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經過這些日子的冷靜思考對方能自動放棄呢,誰承想他竟然越戰越勇,已經開始從林知這方面打聽消息了。
林知:“我同說你沒有道侶, 可他接著問我,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他慢吞吞吃著飯, 掀起眼簾有些好奇地問她:“你有嗎?”
符盈:“……”
符盈來這里是來找林知樂子的,可不是讓他來從自己身上找樂子的。
少女面無表情地從食盒中摸出來一塊綠豆糕塞進他的嘴里, 冷漠道:“再問我就去舉報你。”
那就是有。
林知被噎得猛灌好幾口茶水才咽下去,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有蹊蹺。
能讓她動心的人是誰?
林知陷入了沉思。
符盈的社交圈極廣, 是性格很好的人,問仙宗上很多弟子都與她關系不錯。可這些人中她有相處得親近的嗎?
林知仔細回憶了一遍她的社交圈, 發覺她好像對誰都是態度一致的溫和又疏離。
他想破了腦袋都不知道除了余渺和自己, 符盈和哪個弟子相處時間更長。
難道說不是問仙宗的人?
林知猜測著, 覺得這個可能性也不太大。
不過她進門時的心情不好, 連帶著和人說話都有些提不起精神,要是他此時還繼續追問, 保不準被她按在地上錘一頓。
那時候他可就真的虧死了。
心思流轉間, 林知壓下了疑問, 大概知道了以后要怎么和丹溪這個倒霉弟子相處, 聰明地選擇跳過了剛剛的話題。
他想了想,和她道:“你知道宗門大比推遲了嗎?”
符盈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趴在胳膊上無聊數著桌面裂縫的眼睛看了過來:“明年不舉行了?”
宗門大比是修仙界最盛大的宗門之間的切磋比試,每十年舉辦一次, 比試期間同時還會舉行諸多問道交流會,算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盛會。
林知:“因為天虞池的事情,現在各大門派的精英基本上都被派了過去,暫時顧不上這邊。而且……”
他停頓一瞬, 斟酌著語言隱晦道:“這一屆宗門大比應當在天樞學宮舉辦,但是京城最近……有些不太平?!?
雖然身在修仙界,可符盈偶爾也能聽到一些凡間的消息。
尚東國的天子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太好,似乎最近的情況不太樂觀,可能要撐不住了。
皇權交替時期必然人心惶惶,京城這段時間確實很不太平。
而天樞學宮位于京城,是完全由凡間朝廷支持建立的門派,某種程度上被尚東國皇室掌握在手中,比其他門派更受皇權的影響。
他們想要推遲宗門大比的舉行也不是難以理解,這個節骨眼上沒人愿意多生是非。
符盈對此的想法就是沒有想法。
她如今是金丹初期,雖然達到了宗門大比的最低修為要求,但只憑這樣的修為就參加宗門大比,只有被人前幾場便淘汰的命運。
除非她能在這兩三年之間達到元嬰期及以上,否則這一屆的宗門大比她想奪得靠前的名次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她瞄準的是下一屆宗門大比,這一屆宗門大比什么時候舉行對符盈來說沒什么區別,左右不過是或早或晚去觀戰席觀戰罷了。
但是說到天虞池……好像很久沒聽到那邊的消息了?
符盈起身和林知告別,在回自己屋子時用系統戳了戳晏回青。
對方很快便回應了她:“忙完了?”
符盈:“差不多。小師叔呢?”
晏回青:“嗯?!?
他現在已經完全摸清楚了自己的地位:符盈在調查事情時不會來找他,只有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閑下來沒事干又想找人聊天時才會聯系他。
而且聊天時偶爾也會穿插著信息交流,有時候聊著聊著人就沒影了,問就是忽然想起來有事沒做,下次再繼續聊。
他堂堂一個入神中期的仙尊,到頭來只能給他小師侄當陪聊,隔著十萬八千里,兩個修仙世界的修士硬生生聊出來一種現代網戀的感覺。
這話說出去他都覺得匪夷所思。
他的猜測還是很準的,因為符盈和他東拉西扯了一些瑣碎事情后,問他:“小師叔,天虞池的事情找出兇手了嗎?”
晏回青剛剛從一間落滿灰塵的屋子中走出,聞言哼笑一聲:“怎么,找我就是為了打聽天虞池的事情?”
符盈眨了眨眼睛,熟練哄他:“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和小師叔聊天呀?!?
她可沒有說謊,聊天聊到什么都有可能,怎么就不能是聊到天虞池了?
她的小心思男人心知肚明,可他還是緩和了語氣,對她說:“兇手找到了,只是一些具體情況還沒有查清楚。”
查了將近半年,天虞池的事情才剛有了一些眉目。
之前便提到過,天虞池是魔族和妖族的地盤,凡人在這里無法生存,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