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潮急了,這人手中提著的商人可就是蒼掌門要尋的人??!
“快給我攔住他!不能讓他跑了??!”他的聲音叫到最后幾乎劈開叉。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修士從地上爬起來,運起御風術就向黑袍人的方向追去。
符盈轉頭看了蒼喻一眼。
“去吧?!鄙n喻向她擺了擺手,“順便問一句要不要回問仙宗。”
符盈向她彎眸笑了一下:“保證將人帶回來?!?
少女同樣運起靈力眨眼間消失了。
沒了熱鬧可看,人群漸漸散去,負責維持秩序的守衛將旁邊被破壞的建筑一一清理干凈。
云潮在這里是沒有使用掩蓋身形容貌的術法的,已經有很多人或明或暗地對他這幅狼狽滑稽的樣子投來目光,看得他通身不自在。
他想要去換身衣服,剛走沒兩步又想起來什么似的倒了回來,一臉欲言又止。
蒼喻在掀起眼瞼看他一眼,眼中在問又有什么事。
他終于鼓起勇氣:“這個、周嘉確實還太年輕了,讓他來管理捉月道——”
“補救的事情還沒干完就想免除懲罰?”蒼喻打斷了他的話。
云潮一拍腦袋,心中暗罵自己是被一巴掌扇得腦子也沒了嗎?蒼掌門明顯還在氣頭上,這種話怎么也得等他把所有事情干完再談將功補過的事情。
至于能不能將功補過……
他偷偷看了一眼那個黑袍人消失的方向,無比真誠地祈禱:養兵一世用兵一時,你們大人我能不能保住飯碗就看你們的了。
另一邊,在半空中御風的修士甲忽然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修士乙還在旁邊罵道:“殺千刀的,怎么總是有大佬閑的沒事干來這里挑事玩?看我們被云大人罵很有意思嗎?!”
修士甲:“這個也是?”
修士乙:“怎么不是?我聽他們說這人一進來就和那商人打起來了,說明他就是沖著那人來的。但要是真和那商人有冤仇直接就地解決了,再不濟這會兒的功夫早就跑出捉月道了,他現在還沒走不就是在溜著我們當笑話嗎?!”
修士甲一聽好像有幾分道理,當下也跟著他罵道:“肯定是那引星街派來搗亂的人!”
他們邊追邊聊,就見前面那個黑袍人忽然停在一個空地上,把旁邊打暈了的商人扔在一邊后,轉身向他們看來。
“來得還挺快?!笔莻€懶散的女聲,不知有沒有偽裝。
幾個修士還以為在說自己,卻聽從自己身后忽然也冒出來一個年輕女人聲音。
“掌門問你要不要回去一趟?”是那個跟著云大人一起來的人。
黑袍人:“我就知道?!?
她像是嘆息一聲,歪了歪頭看向她:“看你能不能抓到我嘍?!?
話音落下,沒等其他幾個修士反應過來,兩個人直接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盡頭。
修士甲、修士乙:“?”
差錯 云潮臉上剛剛升起的笑容裂開了。……
“兄弟, 一個幫助傷口愈合的丹藥你賣我二十中階靈石?”無法辨清容貌的男人氣笑了,指著地上盤腿坐著的商人說,“你怎么不干脆去搶?!”
商人:“嗐, 這位道友可不能這么說,一分價錢一分貨, 我這個丹藥的治療效果當然可比別的便宜貨要好??!”
他口若懸河,熱情推銷, 從制作丹藥的藥材到制作工藝吹得天花亂墜, 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最開始懷疑他的人被唬住了, 狐疑說:“我身上的刀口是前些日子被一個龜孫用毒偷襲所獲,這種傷口也能長好?”
商人拍著胸脯給他打包票, 放下豪言壯語:“要是沒愈合我給你退錢!”
男人猶豫著, 還是松了口:“好吧?!?
眼見他在向外掏靈石, 商人美滋滋地拿起丹藥正要遞過去, 冷不丁看到半空中忽然有人沖下來,嘩啦嘩啦撞翻不少人。
“哪個不長眼的混球?!”
“嗷——誰踩我?!!”
商人誒呦誒呦叫著連忙護著自己的寶貝丹藥向后撤, 但一時不察被不知從何而起靈力破了自己掩蓋氣息的術法, 更倒霉的是他被下意識來拉住他的男人扯下來遮蓋容貌的斗篷。
來買藥的男人:“……”
上個月用毒偷襲他的商人:“……”
符盈剛剛循著黑袍人的靈力落下, 眼前就忽然暴起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
她皺著眉躲過男人怒喝聲之下散開的劍氣, 卻因為這一小變故被耽誤了片刻。
等她好不容易從混戰中擠出來,符盈與黑袍人的距離已經拉開很遠,她的視野當中看不見對方的身影。
她輕聲嘖了一聲,卻慢慢在半路停住了。
【不追了嗎?】她的系統悄悄冒頭。
“這樣追是追不上的?!狈f。
她和那人的修為水平存在差距, 就算她的御風術提起全部速度,她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