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星穹列車可是一分錢沒賠的啊。
&esp;&esp;公司竟然也忍了。
&esp;&esp;但是熒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后,云朵的懸賞金額又翻了三倍。
&esp;&esp;公司的高管誰不認識這片能直接和琥珀王說話的星云?
&esp;&esp;他們主要擔心的是———找她賠錢,以她的脾氣會不會在直接找琥珀王告狀?
&esp;&esp;所以,雖然公司因為她的身份特殊忍了,但是依舊期待著能來個人把她干掉,暗戳戳給她的懸賞金額超級加倍。
&esp;&esp;可惜過去了這么久,公司的高管都換代了,云朵卻依舊活躍在寰宇中,還順便把換代后的高管也給得罪了個遍。
&esp;&esp;“熒,你餓不餓?”
&esp;&esp;正在思考的熒:“不餓。”
&esp;&esp;云朵哦了一聲:“那我自己回去吃飯——?”
&esp;&esp;熒拉住她,看著她迷茫的表情:“……你想離開提瓦特嗎?”
&esp;&esp;熒擔心她跑了,干脆就直接問了。
&esp;&esp;云朵點點頭:“想。”
&esp;&esp;熒提醒道:“那你應該也知道,提瓦特是一團未知的宇宙泡,不僅鮮為人知,還因為被隔絕的緣故無法與外面聯系。你一個人很難獨自離開,我們可以合作。”
&esp;&esp;云朵奇怪地看了眼她:“可是深淵教團是壞人欸,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可是勵志要消滅你們,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啊!”
&esp;&esp;熒:?
&esp;&esp;不是,你一個惡名昭著的星際通緝犯怎么還有這樣的夢想啊————
&esp;&esp;熒突然想起她現在金盆洗手,已經變身無名客了。
&esp;&esp;好吧,那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esp;&esp;熒有些苦惱,如果只是單純不愿意合作也沒關系,但是云朵說要消滅深淵教團,這顯然會打亂她的計劃…
&esp;&esp;等等,好像不太對。
&esp;&esp;她雖然口頭上說著要消滅深淵教團,但剛才那么多人圍著她的時候她也沒出手呀。
&esp;&esp;她的重點———其實是拯救世界吧?
&esp;&esp;之前見過的無名客也都是這樣熱衷于在開拓之旅上奉獻自己全部的偉大之人。
&esp;&esp;熒定定地看著她:“以「開拓」的名義拯救世界,這難道是你們無名客每去一個世界都會做的嗎?”
&esp;&esp;云朵:“不對不對!這肯定是以我的名義呀!”
&esp;&esp;她揚起下巴:“阿基維利只能排我后面,拯救世界成功了的話我才是大功臣。”
&esp;&esp;楊叔說過,作業署名的前后是很重要的。
&esp;&esp;“我這么厲害,理所應當是一署啊!”
&esp;&esp;熒有些發懵:“啊?”
&esp;&esp;什么一署……等等,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esp;&esp;熒忍不住發出質問:
&esp;&esp;“———你真的是信仰阿基維利的無名客嗎?”
&esp;&esp;“你其實是博識尊的信徒吧?”
&esp;&esp;“誰是那鐵腦袋的信徒了!你這是污蔑!污蔑知道嗎!”云朵炸毛道:“我就知道深淵教團都是壞人!”
&esp;&esp;熒可不愛聽這種話。
&esp;&esp;“深淵教團怎么是壞人了?”
&esp;&esp;云朵回憶了下,說:“因為深淵法師會教唆丘丘人攻擊人類呀。”
&esp;&esp;熒語氣冷靜:“那并不是教唆,他們是在教導被詛咒的丘丘人如何在這個危險的提瓦特大陸中自保。可就算被詛咒的丘丘人們學會了自保,他們的下場也并沒有變化,依舊會死在你們手中不是嗎?”
&esp;&esp;“即便如此,當你同時看見深淵法師與丘丘人時,有見過深淵法師拋棄他們的丘丘人學生獨自逃跑嗎?”
&esp;&esp;“厲害的無名客小姐,難道在你眼中———人們為求自保發起反抗是錯誤、是不應該的嗎?”
&esp;&esp;云朵被她這一堆話砸懵了。
&esp;&esp;“……”
&esp;&esp;丘丘人只是一群沒有智慧且對人攻擊性極強的魔物,熒這些話,是在偷換概念詭辯“深淵教團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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