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腦脹痛,渾身發(fā)熱,林秋晴輕嘆一聲,強撐著坐起身來,旋即很是輕松地用牙咬開了綁在手腕處的繩索。
&esp;&esp;無他,唯嘴熟爾。
&esp;&esp;麻繩落地,林秋晴虛弱得都快要站不起來了,仍舊跪趴著晃晃悠悠向外爬去。
&esp;&esp;進宮是不可能進宮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宮。
&esp;&esp;才華又沒有,字都認不全,也就只有逃跑才能茍茍小命了。
&esp;&esp;好一陣輾轉騰挪,林秋晴總算到了門前,臉蛋掛上喜色,正要支起身將柴房的門栓打開。
&esp;&esp;老舊的木門竟被人搶先一步從外推開。
&esp;&esp;刺耳的尖鳴驚得林秋晴一激靈,她機械地抬頭,清眸當即便是一縮。
&esp;&esp;柴房門外,凄風冷雨,混沌不堪。
&esp;&esp;提著的燈盞搖擺不止,微光晃動,眉目清冷,眼若寒潭的男人,身著一襲緋色蟒袍,撐著一把寬大的油紙傘立于面前,身形筆挺,不發(fā)一言,便令人望而生畏,又挪不開眼。
&esp;&esp;當然,林秋晴在意的不是他比書中描寫得要好出幾倍的顏值,而是這人就是導致她逃跑失敗的罪魁禍首。
&esp;&esp;前日,她借口來葵水腹痛跟守門的侍衛(wèi)說要去醫(yī)館開藥,到了之后,又騙近身侍奉的婢女如霜去買東西,趁機從偏門逃跑了。
&esp;&esp;林秋晴甚至考慮到了自己這身鮮亮的衣裳會過于顯眼,脫下來連帶著發(fā)簪都給賤賣了,換了身從嬤嬤那兒順來的粗布衣裳。
&esp;&esp;可眼瞅著就能登船逃走了,就看到了這個死太監(jiān),林秋晴險些嚇暈過去。
&esp;&esp;碼頭人流密集,喧囂嘈雜,竟然一眼就給她逮出來了。
&esp;&esp;之后……之后就是慘無人道的柴房兩日游,暗無天日,沒吃沒喝,險些沒直接把她餓死在這又臟又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