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秋晴游爽了,也涼快了,從水中冒出頭來,朝趙穆勾了勾手指:“大人,下來啊。”
&esp;&esp;她就是例行勾引,以趙穆矜持的性子,沒想讓對方真的下水。
&esp;&esp;就算趙穆承諾了讓她看個夠,林秋晴也只以為是晚上,就著昏暗的燭火,好似大方,又吝嗇得緊,看兩下便不給看了。
&esp;&esp;沒想到趙穆一改往常的戒備,真的同她一起下到水里來了,不過身上還穿著褻褲。
&esp;&esp;林秋晴:“……”
&esp;&esp;這讓她哪還有心思游泳,凈想著怎么讓趙穆把褻褲脫下了。
&esp;&esp;兩人在水下嬉戲打鬧了會兒,林秋晴覺得哪哪都被占了便宜,水中的一切都有別樣的感覺,分不清是泉水更清潤,還是趙穆更可口。
&esp;&esp;到最后,精心縫制的比基尼也不知道落去了泳池何處,林秋晴也懶得找,就這么上了岸,裹上絨毯,哄趙穆躺在檀木椅上,然后溫順地蹲在旁邊:“大人,你褲子濕了,我幫您換吧?”
&esp;&esp;夏意濃,剛從水里出來,本應涼爽愜意。
&esp;&esp;但趙穆卻仿佛邁入了一個灼熱的火籠,燒得他呼吸濃烈,近乎急喘。
&esp;&esp;但始終沒有吭聲,任由林秋晴為所欲為。
&esp;&esp;林秋晴也不是第一次看了,但還是落下了兩顆珍珠豆子,手足無措地不知道怎么個弄法,但她就是想讓趙穆也暢快一次。
&esp;&esp;總之最后是成了,給林秋晴累得夠嗆,軟綿綿地躺在躺椅上,裹上薄毯:“我困了,大人,我先睡一小會兒。”
&esp;&esp;趙穆穿好衣物,命人去準備甜湯和吃食,安排妥當后,找來林秋晴平時最愛看的話本,也躺在旁邊一邊讀一邊陪她。
&esp;&esp;林秋晴睡得香甜,還做了一個夢。
&esp;&esp;夢里那天沒有發生車禍,她向客人交付了蛋糕,便繼續呆在店里。
&esp;&esp;一般上午客人比較少,林秋晴困懨懨的,忽然門上的鈴鐺響了,走進來一位面容清俊,身材高挑的男士,就像趙穆那么高。
&esp;&esp;林·花癡·秋晴眼前一亮。
&esp;&esp;無論在哪個世界,林秋晴都是看見大帥比就走不動路的主兒,擦了擦口水,站起身來,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esp;&esp;這人跟趙穆長得一毛一樣啊!
&esp;&esp;林秋晴張了張口,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喉嚨像被鎖住了一樣。
&esp;&esp;同時“趙穆”身上亮起一圈金光,有消失之兆。
&esp;&esp;補藥啊!
&esp;&esp;林秋晴直接伸出了爾康手。
&esp;&esp;她還沒跟他說句話,也沒看看這個世界的他是否完好。
&esp;&esp;林秋晴狂奔過去,哪還管得了什么體面,她只想在“趙穆”消失之前,摸一摸他。
&esp;&esp;結果她剛要伸手,趙穆的金光就消失了,這個人在她面前又清晰了起來。
&esp;&esp;“你要干什么?”
&esp;&esp;男人的聲音如山間清泉,泠泠作響,還是那么好聽。
&esp;&esp;就是神色不善,跟掌印大人的陰鷲眉眼如出一轍。
&esp;&esp;林秋晴:“……”
&esp;&esp;好社死啊。
&esp;&esp;她望著他,大腦一片空白:“我,我想問問你要買蛋糕嗎?”
&esp;&esp;咦,終于能發出聲音了。
&esp;&esp;“趙穆”一愣,像是才意識到自己進的是一家蛋糕店,隨手指向櫥窗中的一款:“那就……這個草莓蛋糕吧。”
&esp;&esp;林秋晴再沒敢造次,老老實實地包裝蛋糕,收錢,依依不舍地目送“趙穆”離開。
&esp;&esp;第二天,“趙穆”又來了,還是要了同樣的草莓蛋糕。
&esp;&esp;第三天,還是如此。
&esp;&esp;第四天,“趙穆”端著蛋糕在窗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esp;&esp;說來也巧,每次“趙穆”來蛋糕店,都自帶清場功能,所以林秋晴有足夠的閑暇時間往窗邊偷瞄。
&esp;&esp;“趙穆”一直在打電話,擎著電話的手指修長,又讓林秋晴有些不敢直視。
&esp;&esp;說了這么多,林秋晴覺得他該渴了,就手沖了杯咖啡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