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垮了下來。
&esp;&esp;“不必見外。”見她吃癟,趙穆唇邊漾起極淺的笑意。
&esp;&esp;沒來由地,她越這樣他就越莫名開心。
&esp;&esp;新來的大儒比上一個頭發花白的小老頭年輕一些,自然也就更抗造,心理承受壓力完全高出了好幾個level。
&esp;&esp;任由林秋晴如何作妖,這人臉上也總是帶著笑,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
&esp;&esp;林秋晴拿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苦哈哈地學那些對她來說完全是催命符的詩詞歌賦。
&esp;&esp;“姑娘我啊,好像已經看見死亡進度了呢。”
&esp;&esp;總算熬過這堂課的林秋晴,一臉生無可戀地被如霜攙扶著走。
&esp;&esp;學得越多,她就越感覺自己眼前像是有個進度條,只待知識儲備達成,就能被送進宮里等死了。
&esp;&esp;“姑娘不要瞎說,姑娘這輩子定會平平安安的。”如霜慣例安慰著她。
&esp;&esp;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早就已經習慣自家姑娘沒事的時候蹦幾句她完全不懂又或是莫名其妙的詞句。
&esp;&esp;交談間,主仆二人已經來到秋水閣的廂房,正想推門走進去時,門竟然搶先從里面打開了。
&esp;&esp;一個頭發梳得盤整,行走動作之間極有規矩的嬤嬤從里走了出來。
&esp;&esp;這架勢,瞧著便是從宮里出來的人。
&esp;&esp;“你是誰?”見她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林秋晴滿頭霧水,“你怎么是從我的房間里出來?”
&esp;&esp;“這位就是林姑娘吧?”嬤嬤滿是褶皺的臉掛著慈祥的笑,態度友善地介紹道,“我是掌印大人從宮里挑選來,專門為姑娘您教授房中之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