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朵鼓起臉:“那是因為我以為他們是壞人嘛,但,唔,但那是深淵法師在教被詛咒的丘丘人自保。”
&esp;&esp;魈:“丘丘人只是沒有智慧的魔物,談何教導自保?”
&esp;&esp;哪個好心人會去教一個魔物自保?
&esp;&esp;這明明是在給予魔物更強大的攻擊能力。
&esp;&esp;云朵糾結皺眉。
&esp;&esp;“難道我被熒騙了嗎?”
&esp;&esp;可是熒當時說得很認真啊,熒是真的認為那是在教導自保。
&esp;&esp;“而且深淵法師的確不會丟下丘丘人獨自逃跑嘛,那這又是為什么呢?”
&esp;&esp;魈:“……”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魈看向旁邊一直安靜吃著糕點的鐘離,帝君應該知道吧?
&esp;&esp;云朵也跟著看向了鐘離:“鐘離知道嗎?”
&esp;&esp;鐘離:“唔。”
&esp;&esp;他咽下糕點,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書籍中沒有記載過深淵教團的存在,若不是將軍大人說起,鐘某連丘丘人被詛咒一事都不知曉。”
&esp;&esp;云朵:“看吧,鐘離也不知道。”
&esp;&esp;魈默了默。
&esp;&esp;帝君好像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說。
&esp;&esp;鐘離看著云朵,提醒道:“不過教導魔物自保一說,的確荒謬。關于深淵教團的邀請,云朵還要多多思慮。”
&esp;&esp;“以及,不要將此事再告知他人。”
&esp;&esp;云朵眨眨眼,點頭:“好吧。”
&esp;&esp;關于深淵教團的邀請,暫時放到了一邊,鐘離將他和若陀安排的礦工批次告訴了云朵。
&esp;&esp;云朵認真地聽著,等他說完后:
&esp;&esp;“好的,就這么辦!”
&esp;&esp;若陀和鐘離安排的很好,這從越來越有生機的層巖巨淵就能看出來了。
&esp;&esp;云朵很信任他們的能力。
&esp;&esp;鐘離:“既然地下礦區已經安排妥當,云朵也不再去探查古城遺跡,是時候該啟程回璃月港了。”
&esp;&esp;擔心她不放人,鐘離補充一句:“我并非是要退出千巖軍。”
&esp;&esp;“那我過段時間就送你回去吧!”
&esp;&esp;“多謝。”
&esp;&esp;魈思考了下,事情告一段落,那他也可以回望舒客棧繼續把那件沒做完的東西做完了。
&esp;&esp;幾天后,云朵將鐘離送回了往生堂。
&esp;&esp;她轉身走進涂鴉隧道,身后的門輕輕關上。
&esp;&esp;云朵靠著涂鴉墻,思考了三秒鐘,拿出手機,開始啪啪地打字發給黑塔。
&esp;&esp;她在獨自思考(玩)了幾天后,現在十分需要外置大腦的幫助。
&esp;&esp;很快,黑塔的回復彈出來。
&esp;&esp;「黑小塔:關于深淵教團的好壞,角度不同不好評價。但那位和你有著相同需求又沒有惡意的公主,你可以反過來邀請她與你合作。」
&esp;&esp;黑塔從云朵的只言片語中分析出來了深淵教團和丘丘人之間的關系絕不是簡單的“教導”,多半是和那個“詛咒”有關。
&esp;&esp;至于“詛咒”……
&esp;&esp;黑塔人偶點了點光屏上云朵拍給她的「地面的淤泥」、「深紫色霧氣中的古城」、「渾身冒黑氣的丘丘人」照片。
&esp;&esp;「黑小塔:記住,只是對公主發出個人邀請,不是整個深淵教團。」
&esp;&esp;「黑小塔:對了,之前你發我的石碑和倒懸古城的數據分析已經完成了,他們不是同一個年代的產物,古城的歷史要更久遠。」
&esp;&esp;「黑小塔:至于那個可以侵蝕生命體的漆黑能量——你讓我看著一堆泥巴的照片分析?」
&esp;&esp;能量又不是磐鍵,那是無法僅依靠幾張照片就能被數據模擬出來的東西。
&esp;&esp;「黑小塔:但至少可以確定那座倒懸古城外面的霧氣和淤泥應該是同出一源,你可以從被污染的丘丘人開始調查。」
&esp;&esp;「黑小塔: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在解析碑文時,我發現黑塔空間站的數據庫中記錄過“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