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孜再次醒來的時候,腦混混沌沌的,身上暖洋洋的,好舒服,發現環繞自己的保嬰箱已經變成一層薄薄的透明膜環繞著自己,外面是一層淡綠色的流動溶液,溶液不停冒著泡泡,泡泡無意識地靠近薄膜,薄膜有意識地增厚著,觀察了一下,自己在一個柱狀的容器里,朦朧的光是從容器頂端的環繞燈偷下來的,溶液底層是一堆奇怪的藥渣,鏈接容器底下鏈接著一圈圈奇怪的符號,符號上間隔地放著幾顆閃著微光的石頭,石頭透出的光線通過那些符號傳遞到柱狀容器里。
&esp;&esp;寒孜的第一觀感是:我什么時候變成蛋生的了……
&esp;&esp;無意識地歪頭,蛋殼也隨著我動作歪了,什么?我居然能控制蛋殼了?
&esp;&esp;也許是太驚訝了,寒孜再溶液里來了個倒立,更令寒孜覺得好玩的是這樣倒立居然沒有任何腦充血的感覺。
&esp;&esp;伸手摸摸薄膜,軟軟的,好q的感覺,輕輕的用力往外推,薄膜居然隨著自己的手向外延伸,給寒孜的感覺是即使寒孜用盡飲奶之力也絲毫沒有戳破破的可能。想到很著名的蝴蝶破繭論,寒孜考慮著難不成他也得來個破繭而出,那成什么人了?
&esp;&esp;“醒了?”在寒孜考慮著要不要破“殼”而出的時候,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容器周圍的白色裂開了一個口,強光帶入一個高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