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就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趙穆這樣的在林秋晴這里是香餑餑,到了黎青依那兒,就是無趣古板又瘆人,不可靠近。
&esp;&esp;黎青依掀開簾子,邊拉著林秋晴下車,邊勸說道:“可咱們也就是過來品品酒,吃吃點心,賞賞舞,又不做什么,怕什么!”
&esp;&esp;“真的就只是喝喝酒什么的?”林秋晴眼底閃過意動。
&esp;&esp;“放心,咱們就小吃小玩,這兒的點心可不比你做的差哦。”怕林秋晴反悔,黎青依寸步不離地拉著人往里走。
&esp;&esp;黎青依也是第一次知道林秋晴酒量差到這個地步,只是小酌了幾口花雕,就桃面微醺成這個樣子,她見了都想伸手撫一下,更別說那些尋歡作樂的富家公子了。
&esp;&esp;好在她把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了,到底是掌印府的夫人,還無人敢欺,但黎青依還是心里打怵,怕趙穆發難于她。
&esp;&esp;于是待馬車停在掌印府的朱漆大門前,她小心翼翼地將人扶下馬車,讓侍衛通傳掌印大人后,便朝車夫使了個眼色,溜之大吉了。
&esp;&esp;林秋晴今天扮了男裝,身著一襲簡潔的青綠色長袍,恰似春日里最鮮嫩的柳葉。
&esp;&esp;墨發被束起,清秀嬌小的身姿立在風中,散發出別樣的韻味。
&esp;&esp;雙眸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夜風悠悠拂來,幾縷發絲從髻中散落,拂面癢癢,也吹散了些許酒意。
&esp;&esp;視線漸漸清晰,林秋晴看清了層層堆疊的重影之中,有一道熟悉的深紫色,正緩步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