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或是賣給散客,得他家賣了,我們才能賣。”
&esp;&esp;“還有藕下來了,府縣來了人家來買藕,他們把好地段占著。”
&esp;&esp;“什么都是他們說的算,明明無主的散區,他們一點點擠壓。”
&esp;&esp;“每年年關前要下湖摸蚌殼開珠,以前有些老爺給的公道價,不管開的珠子成色怎么樣,按照蚌殼給錢,一個給二十文錢,但是近一兩年,他們開始壓價,一個蚌殼只給我們十二文,有時候給十文錢。”
&esp;&esp;下湖那得水性好能憋住氣的,下去找半天還得上來,又是冬日,一上一下找一天,掙點辛苦錢,結果只給摸蚌人這么點錢。
&esp;&esp;“一兩年前還好?”許多福問。
&esp;&esp;小海仔細回想肯定說:“兩年前,我記得過年我阿爹叔叔下河摸蚌,那年運氣好,一個冬天賺了不少,我家過年吃不完的肉,還有新衣裳穿。”
&esp;&esp;“那會這片湖有好幾家老板,有一家給的錢最多了,最高一次能拿三十文錢。”
&esp;&esp;“可惜了,過完年那位老板聽說不干了走了,明明摸的珠子很多的。”
&esp;&esp;“自那兒以后,這個許老大就來了,誰都不知道他的底細,不是我們本村人,好像是府縣里下來的混子。”
&esp;&esp;許多福:“我知道了,你有膽量,不過以后你該服軟服軟,腿要緊,之后的事想辦法——”他說到這兒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