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魈:“……”
&esp;&esp;他不自覺地看了眼旁邊神情自若的鐘離。
&esp;&esp;帝君自己不在乎。
&esp;&esp;可魈還是要解釋一句的:“這并非帝君自傳,帝君也并非女子。”
&esp;&esp;云朵一臉嚴肅地聽著,但腦子里卻已經自動給楊叔套上了女裝。
&esp;&esp;“噗嗤。”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胡桃:“你這笑得也太猖狂了。”
&esp;&esp;魈停下解釋:?
&esp;&esp;若陀龍王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困惑:“為何你這么開心?”
&esp;&esp;鐘離放下手中的書,思考著:我記得這孩子沒見過摩拉克斯啊?
&esp;&esp;云朵笑得捶大腿:“我就是哈哈哈我就是——想到了一些讓人高興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還記得我之前、之前說,摩拉克斯的聲音和楊叔很像嗎哈哈哈哈哈!”
&esp;&esp;“我想象中的摩拉克斯就是楊叔的臉啊,但是現在變成女裝楊叔的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
&esp;&esp;在這一刻,他們的想法格外統一。
&esp;&esp;有云朵這樣的學生真是造孽。
&esp;&esp;“你們怎么不笑啊?噢對你們沒見過楊叔,等等哦,我給你們修張照片出來哈哈哈哈哈!”
&esp;&esp;云朵笑個不停,但是握著手機修圖的手卻很穩,很快,她就把修好的女裝楊叔的照片投在了光屏上。
&esp;&esp;“快看快看!”
&esp;&esp;「穿著紅色長裙的知性“女人”側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扶著眼鏡,鏡片后的琥珀色眼眸冷冷地睨著桌子上空白的作業本。
&esp;&esp;放置在腿上的手杖縈繞著可怖的黑紅色能量光環———一直延伸至他身后,凝聚成噬人的巨大黑洞。」
&esp;&esp;胡桃:“他、他看起來好生氣呀?”
&esp;&esp;她忍不住摸摸手臂上被激起來的雞皮疙瘩,明明只是一張留影照片而已,她卻感覺到了畫面中人那沸騰到了極點的怒火。
&esp;&esp;云朵回憶了下:“啊,好像是因為———當時我和帕姆搶奪星穹列車的駕駛室,導致躍遷偏移撞碎了公司三顆礦星……”
&esp;&esp;“等我和公司講完道理回到列車上,楊叔就要求我寫一份十萬字的檢討———”
&esp;&esp;“哈,但是我怎么可能乖乖寫檢討啊?!”
&esp;&esp;“我一個字沒寫,直接交了空白的本子上去。”
&esp;&esp;后面的事情,他們已經能想象到了。
&esp;&esp;若陀龍王:“你挨揍還有心思拍照?”
&esp;&esp;云朵嘴硬道:“我沒被揍———”
&esp;&esp;見他們不相信,她撇開頭,不高興地說:“你們的重點怎么在我身上嘛,難道不是應該看楊叔的女裝嗎?……好啦,這照片不是我拍的,是帕姆拍的。”
&esp;&esp;照片的另一半,是一臉不服氣的云朵昂首挺胸地站在瓦爾特面前。
&esp;&esp;———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esp;&esp;然后她就真的被打了。
&esp;&esp;而且她挨完打后還是要手寫檢討。
&esp;&esp;字數還翻了十倍。
&esp;&esp;若陀龍王恍然大悟:“難怪你的字寫得不錯。”
&esp;&esp;也難怪她夸他的方式是“適合寫作業”。
&esp;&esp;她的書寫量恐怕是難以想象的多。
&esp;&esp;鐘離沉思。
&esp;&esp;所以當時她被他抓到睡覺后的自我檢討發言那么流暢,仿佛觸及靈魂一般的濃濃歉意,還有什么“生而為云,她很抱歉”之類———
&esp;&esp;這也是鍛煉出來的嗎?
&esp;&esp;對于巖王帝君女身的疑惑在經過了云朵的打岔后,現在已經變成了楊叔的黑歷史。
&esp;&esp;在萬文集舍附近來往的璃月人都注意到了他們五個中間那片顯眼的光屏,不少璃月文客都記住了光屏上那個漂亮但十分滲人的身影,之后的一段時間里,話本故事中都不約而同地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