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到哪里都會有公司的人和你聊天和你玩哦?!?
&esp;&esp;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乎確實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但是說這話的人很有問題啊。
&esp;&esp;空:“……阿哈?”
&esp;&esp;他仿佛對暗號一般:“歡愉?”
&esp;&esp;云朵點頭:“嗯嗯!”
&esp;&esp;空若有所思。
&esp;&esp;這就說的通了。
&esp;&esp;他就說嘛,同諧哪有她這樣的,她一看就是歡愉的。
&esp;&esp;能隨意跨越世界,還有這樣重現一座城市的強大力量。
&esp;&esp;他明白了。
&esp;&esp;“你是歡愉令使。”
&esp;&esp;云朵一秒炸毛:“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是歡愉令使!”
&esp;&esp;空:?
&esp;&esp;不就是說了一句歡愉令使嗎,怎么她一副像是被罵慘了的表情。
&esp;&esp;“我雖然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命途,但是我覺得我肯定不會是歡愉呀!”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喜歡奧博洛斯的命途?!?
&esp;&esp;“可是克里珀說如果我跟著去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把我也丟到墻外面去。”
&esp;&esp;若陀龍王憐愛地摸摸她的頭:“比如說七天神像嗎?”
&esp;&esp;云朵鼓起臉:“那是溫迪請我吃的!才不是我亂吃東西!”
&esp;&esp;旁邊的溫迪點點頭:“嗯嗯,是我請客的哦~”
&esp;&esp;若陀龍王心想:摩拉克斯還真說對了,這位自由的神明果真會帶著云朵一起胡鬧。
&esp;&esp;被他用帶壞小孩的眼神看著,溫迪若無其事地眨了眨眼。
&esp;&esp;空有些懵:“等等,你說的這些名字,似乎都是星神?”
&esp;&esp;云朵疑惑地歪歪頭:“星神怎么了嗎?”
&esp;&esp;“聽起來,你和星神們很……熟稔?”
&esp;&esp;空的語氣有些遲疑。
&esp;&esp;在她口中,祂們簡直就像是“家人”一樣。
&esp;&esp;可“家人”這種詞,真的能用在那群星神身上嗎?
&esp;&esp;“祂們就是我的家人呀?!?
&esp;&esp;她一臉認真。
&esp;&esp;“雖然祂們不靠譜,但是我不嫌棄喔~”
&esp;&esp;空有些恍惚:“不嫌棄…誰?”
&esp;&esp;“星神啊?!?
&esp;&esp;空:“……”好小眾的語言。
&esp;&esp;旁邊的琴和凱亞也都默默看了過來。
&esp;&esp;這位云將軍的身份還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呢。
&esp;&esp;特瓦林倒是能和云朵感同身受,他悠悠地瞥了眼溫迪。
&esp;&esp;溫迪把他的腦袋推回去,讓他繼續去和琴他們聊天。
&esp;&esp;“特瓦林,你也不可以嫌棄我哦?!?
&esp;&esp;空突然想起了什么。
&esp;&esp;他記得星際和平公司行走于存護命途,是琥珀王克里珀的忠實擁躉,云朵和琥珀王交好,為什么還會被他們懸賞呢?
&esp;&esp;若陀龍王問她:“你第一次登上通緝榜,發生了什么?”
&esp;&esp;云朵聞言,回憶了一下:“唔……好像是因為,我第一次去他們公司總部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事情?!?
&esp;&esp;那時的她發現星際和平公司總是會給克里珀運輸一些亮晶晶的漂亮寶石。
&esp;&esp;云朵好奇那些石頭吃起來是什么味道。
&esp;&esp;于是她就帶著自己飯搭子去公司總部了。
&esp;&esp;雖說公司會一直往家里運那些建材,但她覺得還是新鮮的好。
&esp;&esp;當云朵帶著奧博洛斯來到公司總部時,公司的人是什么想法不得而知。
&esp;&esp;但是來吃飯的云朵和奧博洛斯顯然很高興。
&esp;&esp;小云朵把星際和平公司辛辛苦苦攢了一整個琥珀紀的建材———全給薅走了。
&esp;&esp;一點都不剩。
&esp;&esp;公司很生氣,很想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