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快滾!”冷月輕叱一聲,手不知何時已經摸上腰間的劍柄。
&esp;&esp;身為親父,卻連女兒的名字都記不住,一心想著如何壓榨親生女兒的價值,半點不關心她過得如何。
&esp;&esp;這樣的人,怎么配當父親?
&esp;&esp;若非不想污了姑娘耳朵,令其名節有損,她現在就將他們原地斬殺。
&esp;&esp;“你!”林父氣得臉色脹紅。
&esp;&esp;林母仍如以往那般,抹著眼淚杵在旁邊,一副“你們都欺負我”的樣子,只令人覺無恥。
&esp;&esp;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需要他這個未來國舅來。
&esp;&esp;見老兩口不頂用,林老大心里暗罵一聲,面帶笑容柔和地看向冷月,然而彬彬有禮的作態也沒能掩蓋得了他眼底深處的傲然:“這位姑娘,你應該是這府中的奴仆吧?”
&esp;&esp;“我們只是來找人的,你只要將人帶出來就行,別給自己惹上麻煩了。”
&esp;&esp;麻煩?
&esp;&esp;冷月輕嗤一聲,差點沒被他整笑。
&esp;&esp;姑娘正在做一種她們沒吃過的燒烤,以姑娘的廚藝定是極好吃的。
&esp;&esp;她才不愿意跟這幫人在這里拉扯個沒完。
&esp;&esp;“差不多行了,姑娘不愿意見你們,你們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esp;&esp;沒等他們回應,冷月轉身就走,府門轟然關閉,門外仍未搞清狀況的林家人滿臉不解。
&esp;&esp;“不、不愿意見是什么意思?”眾人臉色發白。
&esp;&esp;他們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敢往那層去想而已。
&esp;&esp;這幾天,他們可是滿京城亂逛,別管有沒有用,也別管有什么用,專挑貴的拿,反正有掌印府給錢,拿就完了。
&esp;&esp;今兒若是不能結清欠款,就他們身上穿的這一身錦衣,怕是都沒法善了。
&esp;&esp;這可是在京城最大的成衣鋪里賒的,里頭隨便一個小廝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esp;&esp;“爹娘,你不是說那賤丫頭會付賬嗎?這是怎么回事?”林老大也傲不起來了,眼神焦灼地看向兩人。
&esp;&esp;“這……”林父也不端著了,急急跑向掌印府大門前,抬手就拍,“來人來人,快來人!大丫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esp;&esp;“造孽喲!”林母拍著大腿,當即哭嚎起來,“老娘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這樣一個不孝的逆女來,大丫,你這是想要娘死啊!”
&esp;&esp;“林大丫,你快給老子滾出來!”林老大也跟著沖上去,剛想用腳踹門,府門就搶先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esp;&esp;眾人臉色一喜,正道峰回路轉,哪想數名身穿精良甲胄、腰掛大刀的侍衛就從門內魚貫而出。
&esp;&esp;領頭的赫然便是阿兵。
&esp;&esp;“什么人敢在掌印府鬧事,還不快滾!”
&esp;&esp;他“鏘”地拔出鋼刀,森寒锃亮的刀尖徑直指向他們,一臉煞氣。
&esp;&esp;林家人哪見過這般陣仗,臉嚇得刷一下煞白,逃也似的向外跑去,鞋差點都跑丟一只。
&esp;&esp;就這么狼狽,懷里緊抱的財物也沒松懈一分。
&esp;&esp;秋水閣。
&esp;&esp;“啊呀,”聽到這里,林秋晴驚呼一聲,一臉可惜,“就該把他們的東西也給扣押下來才對。”
&esp;&esp;到時候林家人就是想以物抵債也找不到東西,那才真是走投無路。
&esp;&esp;冷月:“……”
&esp;&esp;“姑娘,這樣怕是有點不太好吧?”紅梅咽了口口水,一臉訕訕。
&esp;&esp;“有什么不好的。”林秋晴撇撇嘴,說得坦然,“雖然審判他們的罪孽是閻王來做,但我要負責的就是送他們去見閻王。”
&esp;&esp;好一個人間真閻王。
&esp;&esp;眾人有被她這態度驚到,但是細細品味一下,不得不說,姑娘這樣的做法確實令人覺得很爽。
&esp;&esp;“串還沒吃完呢,冷月你再細說一遍。”林秋晴拿著一把烤串,眼睛亮晶晶地瞧著她,一副等待投喂的樣子。
&esp;&esp;這不比那些全是劇本的綜藝來得更下飯?
&esp;&esp;與此同時,已經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