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朵看向天空島的方向,笑盈盈地揮了揮手:“別擔心呀~”
&esp;&esp;天理微微一怔,輕哼一聲收回視線,不再看她,但也沒阻攔她把人帶到提瓦特來。
&esp;&esp;畢竟現在提瓦特已經在開始和界外的群星建交了,悲悼伶人出現在這里也不是一件壞事……應該吧?
&esp;&esp;云朵抿嘴笑了笑,然后帶著悲悼伶人們跨過界限,進入提瓦特世界。
&esp;&esp;她帶著悲悼伶人們直奔層巖巨淵。
&esp;&esp;……
&esp;&esp;伏鰲谷上,若陀龍王的洞府內。
&esp;&esp;悲悼伶人們安靜地站在樹下,清風吹起他們身上的戲服,蒼白的袖擺擺動,襯著臉上那些色彩瑰麗的戲面,瞧起來莫名詭異。
&esp;&esp;“若陀~他們就交給你們啦~”
&esp;&esp;云朵托腮,看著坐在案幾后品茗的若陀龍王,伏鰲谷早已不是之前那只有營帳的空曠山頭,若陀龍王直接將這里打造成了他的洞府,目測以后是要在這里常住了。
&esp;&esp;云朵現在就是帶著悲悼伶人這群客人來借住的。
&esp;&esp;若陀龍王放下茶杯,看了眼他們,輕輕頷首:“可以。”
&esp;&esp;云朵臉上露出開心地笑容,眸光不經意地掃過旁邊的扭蛋機,突然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又扭回頭看向扭蛋機,然后一眼就看見了在里面的特瓦林———青色的小小風龍抱著里面的扭蛋,睡得很是香甜。
&esp;&esp;云朵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欸?特瓦林為什么睡在扭蛋機里面呀?”
&esp;&esp;特瓦林不是一直都在琉璃峰和贊瑪蘭玩嗎?
&esp;&esp;若陀龍王語氣平靜:“他和贊瑪蘭吵架了,說要冷戰幾天。”
&esp;&esp;云朵眨眨眼,愉快地接受了這個非常“荒唐”的理由,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esp;&esp;朋友之間吵架是正常的嘛!
&esp;&esp;她看了看若陀龍王案幾上“小山”高的文書,輕咳一聲:“若陀,你這段時間真是太辛苦了。等阿基維利的喪儀結束,我就把鐘離叫回來陪你一起加班!”
&esp;&esp;若陀龍王輕輕挑眉,唇邊勾起淺淺的笑意:“那我就先謝過云朵將軍了。”
&esp;&esp;云朵拍拍胸脯,一臉自信:“包在我身上!”
&esp;&esp;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補充道:“對了,我可能接下來的五百年時間里都不能回層巖巨淵了,魈也是。”
&esp;&esp;若陀龍王提筆批字的手頓了頓,疑惑抬眸看了眼她:“為何?”
&esp;&esp;云朵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嗯……因為一點意外,我和魈簽下了黑塔空間站的勞動合同,五百年。”
&esp;&esp;她都不敢說是因為打牌打上頭輸的。
&esp;&esp;若陀龍王:“……”
&esp;&esp;這倆孩子就這么把自己給賣了五百年嗎?
&esp;&esp;他放下毛筆,捏了捏眉心:“鐘離知道嗎?”
&esp;&esp;云朵歪了歪頭,一臉無辜:“我還沒回來之前,魈就已經去黑小塔的空間站里辦理過入職手續了,鐘離肯定知道了呀~”
&esp;&esp;說完,云朵生怕他問自己為什么會簽勞動合同,站起身直接溜了。
&esp;&esp;若陀龍王瞥了眼她消失的地方,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這甩手掌柜模樣的將軍當得可真是舒服啊。
&esp;&esp;他安排好悲悼伶人在自己的洞府里住下,等開拓星神的喪儀開始后帶他們去璃月港。
&esp;&esp;另一邊,云朵從伏鰲谷離開后,就回到了海邊找嵐,看見了祂面前堆疊得高高的星螺。
&esp;&esp;云朵眼睛一亮:“嵐,你好厲害欸!”
&esp;&esp;她之前也堆過星螺,可是在不用法力的情況下,自己老是找不到那個平衡點,一直堆不高。
&esp;&esp;盤坐在沙灘上的嵐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個夸獎,給了她一個“挺有眼光”的眼神。
&esp;&esp;云朵也挪過去,坐在祂旁邊和祂一起堆星螺,還時不時地試圖打擾祂讓祂堆不高,當然,都被嵐躲過了。
&esp;&esp;嵐挑了挑眉,伸出手,指尖輕輕一推,她面前的星螺堆就倒了。
&esp;&esp;云朵:“……”
&esp;&esp;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