,覺得就像她師父說的那樣,這對兄弟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么沒心眼。
好回答的問題由弟弟笑瞇瞇地回答,給出的多是“哈哈,到時候就能知道了”、“嗯嗯,你覺得呢?”、“可能吧”這樣的廢話文學,回答得滴水不漏。
不好回答的問題就被他以“我也不知道,你問我哥吧”推給沉默寡言的譚磬,然后哥哥就用黝黑的瞳仁直直盯著對方,直把對方盯得尷尬移開目光才算罷。
符盈看了一會,在對方敏銳看過來之前慢悠悠地轉移了視線,轉身離開了。
算了,既然對方是沖著她來的,那么只要他開始行動,那么就必然會暴露出來他的目的。
如山間霧靄的煙色裙角劃過,在被陰影吞噬的瞬間,譚磬忽然轉頭,瞳孔映照著空無一人的拐角處。
是有人在看他嗎?這種視線,似乎剛剛在仙舟上時就有感覺。
他難得對自己的感知有些不確定。
兩人身旁圍著很多陌生弟子,在密不透風的人墻中,譚珩眼珠微轉,落到自己盯著某個方向的兄長身上。
他沒有說話,神色也沒有變化,偏偏譚磬看懂了他眼中的詢問之意。
他搖搖頭,說:“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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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夢半醒時被吵醒,符盈回到自己房間后也沒了睡意,干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檢查自己帶來的東西。
儲物袋中的東西被她分門別類規整著,這個動作完全算是肌肉記憶,符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