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嗎?”
&esp;&esp;“沒什么好收拾的,若是忘了,日后再來大人這里取就是了,再說又不是不回來了,”林秋晴念著趙穆的小心眼,促狹一笑,體貼道,“那我就走了大人,大人奔波數日,早些用膳,早些歇下。”
&esp;&esp;掌印府邸入夜后,沉云籠罩,清淡的月光時隱時現,光輝也跟著時明時暗。
&esp;&esp;僻靜得如一潭死水的院內,倏而響起了踩碎枯枝的聲音,驚得叢中鳥蟲俱散。
&esp;&esp;這腳步未作停留,掠過長廊,很快在屋前停定,卻沒有出聲。
&esp;&esp;“進來。”
&esp;&esp;聽到主子發話,寒羽才推門進來,見那位身著紫色華衣的人正慵懶地支著腦袋,正秉燭對弈。
&esp;&esp;黑子是他,白子也是他,在棋盤上不分伯仲地廝殺著。
&esp;&esp;好像他們這樣的大人物,下的是棋,又不全然是棋,是被迷霧籠罩,看不清的局。
&esp;&esp;“大人。”寒羽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esp;&esp;趙穆執棋子在指尖翻轉,遲遲沒有落下,聽聲抬眸,那驟然掃去的眸色陰鷙又透著冷厲,讓人瞧了心生怯意。
&esp;&esp;但暗衛寒羽隨了主子,那張臉面無神情,他行完禮,繼而肅然道:“查清楚了,此事是柔妃所為。”
&esp;&esp;趙穆不為所動,還是在棋盤上找尋落子的地方。
&esp;&esp;寒羽這才明白過來,是柔妃手筆這一點,在趙穆的意料之中。
&esp;&esp;頃刻,趙穆緩緩開口:“都招了嗎?”
&esp;&esp;“為首的是柔妃的一個近侍,他身上帶了盤纏,欲從水路逃走,半道被我們攔下了。抓起來后什么也不肯說,后來他們用刑,就吐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