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用。”林秋晴搖頭,說得坦然,是沒一點害臊,還振振有辭的。
&esp;&esp;“雖然沒用,但是作為傾聽者,我也能接受大人您的負面情緒,好讓您能舒心一些。”
&esp;&esp;就這天天跟冰碴子似的臉,心里指不定有多陰暗。她多接收點負面情緒,他就能更陽光開朗一些,說不定未來在掌印府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esp;&esp;真就等量交換。
&esp;&esp;“歪理邪說。”說是如此,趙穆冷硬的面色卻緩和了一些,轉而語調有些生澀地問,“你覺得詩書課如何?”
&esp;&esp;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esp;&esp;離開偏殿后,來到書房處理事務,總是有些靜不下心來,腦海里始終回想著在偏殿見到的一幕幕,無法揮散。
&esp;&esp;他原本是想直接換個老師來著,但是想到林秋晴,又覺得這樣做有點過于明顯了。
&esp;&esp;可要是小丫頭自己都覺得不好,那他……
&esp;&esp;“大人,我覺得很好啊。”林秋晴壓根就不知道他的想法,說起沅陵濯這好用的工具人時,晶眸微亮,小詞張口就來,渾然不管趙穆受不受得了,“沅老師,人長得又帥,說話又好聽,性格又溫柔,像這樣的工……老師,作為學生,我可太喜歡上他的課了。”
&esp;&esp;語畢聲落,屋內竟有一瞬的冷寒,但很快就消失了,恍若錯覺。
&esp;&esp;“大人,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很冷?”林秋晴憨憨地撓頭。
&esp;&esp;“不覺得。”趙穆薄唇緊抿成線,臉色有些許不自然。
&esp;&esp;“行叭。”林秋晴點點頭,只當是錯覺。
&esp;&esp;“我來教你詩書怎么樣?”莫名隱忍的音色突然在耳邊響起。
&esp;&esp;林秋晴想也沒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否決:“不要!”
&esp;&esp;說罷,她才驚覺自己拒絕的是誰,心里當即就咯噔一下。
&esp;&esp;這可是掌印府生殺予奪的大魔王,她怎能、怎敢拒絕他的。
&esp;&esp;“大人,我……”她低頭,正對上趙穆晦暗的眸,像驚嚇的貍奴般粉頸微縮,小臉露出討好的笑來,妄圖狡辯,“你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
&esp;&esp;“且說。”
&esp;&esp;趙穆眼簾微掀,沒有被她的外表蠱惑。冷然的字眼,化作銳利的尖刀直刺向那都快炸毛的小丫頭。
&esp;&esp;果真是年歲小,沒眼光,他堂堂掌印,論學識,如何就比不過那酸秀才。
&esp;&esp;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林秋晴一時有些無法理解。
&esp;&esp;但她清楚,這問題要是回答不好,死亡進度又得提上一程了。
&esp;&esp;“大人,您事務繁忙,怎么能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想到這些,林秋晴嫩白如玉的肌膚都繃緊了,一臉討好地笑,遂快步來到他身邊,就想要幫他按按肩,捏捏胳膊,“再說了,就以我這腦子,也怕大人您成為教育界的恥辱啊。”
&esp;&esp;開玩笑,有溫柔好用的工具人奶狗,她瘋了才選性子陰晴不定的趙穆。
&esp;&esp;若是以往,就林秋晴這心虛的表現,趙穆定能覺察出不對來。
&esp;&esp;可這會兒,細嫩的手指已經攀住肩頭,暈著些許粉嫩的指尖,隔著衣衫,輕輕按壓在他略有些緊繃的肌肉上。
&esp;&esp;趙穆只覺被她按壓過的地方,掠起一陣酥麻感,心思不知不覺被攪得凌亂。
&esp;&esp;亮堂的屋內,密布的光線錯綜復雜地交織,形成一張淺白色的織網。
&esp;&esp;隔著把軟椅,挨得極近的兩人臉色都有些許蕩漾。
&esp;&esp;沒看出來,他竟然有三角肌。
&esp;&esp;嚯嚯嚯,肱二頭肌也比之前壯了些。
&esp;&esp;呲溜,好硬的胸肌,又軟又彈,我可太愛男媽媽了。
&esp;&esp;也不知他沒有那個東西,影不影響激素分泌,腹肌有多少呢?
&esp;&esp;林秋晴的指尖已然落在趙穆胸口處,鬼使神差地緩緩向下探去。
&esp;&esp;食色性也,前世身為開放的現代人,這些全都是潛意識里的行為,林秋晴壓根就沒想起來自己現在身處古代。
&esp;&esp;偏偏那本該遵從禮儀教規的趙古人,也沒有想要阻攔的意識。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