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嘿,兄弟,有什么消息,能給我說說不?”肌肉大漢向酒師拋出一個能量珠,調(diào)酒師收下后,清秀的酒伺很配合地給大漢的桌子上豪氣地放下一大杯啤酒:“這個算兄弟請的。”
&esp;&esp;大漢也沒有客氣,豪氣地喝了一大口,覺得周圍的人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之后,才慢慢開口:“你們都知道伊南星劫持事件吧!秦安的實力在我們這里一直是這個。”大漢舉起豎拇指的手:“這次也是,據(jù)說他們把一直圍剿我們這里的上將家屬給劫回來了,硬是沒有絲毫受傷,正在跟人談條件呢!”
&esp;&esp;肌肉大漢似乎很好奇:“怎么劫持的?那可是伊南星,跟首都希星可是同等級的星球。”
&esp;&esp;“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這邊的這個。”大漢這次指了指地上:“不是一直都超前著聯(lián)盟嗎?這次也是一樣,用了長距離的空間傳送技術(shù)呢,據(jù)說比聯(lián)盟的還要牛叉。一大堆肥羊在手,聯(lián)盟不也是要乖乖聽話讓元龍老大安全的回來嗎?”
&esp;&esp;肌肉大漢也暢想著:“是這樣啊,秦安這次抓到那么多肥羊,不是發(fā)了~要是我有這么多肥羊,我肯定得要狠狠地給聯(lián)盟來一口血帶肉的。”
&esp;&esp;大漢鄙視:“切~也就是你這么短視,人家元龍老大才是聰明呢!”
&esp;&esp;肌肉大漢拍桌子:“喂,叫你一聲兄弟是給你面子,找打啊!”
&esp;&esp;大漢也不示弱地回瞪:“就是你叫我一聲兄弟我才跟你說,讓你跟人家元龍學(xué)呢!!”
&esp;&esp;大家也想聽后續(xù),就紛紛勸下一點就著火的兩位。兩人的面前都多了一杯大號啤酒之后,都黑臉的重新坐下了。
&esp;&esp;大漢又喝了一口啤酒才感嘆:“這也是我最佩服元龍老大的地方,你看,捉了那么多的肥羊,居然只是用來換通行,把最肥的那塊藏起來,回到大本營,不是想怎么打劫就怎么打劫了!”
&esp;&esp;肌肉大漢:“這個誰不知道,還用你說。”
&esp;&esp;大漢也不理他,繼續(xù)自己的觀感:“你們要知道啊,選肥羊啊,不一定要選最肥的,可是必須得選最合適自己的啊,據(jù)說那個上將的家屬,跟自由聯(lián)盟和異能者協(xié)會也有一腿~懂了吧,兄弟~嗤~這樣的肥羊留到最后,什么不能吃到嘴啊~”
&esp;&esp;肌肉大漢人不可忍,掀翻了大漢的桌子:“我還跟傭兵團協(xié)會有一腿呢~”
&esp;&esp;酒吧內(nèi),兩個大漢互相飆起異能,打起來了。
&esp;&esp;周圍的人好像司空見慣似的,各自站好位置,有不嫌熱鬧的還開起的賭局,為兩人助威。
&esp;&esp;酒吧再次活躍起來,呼喊聲尖叫起伏不斷。
&esp;&esp;誰也沒有留意到在酒吧角落里,一個趴在桌子上,蓋著一身臟兮兮的長袍的年輕人,突然睜開了眼睛,表面看來似乎跟其他喝醉了的人沒什么兩樣,逆光之下,笑容之上隱約可見的是與天空般藍色的眼睛和金色的發(fā)絲。
&esp;&esp;寒孜和八胞胎正在參觀白立方,對,就是光明正大的參觀!
&esp;&esp;至于為什么能光明正大的參觀,這還真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esp;&esp;話說第一天,寒孜們還在兢兢克克的探索周圍,直到子鼠長老撞了進來。
&esp;&esp;是的,子鼠長老是滿臉怒氣地撞進來的,雙方都頗為愕然。
&esp;&esp;寒孜他們是沒有想到在毛球的監(jiān)控下會有人突然進來。
&esp;&esp;當(dāng)然,看到進來一個看似跟寒孜同年還長得粉雕玉琢的男孩,擺著一副高高在上勉強接見魚唇凡人的表情,以及出場時他擺出的自以為非常拉風(fēng)的展示肌肉的姿勢,后面還跟著的不停撒花的、舉著“子鼠長老參上”標(biāo)志旗幟的機器人。
&esp;&esp;子鼠長老是愕然的是這群娃娃居然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入侵內(nèi)部網(wǎng)絡(luò),最丟臉的是他們居然到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
&esp;&esp;滴滴答答~雙方呆滯五秒……
&esp;&esp;“好可愛~”子鼠長老羞答答地、期待地向寒孜發(fā)問:“我們能握下手咩?”
&esp;&esp;寒孜看著眼前這個握完手之后一臉蕩漾的小盆友:這畫風(fēng)是不是有些不對……
&esp;&esp;“那個?”子鼠長老閃著大大的眼睛,一臉還是蕩漾的粉紅:“你們不滿意這個房間嗎?怎么還不開始裝修?”
&esp;&esp;房間?裝修?什么來的! 寒孜和八胞胎都是一臉疑惑~
&esp;&esp;子鼠長老瞬懂,嘆氣:“我就知道,元龍那孩子的耐性還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