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秋晴:“……”
&esp;&esp;別罵了,腳趾開始摳別墅了。
&esp;&esp;“你們先退下吧。”看出林秋晴有些難為情,趙穆難得沒有再對她毒舌,朝眾人揮了揮手之后,打算跟他們一同離開,將空間單獨留給林秋晴,讓她先休息一下再回府。
&esp;&esp;倏而,一只宛如凝霜般的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esp;&esp;“怎么了?”趙穆一怔,回頭看見林秋晴低著頭,胸口起伏的頻率很不正常,心頭突然升起劇烈的恐慌。
&esp;&esp;難道是還有什么傷沒檢查出來?
&esp;&esp;他正想開門,將那幾位剛走的郎中喊回來,忽而,軟綿的音色帶著難以言喻的蠱惑意味,似春風(fēng)般卷繞在耳邊。
&esp;&esp;“別走,大人。”
&esp;&esp;沒等趙穆反應(yīng)過來,纖細的藕臂突然纏向他腰間,軟嫩的嬌軀貼來,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一片輕柔,他渾身的肌肉頓時都僵住了。
&esp;&esp;面色也十分不自然:“你在做什么?”
&esp;&esp;鬼使神差地,他沒有掙開她,而是語含輕顫地這么一問。
&esp;&esp;“我……”林秋晴語調(diào)一顫,隱隱顯得有些掙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身體好熱,有種……”
&esp;&esp;她艱難地喘息一聲,離開趙穆腰間的纖細玉指一頓,順著他流暢的腹部線條便向上攀爬而去,嫵媚的調(diào)調(diào)與話語香風(fēng)直往人耳畔里鉆:“有種想把你吃掉的沖動。”
&esp;&esp;“林秋晴!”
&esp;&esp;趙穆驚覺不對,內(nèi)力輕轉(zhuǎn),緩緩掙脫開來,回頭見她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圓潤的杏眸溢滿了迷離。
&esp;&esp;如此明顯的癥狀,顯然是中了情毒。
&esp;&esp;“那把箭上有情毒!”
&esp;&esp;想到那把本該射向他、卻被林秋晴擋住的箭,趙穆臉色猛地陰沉下來,卻也無暇猶豫,當(dāng)下最要緊的是先幫她解毒才是。
&esp;&esp;林秋晴是他精心培養(yǎng)的姑娘,無論如何,他不敢拿她的性命開玩笑。
&esp;&esp;“你去床上,盤膝坐好。”
&esp;&esp;趙穆也顧不得太多,等林秋晴依言坐好后,立刻坐在她的對面,將匯聚著磅礴內(nèi)力的掌心貼在她兩側(cè)肩頭,試圖將情毒壓制下去。
&esp;&esp;溫?zé)岬漠悩右u來,原本就覺得渾身燥熱的林秋晴更有些壓制不住那股發(fā)自心底的沖動。
&esp;&esp;“大人,”她朱唇微抿,炙熱的視線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像是將其由內(nèi)而外看穿一般,嬌軟的語調(diào)頗顯蠱惑,“情毒而已,若事不可為,倒也不必強求。”
&esp;&esp;雖然林秋晴并不清楚地知道這情毒有怎樣的效果,但是根據(jù)她前世看的多部小說和電視劇的經(jīng)驗來看,結(jié)果無非也就是找個人來幫她解毒。
&esp;&esp;至于人選,喏,這不就有現(xiàn)成的。
&esp;&esp;這一瞬間,林秋晴腦子里冒出許多荒誕的想法。
&esp;&esp;比如,與其進宮,她寧愿和趙穆就這樣過著。
&esp;&esp;反正她也不會嫌棄他,就這張廠花一樣的臉,天天拿著當(dāng)花瓶看,也看不膩。
&esp;&esp;“胡鬧。”趙穆哪里知道自己已經(jīng)淪為解毒人選,也顧不得這是不是林秋晴的小計謀,聽見她這番如此不把性命當(dāng)回事的說辭,當(dāng)即呵斥道,“你可知道,情毒要是不解,會危害你的性命?”
&esp;&esp;“死嗎?”林秋晴挑挑眉,粉嫩的舌尖掃過唇角,忽而明艷一笑,語含深意,“死就死了唄,反正我這么笨,進宮了也活不了多久,今天若不是大人來救我,此刻我就見不到大人了,現(xiàn)在能跟大人相處這最后的時光也不……”
&esp;&esp;趙穆:“你再胡說!”
&esp;&esp;林秋晴:“虧。”
&esp;&esp;“……”
&esp;&esp;趙穆氣得額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esp;&esp;還真就知道怎么拿捏他。
&esp;&esp;從未見趙穆面色如此難看,林秋晴奸計得逞,又不懷好意地咧嘴一笑:“大人因為我這么說生氣了?只是說笑,大人別往心里去嘛,我還沒活……沒跟大人相處夠呢,又怎么舍得死。”
&esp;&esp;“嗯?”趙穆尾音輕揚,正疑惑著林秋晴又要耍什么花招時,眼前的世界陡然盤旋翻轉(zhuǎn),他整個人徑直仰倒在床鋪之上。
&esp;&esp;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