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參考之前的林鶴林首輔。
&esp;&esp;“好大的口氣。”許老大冷冷一笑,面目猙獰,一抬手指著對面外地小子,“叫什么?”
&esp;&esp;“不巧,也姓許。”許多福也冷冷一笑,“今個咱們就看看,你的許好用,還是我的許更強。”
&esp;&esp;“哈哈哈哈哈,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呸。”許老大啐了口到地上,挑釁說:“今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esp;&esp;許多福打斷:“你的天王老子我還真來了。”
&esp;&esp;“動手。”
&esp;&esp;許多福先喊的動手,對面許老大竟然被一個外地小子搶先一步,更為惱火,揮手讓身后手下讓先別管那小兔崽子,先給這外地小子一個教訓,到了他們白湖鎮,管他什么天上飛的,全都給他乖乖到湖里當王八,憋著!
&esp;&esp;本地打手再怎么霸道,怎么打得過訓練有素的親兵。
&esp;&esp;混亂之中,圍觀百姓全都散開了,周明東躲西藏心里叫苦連連,尤其看到小老板的鏢頭,就是早上一個桌吃飯那位林鏢頭,是三兩下將許老大給制服了,頓時更難受——
&esp;&esp;糟了糟了,事情鬧大了。
&esp;&esp;林正沒二話,將這人鉗住后,直接快狠準打斷了對方的一條腿。許老大發出慘叫,恨得牙根癢癢,“你們走不掉了,他奶奶的老子今個要扒你們一層皮。”
&esp;&esp;正說話間,村子里呼啦啦來了上百號人,手里都拿著武器。
&esp;&esp;竟然還不是農具。
&esp;&esp;許多福一路走來,也見過村民強悍自保的,手里都是鐮刀鋤頭耙子等‘武器’,撐死就是西寧城外牧民,腰間能別一把小彎刀,那也是防身用的,大多時候殺羊分肉吃。
&esp;&esp;二現如今,這里百號人拿的是大刀。
&esp;&esp;許多福眼睛瞇了瞇,往后退幾步,躲在親兵后面,還拉著嚴津津,讓嚴津津站在他身后,嚴津津又不會武功,站在他前面多危險。
&esp;&esp;這要是打起來——
&esp;&esp;“你們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王圓圓又氣又怒。
&esp;&esp;許老大怒喊:“才這么點人全叫出來。”
&esp;&esp;“王伴伴,喊吧。”
&esp;&esp;王圓圓與殿下對視一眼,電光火石之間,腦子比嘴快,先一步大喊:“大盛太子殿下在此,你們想造反不成?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esp;&esp;周明都跑到后頭板車那兒藏著,他是跑也不敢跑,許老大認出他是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而且他拿了許老板一兩銀子,只是心想,事情鬧得這么大,他是保不住許老板了,只希望到時候許老大高抬貴手——
&esp;&esp;唉。
&esp;&esp;恐懼害怕中,恍惚聽到什么太子殿下——周明晃晃腦袋,剛聽錯了不成?他抬頭看過去,許老大那些人竟然停下了手,神色也有些慌亂,都不知道刀砍哪里。
&esp;&esp;王大總管站出前面,拔高的嗓音說:“你們現在放下刀,若是敢動一二,那就是造反,誅你們九族。”
&esp;&esp;砰的一把刀先落地。
&esp;&esp;對面互相看看,眼底都藏著恐懼,真的假的太子?但誰敢冒充太子呢?若是動刀動槍,那真就是造反——如此大的罪名,哪怕是做許老大的打手跟班,也沒人敢犯這么大罪名的。
&esp;&esp;……接二連三的刀落地,有人先跪,戰戰兢兢結巴不知道說什么,只磕頭喊:“太、太、太子?”
&esp;&esp;許多福還在親兵堆里,看向地上斷了條腿,上一秒還兇神惡煞的‘許老大’,現在臉上神色還沒轉過彎。
&esp;&esp;“如今看,我的許更大些。”
&esp;&esp;許老大嚇得顧不上腿疼,顫抖著嘴皮子想說些什么最后出口只有求饒:“我、我錯了,殿下——”
&esp;&esp;“白湖鎮真是好樣的,一個地痞流氓能叫出手拿武器上百號人,窩藏兵器,若不是今日孤撞見了,整個白湖鎮,乃至周邊的村民,都由你們欺榨說什么是什么了。”
&esp;&esp;“孤要看看,你背后的人是誰?”
&esp;&esp;之后的事處理起來沒什么懸念。上百號人束手就擒蹲著等殿下查明——誰都不敢背‘造反’這大罪,現如今的罪名哪怕是掉腦袋也是一個人掉,要是動起手來,那就是全家都沒命了。
&esp;&esp;孰輕孰重,這些人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