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該問的別問,說事。”趙穆眉梢微攏,冷眸睨起。
&esp;&esp;縱使這樣,他也不喜歡他們議論的中心是那小丫頭。
&esp;&esp;“是。”吳貳收住心神,語調顯得有些遲疑,“主子,平樂公主正在府外求見,說是有事要見你,可要見她?”
&esp;&esp;林姑娘和主子的關系,吳貳早就明了了。
&esp;&esp;所以很怕性子囂張跋扈的平樂公主是聽見了什么消息,過來找林姑娘的茬的。
&esp;&esp;“帶她去偏殿。”趙穆吩咐一聲,沒多思索,便轉身向偏殿走去。
&esp;&esp;其為君,他為臣,不論怎樣,至少在沒有徹底識破黎明之前,表面的禮儀還是需要維持的。
&esp;&esp;若是閉門不見的消息傳出去了,那些御史大夫也能令他頭疼兩天。
&esp;&esp;偏殿內,趙穆正襟危坐于主位上,身旁的木桌擺放著兩杯色澤清淺的茶水。
&esp;&esp;跟隨吳貳而來的平樂公主打眼就注意到那清冷矜貴的面容,在白茶的霧氣之中若隱若現(xiàn)。
&esp;&esp;再聯(lián)想到前些時日公主府發(fā)生的事,她眼底瞬間涌出濃烈的不甘。
&esp;&esp;論身份地位,她乃昭德天子最為寵愛的小公主,怎么就比不上那除容貌之外,一無是處的狐媚子。
&esp;&esp;“公主前來是有何事?”
&esp;&esp;清冷的音色忽而襲來,平樂公主正心神沉浸在妒火之中,猛然抬眸,對上趙穆毫無感情、沒有溫度的眼,心臟跳動的頻率突然變得不正常,慌忙收回視線。
&esp;&esp;“公主若無事,那就請回吧。”見她不語,趙穆也懶得跟她在這虛與委蛇,當即便下了逐客令。
&esp;&esp;“趙穆,你就那么不想見到我?”平樂公主從未被人這般嫌棄過,此刻也顧不得心間懼意,憤憤的眼神徑直看向他,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
&esp;&esp;“難道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趙穆眉梢微挑,眼神里像是真有這樣的疑惑。
&esp;&esp;他屬實不太理解,人怎能沒有自知之明到這般地步?
&esp;&esp;“你!”平樂公主被噎住,鋪滿珠粉的臉也掩蓋不住那抹羞怒的漲紅。
&esp;&esp;隨即想到什么,她又很快平靜下來,唇邊扯出一抹淺笑,語調都夾雜著股歡愉的輕揚:“趙大人,還有三日便是本公主的生辰宴,父皇定是會為本公主大辦特辦,到時——”
&esp;&esp;說及此處,她語調微妙一頓,趙穆本能就覺得不妙,忽而凌厲的眸落在她身上,像是隱隱威懾她不要耍花招。
&esp;&esp;平樂公主卻渾然未覺一般,語調盈盈帶笑:“到時候,希望趙大人以及那位林妹妹能前來參加本公主的生辰宴。”
&esp;&esp;“我想,趙大人,還有那位林妹妹,應該不會拒絕吧?”
&esp;&esp;她唇角微勾,戲謔的眼神不閃不避地和他對視,一臉挑釁。
&esp;&esp;身為公主,她都親自前來邀請了,趙穆和那該死的狐媚子定然無法拒絕,因為這打的可不僅僅是她的臉。
&esp;&esp;到時,當著父皇的面,趙穆也不敢做什么,她想怎么折騰那狐媚子就怎么折騰。
&esp;&esp;哪怕是借著生辰玩樂的由頭將她弄死,想來也不是多大的事。
&esp;&esp;“趙大人,父皇可是知曉本公主屈尊降貴來邀請你的喲。”平樂公主唇角笑容加深,見趙穆有些沉默,她不緊不慢地又添了一把火。
&esp;&esp;“臣知曉了。”她都搬出昭德天子了,趙穆就算百般不愿,也無法拒絕。
&esp;&esp;“那本公主就恭候二位大駕了。”平樂公主一笑,也不去管趙穆臉色有多陰沉,轉身就走了。
&esp;&esp;趙穆怎會不知她意圖,因為擔心林秋晴的安危,也擔心這段時日的美好如鏡中花水中月,他憂思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將平樂公主生辰宴的事簡單說與林秋晴。
&esp;&esp;林秋晴聽完,向來沒心沒肺的樣一收,一臉凝重。
&esp;&esp;趙穆貫會察言觀色,將她的擔憂盡收眼底,心里驀地一痛。
&esp;&esp;他比林秋晴更加不喜這樣的變數。
&esp;&esp;“別怕,有我在,不會讓她傷你。”
&esp;&esp;林秋晴并不真正知曉趙穆有多大的權勢,也不清楚廟堂間的爭斗,但只要他說了,那她就信。
&esp;&esp;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