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笑了笑,慢條斯理地松開她的衣領,手掌按在她脖子后面。
&esp;&esp;“聽說天還未亮時,我與一位不知名的同伙前往西風騎士團的大樓,劫走了兩位犯人。”
&esp;&esp;“將軍大人可否告知我,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esp;&esp;一想到她頂著這副模樣,和頂著“若陀模樣”的風神在蒙徳干了什么好事,若陀龍王就很糟心,很想揍云。
&esp;&esp;云朵有些驚訝。
&esp;&esp;怎么連這件事若陀都知道了呀?
&esp;&esp;她驕傲地挺起胸膛:“沒錯,這就是我和溫迪熱血沸騰的「逃離蒙徳城」計劃,是不是很厲害?”
&esp;&esp;琴:……
&esp;&esp;她看了眼若陀龍王,欲言又止。
&esp;&esp;若陀龍王意味不明地彎起唇:“計劃?誰出的主意?”
&esp;&esp;敢把他和鐘離當作可以背鍋的人選,她和那位風神都做得出來。
&esp;&esp;云朵還沒意識到若陀龍王在記仇,開心地說:“溫迪呀!雖然他笨笨的,但是這個計劃顯然很成功!我們逃出蒙徳城啦~而且西風騎士團沒有找到我們噢~”
&esp;&esp;“嗯,這么一想溫迪可以去掉笨蛋的前綴了欸!”
&esp;&esp;哪怕被按住了命運的后脖頸,但是她依舊理直氣壯地仰起了頭,顯然不覺得這個計劃有什么不對勁。
&esp;&esp;旁邊的琴、空和派蒙看得嘆為觀止。
&esp;&esp;真正的笨蛋明明在這里嘛。
&esp;&esp;很好。
&esp;&esp;若陀龍王微笑著給那個不著調帶壞云朵的風神記了一筆。
&esp;&esp;“既然我的嫌疑已解,將軍大人也已經找到。”
&esp;&esp;“我們是時候回璃月了。”
&esp;&esp;若陀龍王覺得還是把她帶回璃月收拾要好一點。
&esp;&esp;云朵愣了愣,超大聲地反抗道:“我才不要回璃月!”
&esp;&esp;若陀龍王冷靜地瞥她一眼:“你確定?”
&esp;&esp;見他這樣,云朵遲疑了下,但想起自己這是在蒙徳,他不可能拿她的寶貝威脅她。
&esp;&esp;于是她梗著脖子,一臉不屑:“切,你這個表情嚇唬誰呢?小小若陀,居然敢對本將軍不敬,我要——唔唔唔!”
&esp;&esp;若陀龍王捂住云朵叭叭的嘴。
&esp;&esp;云朵曲起手肘,狠狠地向后撞去——很好,沒撞開。
&esp;&esp;若陀龍王面不改色地接下她這一下,按住她掙扎的動作。
&esp;&esp;他收起了臉上的笑,面無表情道:“抱歉,失陪了。”
&esp;&esp;打孩子果然是件等不得的事情。
&esp;&esp;琴看著他帶著云朵化為金光消失,眉頭動了動。
&esp;&esp;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
&esp;&esp;從空身后飄出來的派蒙一臉嚴肅,她說出了真相:
&esp;&esp;“感覺那個男人帶走通緝犯云朵,是為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揍她。”
&esp;&esp;空輕咳一聲:“派蒙,噓。”別說出來呀。
&esp;&esp;琴恍然大悟。
&esp;&esp;難怪熟悉,這不就是常見的“教育孩子”流程嗎?看起來這位云將軍比可莉還要叛逆呢,只是口頭教育顯然沒有什么用的。
&esp;&esp;琴可以確定了———這位自稱是云將軍下屬的青年,應當不只是普普通通的下屬,這還肩負著管教的職責呢。
&esp;&esp;她收斂思緒,看向面前的空和派蒙,眸光好奇地在派蒙身上停頓了一下,溫聲問道:“異鄉人,不知道關于云將軍的懸賞令是在哪里看見的?”
&esp;&esp;空收起劍,說:“在提瓦特之外的世界,到處都能看見她的懸賞令。”
&esp;&esp;派蒙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esp;&esp;她這得是做了多少壞事呀!
&esp;&esp;琴若有所思。
&esp;&esp;提瓦特之外……?
&esp;&esp;聽起來,不僅是云將軍在外“名聲響亮”,就連她面前這位金發少年也不一般呢。
&esp;&esp;“二位可是要去往蒙徳城?”
&esp;&esp;空點頭:“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