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是要送進宮的,有了疤,也就有了瑕疵,還怎么討皇上歡心。
&esp;&esp;“多謝大人!”
&esp;&esp;林秋晴故意將聲調拖長,軟綿的語氣像在撒嬌一般,接過藥膏之后,也沒避嫌,就這樣當著趙穆的面,雪頸微揚,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開始給自己上起藥來。
&esp;&esp;她就不信迷不死他。
&esp;&esp;渾然未覺,在血跡擦干后,趙穆忽而瞇起的眼眸,像是發覺什么一般。
&esp;&esp;“大人,那我先走了?”
&esp;&esp;上完藥的林秋晴正欲告辭,卻被趙穆攔住:“等等。”
&esp;&esp;“大人,還有什么事?”林秋晴回頭,疑惑地瞧他一眼。
&esp;&esp;“進來。”趙穆沒理會她,朝門外喊了一聲。
&esp;&esp;不多時,一位身穿勁裝,腰掛佩刀,容貌英姿颯爽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朝趙穆行了一禮:“大人。”
&esp;&esp;“冷月,從今以后,你就負責跟在林姑娘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esp;&esp;趙穆吩咐完,看向還有些懵的林秋晴:“除此之外,此前負責照顧你的如霜也會回到你身邊,我還會另派一人負責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esp;&esp;林秋晴小臉一僵:“多謝大人!但是我并不需要這么多……”
&esp;&esp;這是哪門子的照顧?這明明就是監視好嗎?!
&esp;&esp;“不必客氣,”趙穆的笑聲聽起來并不友善,“都下去吧。”
&esp;&esp;秋水閣,掌印府內除了趙穆居住的靜竹軒,就數這個院落最好了,也是林秋晴曾經住的院子。
&esp;&esp;雖已有數日未歸,但里面依舊打掃得干凈整潔,讓人一踏進院門心情就跟著舒暢。
&esp;&esp;見林秋晴帶著人走進來,婢女如霜便快步迎了上去:“姑娘,你可算回來了。”
&esp;&esp;林秋晴揉著肚子,徑直吩咐道:“先搞點吃的,再泡壺龍井來。”
&esp;&esp;人生嘛,不就是為了搞點吃的。
&esp;&esp;如霜點頭稱是,走向小廚房,冷月則留守院門前,負責把守。
&esp;&esp;“姑娘,你以后可別再逃了,要是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掌印大人指定饒不了你。”見四下無人,如霜鼓足勇氣,連忙低聲告誡一番。
&esp;&esp;她得知林姑娘逃跑被抓,被關柴房之后很是擔心。
&esp;&esp;雖是只伺候了林秋晴數日,但林秋晴待人友善,性子溫和,她從未遇到過這么好的主子。
&esp;&esp;“我知道了。”林秋晴知道如霜只是擔心自己,而不是怕被牽連,笑著安慰她,“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咱們的掌印大人啊,他嘴硬心軟,沒把我怎么樣。”
&esp;&esp;晌午,烈陽高懸。
&esp;&esp;林秋晴求原以為就算是要學習,趙穆也會給她幾天時間適應一下。
&esp;&esp;誰成想剛吃飽喝足,還沒來得及小憩一下,教書先生就來了。
&esp;&esp;“林姑娘,我是負責教導你書法和詩詞的。”
&esp;&esp;來人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學究,留著一撮山羊胡,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倒還真有些大家風范。
&esp;&esp;要是沒長那張嘴,那就更完美了。
&esp;&esp;“愚蠢,簡直是愚蠢至極!”
&esp;&esp;“老夫活了幾十年,就沒見過像你這樣愚蠢的人!”
&esp;&esp;“……”
&esp;&esp;瞧著紙張上如蚯蚓般的字體,教書先生仿佛已經見到自己英明毀于一旦的那天。
&esp;&esp;這事要傳出去,他還怎么帶學生?
&esp;&esp;“那你現在不就見到了。”
&esp;&esp;林秋晴仰頭瞧他一眼,一臉“你不用感謝我”的樣子。
&esp;&esp;好不容易熬過了書法和詩詞課,下面還有琴藝課等著。
&esp;&esp;“你就是我要教導的林姑娘?”
&esp;&esp;忽而襲來的冷聲,拉回林秋晴的神。
&esp;&esp;林秋晴扭頭,入目就是眉眼清冷,背著古箏的女人,再看向她時,眼里多了些審視的意味,像是被逼無奈,才會過來教她一般。
&esp;&esp;她越是這樣林秋晴就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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