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溫迪有些好奇:“云朵大人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esp;&esp;云朵:“我想說要是時間過去太久,莫娜還是醒不來的話,就讓黑塔把她強制喚醒呀。”
&esp;&esp;溫迪:“欸?”
&esp;&esp;云朵解釋:“黑小塔是智識令使,喚醒被迷思困住的人并不難。”
&esp;&esp;黑塔雙手環臂:“只是會有些麻煩。”
&esp;&esp;“如果一個月醒不來的話我就把她喚醒。”
&esp;&esp;智識與神秘本就對立。
&esp;&esp;命途力量在腦子里打架的感覺,可不好受。
&esp;&esp;黑塔至今見過特別迷戀這種感覺的就阮·梅一個。
&esp;&esp;當然,用阮·梅的話來說那可不是打架———“那是靈感在碰撞下迸現,比煙火的一瞬生命還要短暫。”
&esp;&esp;她想留住這種感覺。
&esp;&esp;誰知道阮·梅到底在迷思的祝福里看見了什么東西呢?
&esp;&esp;天才如她可不會被蒙住腦子。
&esp;&esp;就是會折騰的自己半死,不過沒關系,阮·梅會給自己續命。
&esp;&esp;沒有人比阮·梅更懂「生命」。
&esp;&esp;云朵一臉憂心忡忡,給莫娜蓋上一個小毯子:“希望莫娜能快點醒來呀。”
&esp;&esp;溫迪問黑塔:“會有什么后遺癥嗎?唔,比如說變成傻子什么的?”
&esp;&esp;他記得云朵之前好像挺擔心這件事的。
&esp;&esp;黑塔:“不確定。”
&esp;&esp;無處不在的神秘是未知本身。
&esp;&esp;那是和萬解的博識尊對立的迷思,誰能猜到祂在想些什么呢?
&esp;&esp;不過,黑塔不解問道:“變成傻子是什么意思?”
&esp;&esp;溫迪看向了云朵,黑塔跟著看過去,然后想起了什么,似乎明白了。
&esp;&esp;她不由得抽抽嘴角。
&esp;&esp;還是那句話。
&esp;&esp;智識與神秘是對立的。
&esp;&esp;而云朵與祂們倆都有交流,祂們對彼此的評價借由教導云朵知識時發散,就變成了———
&esp;&esp;“博識尊說和迷思待久了會變成像我一樣的笨蛋。”
&esp;&esp;“迷思說博識尊看誰都說笨蛋,不用搭理祂的話。”
&esp;&esp;溫迪:?
&esp;&esp;黑塔:“云朵不會騙人。”
&esp;&esp;她雖然會胡說八道夸大其詞,但事實終歸藏于那些話語中。
&esp;&esp;這和神秘以疊嶂幻象迷惑世人,卻又將真理藏于其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esp;&esp;云朵癟癟嘴:“祂們倆都覺得自己是寰宇中最聰明的星神。”
&esp;&esp;但文無第一。
&esp;&esp;祂們倆決定在教云朵這方面比較起來。
&esp;&esp;結果是祂們倆誰都沒教會云朵。
&esp;&esp;博識尊曾經一度認為云朵學不會祂教的東西就是因為迷思在搗鬼。
&esp;&esp;迷思覺得云朵學祂就學得很快啊,雖然學得有點偏,但是這肯定都是博識尊的問題,祂自稱萬界通曉通解,卻連云朵都搞不定。
&esp;&esp;總之,在云朵被暴露是借著藥師和浮黎搭上線,跑去提取記憶之前。
&esp;&esp;智識和神秘彼此懷疑都沒懷疑過云朵。
&esp;&esp;直到———
&esp;&esp;“祂們倆嘰里咕嚕的什么東西呀。”
&esp;&esp;浮黎微微垂眸,透過冕旒看著蹲在祂身邊一邊畫畫一邊抱怨的小云朵。
&esp;&esp;在神秘和智識的聯合教導下,云朵倒也不是什么都沒學會,她學會了在課堂上畫畫開小差。
&esp;&esp;祂們講祂們的,她自己玩自己的。
&esp;&esp;浮黎覺得這種“寧愿畫畫也不想上課”的心理應該是受阿哈影響。
&esp;&esp;都說孩子的童年會影響孩子的未來,偏偏云朵的幼年是跟在阿哈身邊。
&esp;&esp;不過,孩子現在嘛,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esp;&esp;浮黎憐愛地摸摸她的腦袋:“你下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