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對無言。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本是來處理破壞秘境的狂徒,可等他看清是云朵后———不由得沉默了。
&esp;&esp;他對于她在璃月鬧出來的事情也多少都聽過,包括那個最荒唐的刺殺帝君的傳聞。
&esp;&esp;如果是她做出來的,似乎也并不讓人意外。
&esp;&esp;云朵看著他,再想想剛才那個漂亮的秘境,仿佛對暗號一般問他:“是那個金玉赤巖的秘境嗎?”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緩緩地點了點頭。
&esp;&esp;沒錯,那就是他百年前設下的秘境。
&esp;&esp;但是現在已經沒了。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有些痛心地看著她身后。
&esp;&esp;這里可花了他一百年的時間設置機關呢!現在好了,全都沒啦!
&esp;&esp;連留下秘境的那座山都沒了。
&esp;&esp;他輕輕嘆了口氣:“云朵,我記得你已經解決「封印石」的事情了,為何又來找秘境了?”
&esp;&esp;云朵實話實說:“嗯——我這次是想找個沒人又安全的地方和阿哈打架來著。”
&esp;&esp;而且這個地方,還是上次她挨打的地方呢。
&esp;&esp;連地址都是她問若陀要的。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覺得“阿哈”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回憶了下:“…歡愉星神?”
&esp;&esp;云朵點頭:“嗯!”
&esp;&esp;她指指自己腦袋上的面具:“祂在這?!?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
&esp;&esp;他望向她的腦袋。
&esp;&esp;這是……神明的化身?
&esp;&esp;瞧著還挺——挺特殊的。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看著面具上的缺角和劃痕,但是出于對危險的直覺,他避開了那雙望不到底的漆黑笑眼。
&esp;&esp;“……”
&esp;&esp;不敢直視。
&esp;&esp;他將注意力放回云朵身上,努力忽略掉那只面具。
&esp;&esp;云朵說她剛才是在和神明打架———那秘境毀掉就很正常了。
&esp;&esp;或者說只是秘境被毀已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esp;&esp;“為什么會打起來呢?”
&esp;&esp;“祂把我的寶貝藏起來,然后還為了贏我直接動用神力把秘境給炸了————明明只是日常打鬧嘛!祂居然這么玩不起!”
&esp;&esp;這一切都是阿哈的錯!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
&esp;&esp;日、常、打、鬧?
&esp;&esp;每次打鬧一下都會消失一整個秘境嘛?
&esp;&esp;云朵望天:“不止一個啦……”
&esp;&esp;具體有多少秘境被她和阿哈打沒,這誰記得?
&esp;&esp;阿哈記得。
&esp;&esp;祂語氣活潑地給出一個恐怖的數字:“喔~這是我們一起毀掉的第一億七千九百二十七萬零七十七個秘境呢?!?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
&esp;&esp;“你干嘛要數得這么清楚?。俊?
&esp;&esp;云朵癟癟嘴,抬起手把祂丟了出去。
&esp;&esp;嘭。
&esp;&esp;綠茵茵的草坪上,被丟出去的阿哈落在地上,開開心心地滾了一圈,然后裹著一身的草又爬回了云朵的腦袋上。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眉頭動了動,笑著轉移話題:“二位若是無事,可要隨我回琥牢山?正好今日留云借風真君也在。”
&esp;&esp;云朵應下:“好呀好呀!”
&esp;&esp;反正阿哈沒有意見。
&esp;&esp;在理水疊山真君施法縮地為寸回到琥牢山之前,云朵突然想起來了什么:“那些小克里珀長出來嗎?”
&esp;&esp;阿哈:“喔?小克里珀啊,在哪里?”
&esp;&esp;見真君有些疑惑,云朵補充道:“就是那些漂亮的琥珀?!?
&esp;&esp;理水疊山真君這下明白了。
&esp;&esp;“它們剛長出不久。”
&esp;&esp;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