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盡管沈靖只是作為父親的第五任妻子的兒子,他的前五任都由于各種意外去世了。
&esp;&esp;在他之前,已經有兩只手都數不過來的哥哥姐姐。
&esp;&esp;聲明下, 所有的哥哥姐姐都是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所生的。
&esp;&esp;作為一個正在快速中興的家族,人丁興旺才是根本。
&esp;&esp;而那個對自己來說從來都是印象模糊的父親一直堅信,只要有足夠多的資源和地盤,他們兄弟根本不會發生兄弟蕭墻的事情,會有這些事情發生,就是證明他的權勢財富還不足夠。
&esp;&esp;如此鐵齒,雖然沈靖正處在幼兒期,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加入兄弟間的廝殺,但是也對父親的天真也是呲之以鼻。
&esp;&esp;甚至,他已經想好了將來如何嗤笑他了。
&esp;&esp;只是, 他父親的預測與自信已經沒有獲得驗證的機會了。
&esp;&esp;在一次家族性的例行旅行途中,這一切都戈然而止。
&esp;&esp;他們遇到了一群窮兇極惡的星盜,悲劇地被人一鍋端了!
&esp;&esp;那精明大志的父親,在他印象中,對他沒有過多的照顧, 除了花瓶還是花瓶的母親,以及各個對自己這樣一個還沒長成的弟弟也身懷惡意的哥哥姐姐們……
&esp;&esp;全都遇害了!
&esp;&esp;至少, 表面上是這樣的。
&esp;&esp;因為調皮和玩伴互換衣服,躲到了救援艙中的沈靖,在劇烈的爆炸中幸存了下來。不過, 他驚慌中,還是看到了獨屬于某大世家的圖騰標記。
&esp;&esp;驚嚇的沈靖不敢發出求救信號,也不敢做過多的掙扎,靠著救援艙的后備食物和自己空間里面充足的食物,硬是撐了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在宇宙中飄蕩了多久,他最終還是獲救了。
&esp;&esp;與其說獲救,還不如說是掉入了另外一個賊窩。
&esp;&esp;看到前來救自己的人,身上都帶有那讓人害怕的煞氣,與襲擊自己家人的那群人很相像,就是相較之下,這群人給他的威懾力少很多。
&esp;&esp;即使少很多,也不是才剛剛步入兒童沒多久的沈靖可以對付的。
&esp;&esp;沒辦法之下,沈靖裝起了傻子。
&esp;&esp;不是正真的腦子壞掉的傻子。
&esp;&esp;而是那種眼下無塵,高調霸氣狂酷拽的二世祖。
&esp;&esp;本色的演出,對于當時還稚嫩的他來說,已經相當難得了。
&esp;&esp;裝睡之間,他偷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esp;&esp;這群人,居然是十惡不赦的聯盟通緝犯,正打算前去六域,不過船票需要稚齡的美貌男孩!自己也正是符合他們的要求才會獲救,不然,絕對是殺人劫財的路數。
&esp;&esp;比他更加悲催的是,原來還有一個和自己同齡的人被藥物迷昏了,要等到目的地才能恢復。
&esp;&esp;雖然知道真相,但是沈靖卻無法逃離,也沒能力逃離。
&esp;&esp;各種過界的行動被識破之后,他也獲得了跟那個所謂同齡人的待遇。
&esp;&esp;他也被藥昏了。
&esp;&esp;在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到達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光裸著,被鐵鏈拴著,一雙干癟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游離,他身上散發著惡心的臭味,甚至還有莫名的液體從那具丑陋地地方流出來。
&esp;&esp;“赫赫赫赫……小美孩兒,等我出完這趟船,我再會來寵幸你……”
&esp;&esp;等確定那個惡心透頂的人離去之后,沈靖覺得自己渾身都臟死了,還有那黏糊糊地不明液體,受不住的他很順理成章地昏迷了過去。
&esp;&esp;等他在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埋在了沙堆了,除了頭之外。
&esp;&esp;想說話,喉嚨卻像火燒般。
&esp;&esp;嘴里被扔進一塊水潤卻澀得厲害得果,很想第一時間吐出來。
&esp;&esp;只是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esp;&esp;“勸你還是不要吐出來的好,我們接下來的日子都要靠這些厚掌植物的果肉為生了。不想渴死餓死,你還是吞了比較好。”
&esp;&esp;那個與自己一樣,被人販子帶來的少年,也光裸著坐在自己的身旁,長長的發陰幾乎遮擋了大半的臉面,只露出角度恰好的下巴,在發絲之間,那藍色的眼睛冷得讓人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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