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被奪走第一名這么簡單的事情,她還被超了一億積分啊。
&esp;&esp;??????
&esp;&esp;別告訴她這朵愚蠢的云只是一晚上沒睡就能打出這么多積分來?
&esp;&esp;咋,她要當游戲之神???
&esp;&esp;銀狼滴滴滴地發了好多條消息。
&esp;&esp;都快刷屏了。
&esp;&esp;可見她心情波動得有多離譜。
&esp;&esp;云朵抱著震個不停的手機,得意洋洋地回了一句:「沒錯,我就是要當游戲之神的云!」
&esp;&esp;銀狼:?
&esp;&esp;「世界第一的銀狼:我不信?!?
&esp;&esp;云朵坐在花圃的大坑里,抱著手機啪嗒啪嗒戳著屏幕回消息。
&esp;&esp;阿哈慢吞吞地飄起來,察覺到了旁邊的視線,看向了面無表情的鐘離。
&esp;&esp;鐘離見祂們倆不打算打架了,露出微笑:“既然無事了,那便起來收拾花圃吧?!?
&esp;&esp;至少給他恢復原樣。
&esp;&esp;阿哈:“這難道不是摩拉克斯你的錯嗎?怎么可以忘記我,不給我準備床呢?”
&esp;&esp;鐘離慢條斯理道:“我以為你更喜歡睡在云朵的「幻想」里?!?
&esp;&esp;祂原話是什么來著?
&esp;&esp;———“哎呀,反正云朵腦袋空空,我在里面她也不會發現的啦~”
&esp;&esp;確實,被壓的脖子疼也只以為是落枕的笨蛋云朵還真的沒發現。
&esp;&esp;飄起來的面具輕輕眨了下眼,笑嘻嘻道:“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esp;&esp;東西還是要搶起來才好玩。
&esp;&esp;云朵越不讓祂睡,祂就越想睡。
&esp;&esp;阿哈看了眼還在和銀狼聊天的云朵,飛到鐘離旁邊。
&esp;&esp;祂隨口一問:“另一位神明的事情解決了?”
&esp;&esp;鐘離知道祂問的是冰之女皇的事情。
&esp;&esp;黑塔跑去龍脊雪山也是因為聽聞“無相之冰”在那,她想研究一下提瓦特的冰元素,看看與冰神有什么關系。
&esp;&esp;溫迪的神之心可還在她那里呢。
&esp;&esp;黑塔沒有什么敬神的想法。
&esp;&esp;畢竟能加入天才俱樂部的存在,就沒有對神明的“信仰”一說。
&esp;&esp;如果可以,連星神都會被他們當做研究的對象啊。
&esp;&esp;只是沒人得到過這個機會罷了。
&esp;&esp;鐘離點頭:“已經解決了?!?
&esp;&esp;他與冰之女皇還有契約在,更多的事情不好多說。
&esp;&esp;“或許,等那位黑塔女士從龍脊雪山回來,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什么了?!?
&esp;&esp;雪山之上除了“無相之冰”,還有來自天空島的判罰之釘。
&esp;&esp;鐘離眸光悠遠地看了眼龍脊雪山的方向。
&esp;&esp;龍脊雪山之上。
&esp;&esp;黑塔看著面前在緋紅玉髓下重新煥發生機的忍冬之樹。
&esp;&esp;她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esp;&esp;“真有趣?!?
&esp;&esp;存于古國信仰中的銀白神樹染上了來自深淵的猩紅魔龍之血,依舊在渴望著生長。
&esp;&esp;黑塔摸了摸忍冬之樹的樹干,它如今比她的人偶之身還要冰冷。
&esp;&esp;在她頭頂,穿過厚重的云層,空辛辛苦苦解鎖機關重鑄的「寒天之釘」高懸于天際,柱身上光澤盡失。
&esp;&esp;他吸著涼氣,用留影機拍下了寒天之釘的照片。
&esp;&esp;空帶著照片回到阿貝多的實驗室。
&esp;&esp;他熟練地越過那些被黑塔和阿貝多聯手創造出來的奇怪實驗生物。
&esp;&esp;“黑塔女士呢?”
&esp;&esp;沉迷實驗的阿貝多愣了下,后知后覺地抬起頭看了看實驗室:“啊……我沒注意到黑塔女士去哪兒了?!?
&esp;&esp;她給他的研究帶來了很多指導,是的,就是指導。
&esp;&esp;阿貝多認為,以黑塔女士的智慧,完全能夠創造出一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