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性別轉換本來就讓寒孜難為情到極點的了,現在更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esp;&esp;穿越重生在星際,竟然是這么一件普通平常事情嗎?!
&esp;&esp;寒孜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esp;&esp;“不要激動。”
&esp;&esp;遽然得知自己還是既是星際的呂寒孜,也是曾經二十一世紀的少女呂寒孜,光是說就十分繞口的情況,寒孜實在有點接受不良的。
&esp;&esp;加上他這時候正是特殊情況,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力,都不能受刺激,一旦不穩……
&esp;&esp;“也不要想太多。”
&esp;&esp;只是周圍的人沒有給他陷入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的無腦循環之中。
&esp;&esp;寒孜是被一股血腥味喚回神來的,入眼的,就是渾身散發著安寧光芒的臻臻。
&esp;&esp;剛剛他聽到的,讓人覺得非常舒緩的聲音,就是臻臻師叔的。
&esp;&esp;雖然聲音很平靜,但是這時候的臻臻形象還真不怎么樣,不提渾身破爛的衣服以及血肉翻開的傷口吧,就說他停留在寒孜額頭不遠的手吧。
&esp;&esp;五指已經被切掉,只剩下手掌,血液正噴灑著,寒孜問道的血腥味……嗯,帶著清爽雪糕味道的血腥味,就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esp;&esp;“看來是清醒了,能讓小藤先從我身體出去一下嗎?”
&esp;&esp;徹底回過神來的寒孜才發現,自己的自我仿佛早就開到ax了,意圖靠近他的臻臻肩膀兩端此時正被小藤洞穿了,而他搭在寒孜額頭不遠處的手指,就是被自己的防御給直接融掉的。
&esp;&esp;也是……
&esp;&esp;很兇殘了。
&esp;&esp;下意識地撤掉防御之,寒孜就聽到了周圍不少倒地不起的聲音。
&esp;&esp;“嚶嚶嚶……主人終于清醒了……太好了。”迎面飛來的一團毛球被臻臻反手就拍飛了,小藤抽出藤刺后,他就不顧形象的坐下了,正在猛地嗑藥急救中,對于毛球這種事成之后出來邀功的,他都是直接懟:“將人都搬到治療艙里,不然你主人第一時間就將你分解了。”
&esp;&esp;嚇得毛球嗡的立馬飛遠。
&esp;&esp;寒孜才發現,端坐在白玉蔓藤之上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白玉蔓藤還是白玉蔓藤,但是白玉蔓藤之外的伊南街就……
&esp;&esp;方圓五百米估計是沒有能落腳的地方了。
&esp;&esp;不遠處,藤粑粑變身半藤半人的狀態,真和一株身上附滿各種植物的小藤對峙著,不過,這時候,全武裝狀態的小藤,貌似有點……慫慫的。
&esp;&esp;寒孜接收的是小藤滿腦子的叛逆想法:諸如趁寒孜沒法管它,它先將藤粑粑給吞掉之類的……
&esp;&esp;寒孜此時也有點慫,因為藤粑粑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盯著小藤……以及寒孜,眼中全是兇狠的食欲,即使寒孜清醒了,小藤退卻了,他似乎也不愿意放棄的感覺。
&esp;&esp;不遠處,街坊們看到情況似乎已經控制住了,也開始靠近了。
&esp;&esp;至于其他人,就不說了,不管是師父師兄還是八胞胎呂鑫翔,全都各種傷勢的歪倒著,正被毛球指揮的機器人搬抬著,放進治療艙中。
&esp;&esp;走到他眼前的臻臻,估計是受傷最輕的那個了。
&esp;&esp;“我……”做什么了。
&esp;&esp;不過是走神恍惚了那么一會……
&esp;&esp;不對,根據天上陽光照射的角度,不會超過十分鐘。
&esp;&esp;“你差點將伊南街給炸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寒孜居然在臻臻那平淡的語氣中聽到了挪揄的味道:“不知道見識過你失控威力的珀理爺爺,有沒有勇氣來找你拿重建伊南街的賠償款了。”
&esp;&esp;下意識的將白玉蔓藤周圍的殘破和更遠處的光鮮整齊的設施做對比,寒孜覺得,此時此刻,應該不是該說賠償款的時候。
&esp;&esp;“與你無關。”
&esp;&esp;不知道臻臻是怎么辦到的,不過一會兒,他身上的傷口就全部消失了,手也重新恢復了正常,如果不是周圍還殘余著獨屬于他的血腥味,寒孜會以為剛剛看到他受傷是幻覺。
&esp;&esp;“在得知你擁有隱性空間異能并且還本命契約了天藤這東西的時候,我們就預料到,你會有失控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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