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溫迪:“……”
&esp;&esp;他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說祂們倆什么好,多大的神了還要打擾兩個孩子相處啊?
&esp;&esp;云朵一臉懵:“嵐,你干嘛啊?”
&esp;&esp;嵐不語。
&esp;&esp;魈沒什么反應,他的情緒波動一向很少,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啃著糖畫,然后在云朵即將炸毛的時候,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esp;&esp;云朵輕哼一聲,小聲嘟囔:“奇奇怪怪的你們這群神。”
&esp;&esp;話音剛落,祭壇四周的椅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祂全身都藏匿在朦朧的迷霧中,甚至都看不出來到底是人形還是什么奇形怪狀的東西。
&esp;&esp;阿哈詫異地看過去:“?”
&esp;&esp;不是,真的假的啊?神秘星神的化身居然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
&esp;&esp;迷思察覺到了祂的視線,“看”向了阿哈,霧氣如飄帶一般在祂眼前拂過,寫出一行字:“云朵邀請我來的。”
&esp;&esp;阿哈語氣狐疑:“她又不是第一次邀請你,你這次怎么來了?”
&esp;&esp;迷思似乎是發出了一聲輕笑,半空中的字跡發生改變:“浮黎也來了,這次的喪儀值得被「記憶」銘記。”
&esp;&esp;阿哈:?
&esp;&esp;祂還不知道自己的面具馬上就要變煙花,現在只覺得不解。
&esp;&esp;“你們打什么啞謎呢?”阿哈看向另一邊那個空空的椅子。
&esp;&esp;突然出現在椅子上的浮黎撐著下巴,穿著一襲玄金色的端正衣袍,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若無其事啃糖畫的云朵。
&esp;&esp;祂微微勾起唇角,低沉的聲音帶著些微笑意:“因為有驚喜。”
&esp;&esp;阿哈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看向了云朵,聲音里帶著些危險:“小云朵~”
&esp;&esp;云朵直接裝沒聽見,咔嚓咔嚓地咬著糖畫,拒絕和阿哈說話,祂一看就是想套話,她絕對不能和祂交流!
&esp;&esp;溫迪微微挑眉,笑嘻嘻地接過話茬:“哎呀~阿哈,你不要嚇唬云朵大人嘛~”
&esp;&esp;阿哈翹起二郎腿:“小云朵肯定有問題,背著我偷偷搞了什么事情呢?”
&esp;&esp;溫迪攤了攤手:“都說是驚喜了嘛,等會兒就知道了呀,問出來不就沒有驚喜感了嗎~”
&esp;&esp;阿哈輕哼一聲,也不追問了。
&esp;&esp;不斷地有熟人穿過畫舫連接而成的“列車”來到這座巨大的祭壇上。
&esp;&esp;云朵吃著手上的糖畫,抬眸看向祭壇外逐漸匯集過來的熟人,看見景元時眼睛一亮,揮了揮手,和他打招呼。
&esp;&esp;景元輕笑著頷首,回應了她。
&esp;&esp;黑塔抬起頭看了眼云朵,手上還抓著一個銀狼的縮小投影,輕輕眨了眨眼。
&esp;&esp;云朵:!!!
&esp;&esp;她死對頭怎么被黑小塔給抓了?
&esp;&esp;銀狼雙手抱臂,黑著臉坐在黑塔人偶的手心里。
&esp;&esp;祭壇外的人越來越多,連畫舫都開始慢慢圍過來,將祭壇的四周包起來。
&esp;&esp;——開拓星神的喪儀開始了。
&esp;&esp;胡桃依舊是這次的喪儀上的“白事知賓”,作為主持喪儀的人,莊嚴地念完祭詞后,鞠躬退后。
&esp;&esp;她退到祭壇角落,深吸一口氣拿出護摩長槍,狠狠地插進了祭壇的地面。
&esp;&esp;紅色的烈火在祭壇中央驟然燃起,還伴隨著紛飛的火焰蝴蝶,向四周飛去。
&esp;&esp;一只蒼白的手接住了火焰蝴蝶,悲悼伶人穿著蒼白飄蕩的戲服,戴著色彩艷麗的戲面從烈火中走出。
&esp;&esp;在他身后,還有幾位悲悼伶人。
&esp;&esp;他們今日表演的戲劇叫做:《阿基維利與無名客》
&esp;&esp;他們重現了阿基維利在星穹列車上的生活———
&esp;&esp;阿基維利與帕姆列車長的“相愛相殺”,與最初的三位無名客在開拓的冒險中成為最好的伙伴。
&esp;&esp;“神秘的無名客”悄悄潛入列車被聰明的開拓星神和星云抓住,在與“神秘的無名客”的那場戰斗中,幾近毀掉星穹列車,這是開拓生涯中,星穹列車所遭受的最嚴重的一次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