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寒孜盡力地哄著唯一一個還能說能笑能跳能撒嬌的師叔,視線轉向被高聳的蔓藤圍攏了一圈,又在溪面鋪滿綠色蓮蓬的小溪流。
&esp;&esp;幾塊礦石露出水面,熟悉的人看到,就知道,這幾塊組合礦石,就是在秦安星盜那里得到的特殊礦石。
&esp;&esp;意識所向,溪底中原來已經變得薄薄的白色一層立刻又重新編程厚厚的白色晶體。
&esp;&esp;小溪之間的能量匯聚和消耗已經達到恐怖的地步了,盡管如此,一向和寒孜做對的劫雷這次卻沒有出現。
&esp;&esp;原因是,蓮蓬之上,躺著的不是寒孜,而是在狩滅之戰中受了重傷的師兄們和八胞胎、貍貍們
&esp;&esp;他們都昏睡著,即使是昏睡著,身體也在飛速地吸取著能量修補身體。
&esp;&esp;他們都傷得太重了。即使借助小藤外界副身積聚的能量和靈液的不斷地修復,作用也是緩慢。
&esp;&esp;幸虧有寒孜在,不然,即使他們撐過了狩滅,也會重傷而死。
&esp;&esp;只是——
&esp;&esp;寒孜很無奈地看著說無賴的師叔,認命地接過他遞來的食材,畫陣、架鍋,清理材料,露天地開始準備著食物。
&esp;&esp;誰叫師叔說,他除了吃,其他方式都補充不了能量呢!!
&esp;&esp;可信度很低就是。
&esp;&esp;寒孜坐在難過盆子上,拿著勺子,凌空攪動著比他大四五倍的大鍋,鍋里的湯已經沸騰了,冒著陣陣香氣,只是寒孜覺得他的手還在抖著。
&esp;&esp;這次的狩滅,他們贏得太驚險了。
&esp;&esp;鏡頭回放。
&esp;&esp;定皇一只手覆蓋在了寒孜的腦袋上,小藤被他壓制住,無法回防。
&esp;&esp;嚴格來說,不是無法回防,只是無法在快于定皇出手前回防而已。
&esp;&esp;到了這個地步,寒孜也不慌了,坦然地望著這個逐漸從異次元空間中慢慢擠出來的老者:“為什么。”
&esp;&esp;寒孜感覺得到,這位被稱為定皇的老者,身體上的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自己再拖個一兩分鐘,或許輸贏就不一定了。
&esp;&esp;可惜,自己拖不起。
&esp;&esp;因為自己已經受制于人,其余戰場的雙方也停下來了。靜靜地看著雙方的代表人物。
&esp;&esp;定皇沒有回答,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后,肅然地說:“說你認輸,接受制裁吧。”
&esp;&esp;寒孜定定地看著老者,還是執拗地問:“為什么?”
&esp;&esp;定皇楞了一下:“因為人心是最不可把握的東西!我可以限制七個世家,卻無法限制七十個世家,如果有七百個世家的話,我根本無能為力!”
&esp;&esp;寒孜很想嘴角抽搐,但是他生生忍住了!
&esp;&esp;定皇似乎找到人傾訴一般:“你知道當年十大世家為什么會變成八大世家嗎?”
&esp;&esp;寒孜皺眉,差點答了擁有石髓不肯交出來。
&esp;&esp;現在的他當然知道當初師兄們肯定是糊弄他的,這個絕對不是主要原因。
&esp;&esp;而且,他覺得如果他這樣回答的話,現場氣氛絕對會崩掉。
&esp;&esp;雖然現在這種嚴肅沉默的氣氛也不怎么樣就是了。
&esp;&esp;定皇也沒有要求寒孜回答的意思:“因為他們妄圖在聯盟之下,建立屬于他們的國家!”
&esp;&esp;啥?寒孜這回真的是不解了。
&esp;&esp;“星際那么廣闊無垠,想要人類的足跡遍布星際,需要一個統一的聯盟。”定皇的陳述著,陷入了回憶:“初初踏入星際時代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到達希星的時候,聯盟只是聯盟,因為貪婪,聯盟最初差點就在爭斗中崩分離析,狩滅也是那時候成立的。”
&esp;&esp;“狩滅原本的意思是,捕捉一切反聯盟的思想,在搖籃之處毀滅。沙特和列兩個世家,是有著最完整信仰的兩個世家。”定皇眼中閃過凌厲:“他們的信仰足以支持他們的行動,已經到了再也需要聯盟的地步了。”
&esp;&esp;寒孜: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esp;&esp;定皇繼續回憶:“當我隱去自己身份游歷到一個聯盟地圖沒有標志的星球上,我看到了一個獨立的國家,他有獨立的信仰、獨立的思想,他們知道聯盟的存在,卻不認為自己是聯盟的一員……他們認為,他們可以獨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