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落,林秋晴余光瞥見張錯愕的面孔,小臉頓時就僵住了。
&esp;&esp;這話怎么聽上去像是她在自薦枕席?
&esp;&esp;會不會有些太冒昧了?
&esp;&esp;而且,她只是見不得美人自卑,只想著勸慰開導,怎么意識一疏忽,手竟落在了趙穆的手背上?!
&esp;&esp;如此僭越的舉動,趙穆也不說提醒她一聲?
&esp;&esp;等會兒,趙穆的手也白得太犯規了吧?
&esp;&esp;比她一個女人的手都要白上一個色號!
&esp;&esp;想到這些,林秋晴都快要哭了,訕笑一聲,連忙收回自己的手,低頭縮脖如鵪鶉一般。
&esp;&esp;也因此錯過了趙穆臉色錯愕之余,竟掠過抹淺緋色,驚愕的視線愣愣地瞧著她。
&esp;&esp;忽而匯聚的細碎的光,在他墨澈的眸里描繪著她的身影,像是將其印刻在心底一般。
&esp;&esp;屋內,氛圍再度寂靜,卻不如先前那般詭異,竟是莫名有些曖昧旖旎。
&esp;&esp;“大人,我、我方才……”
&esp;&esp;林秋晴渾身不自在,正想開口打破尷尬,抬頭便瞧見緋袍欣長的身影匆匆掠過門外,只余清淺的音色帶著莫名壓抑的意味被風送來。
&esp;&esp;“如此離經叛道,看來,負責教導你的老師該給你多布置些課業了!”
&esp;&esp;林秋晴:“……”
&esp;&esp;什么鬼?剛才不還好好的嗎,又發什么神經?
&esp;&esp;她好心安慰他還是她的過錯了?
&esp;&esp;此刻,已經來到院外的趙穆,眼里掠過難以言喻的掙扎。
&esp;&esp;怎么能因為這丫頭的三言兩語就亂了心神?
&esp;&esp;她是要進宮伺候皇上,哄皇上開心的,豈容他來肖想。
&esp;&esp;低淺的呢喃隨風散去,向來淡漠清冷的掌印大人闊步向外走去。
&esp;&esp;入夜,掌印府的書房燭火悠然,身著深紫色長袍之人,身形筆挺地屹立在窗邊,墨澈的淡瞳瞧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唰——
&esp;&esp;清風掠來,如鬼魅般的身影忽而出現在他身邊,燭光映照下,來人五官都籠罩在黑色的面罩之下,身著夜行衣,整個人仿佛都要融入素描色的陰影之中。
&esp;&esp;唯有那雙僅露出來的眼眸,冷冷睨著趙穆:“穆兒,忍辱負重多年,不要忘了你的目的。”
&esp;&esp;“要是因為心軟而功虧一簣,咱們可沒有重新再來的機會了。”
&esp;&esp;音色肅然,勾起趙穆痛苦的回憶。他閉了閉眼,斂住眼底情緒,遂嗓音啞然地道出一句:“我知道了。”
&esp;&esp;話落,并沒有得到回應,屹立身旁的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然離去。
&esp;&esp;仿佛此番前來就只為提醒他一聲。
&esp;&esp;第14章忍不住地想要快些見到林秋晴。
&esp;&esp;翌日一早,天光微亮,書房徹夜緊閉的門便被人從里面推開。
&esp;&esp;仍舊穿著那身深紫色長袍的趙穆,眉目清冷,闊步向御書房走去,行走動作之間,衣袍翻滾,端是威風凜凜。
&esp;&esp;與此同時,并不知曉趙穆在書房待了整夜的林秋晴,正支著下巴,總算養回來些的臉蛋粉嘟嘟地被擠在一處,煞是可愛。
&esp;&esp;她正在考慮待會要不要做些好吃的再去趙穆那兒獻獻殷勤。
&esp;&esp;人總是要居安思危才行。
&esp;&esp;一日沒能拿捏住他的胃,她的小命就一日不保。
&esp;&esp;只是還沒等她開始行動,如霜就適時過來提醒道:“姑娘,該去上課了。”
&esp;&esp;“上課?”林秋晴聞言一怔,旋即扭頭不解地看向她,“如霜,你沒搞錯吧,這大清早的上什么課?”
&esp;&esp;詩書、練琴之類的課,一般都是在晌午還有下午,房中之術則會晚一些。
&esp;&esp;“姑娘,這是……”說起這個,如霜臉色也有些為難。
&esp;&esp;她可太了解自家姑娘有多厭學了,要是知曉真相,又得鬧了。
&esp;&esp;“你直說吧,是不是趙大人又有什么吩咐?”她這表現,林秋晴打眼就瞧出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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