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會其實心里也沒底兒,還多虧圣上。”
&esp;&esp;許多福詫異,“我父皇跟你說怎么治嗎?”
&esp;&esp;“圣上當年潛龍巫州時,種種舉措都有痕跡,下官翻閱卷宗,有些心得,而后到了西寧諸多效仿圣上在巫州舉動。”胡慶甸一一說道。
&esp;&esp;憑空建造一個城,這城里面還有三族人且戎夷二族是原本的本地人,一個外來領導一把手,站穩腳跟,其過程艱難險阻。
&esp;&esp;“當年圣上在巫州時,要什么沒什么,下官已經很知足了。”
&esp;&esp;許多福聽胡慶甸夸他皇帝爹,不由說:“那自然了,我父皇不是尋常普通人,他是真龍天子,胡大人能做到如今已經很厲害了。”
&esp;&esp;他父皇批奏折效率杠杠滴,還能和他阿爹談戀愛,時不時再給他擦擦屁股收拾爛攤子,他父皇不愧是小說里的男主攻!
&esp;&esp;“殿下可不是尋常人,圣上真龍天子,殿下也是小真龍。”
&esp;&esp;許多福:……胡慶甸果然人情世故很拿捏,會拍馬屁!
&esp;&esp;二人相談甚歡,胡慶甸拍了一通馬屁,還說以后若是西寧城的貨物運到了盛都城,路途遠,他不在也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幫扶一二——許多福直接包攬身上,自然了,說要是貨物好,炒一炒營銷一下賣貴點也沒什么。
&esp;&esp;路遠,人力物力,賣貨不可能太便宜了。
&esp;&esp;二人邊吃邊喝,許多福還讓王伴伴吩咐御廚做一些盛都城的美食,胡慶甸一聽感動連連,紅著眼眶就差握著殿下的手說殿下知己。
&esp;&esp;許多福:你這個演的早了,得等飯上來吃一口再紅眼眶!
&esp;&esp;二人社交是四分演技,六分真情實感,胡慶甸是為了西寧城百姓利益著想,許多福作為太子盡力幫一幫的,二人也算默契,彼此投胃口,是連吃帶演互相捧一捧,還挺熱鬧。
&esp;&esp;沒一會上菜了,舞蹈也上來。
&esp;&esp;胡慶甸攜下屬、女眷敬殿下,許多福一飲而盡,胡慶甸說殿下好酒量,許多福說哪里哪里,用膳吧。
&esp;&esp;于是開始吃吃喝喝看歌舞表演。
&esp;&esp;小孩子跑來跑去玩,他們的兄長姐姐想盡辦法哄著弟弟妹妹過來坐下吃飯,許多福說:“不礙事,由著他們吧,客隨主便,孤到了西寧城,見這里風土人情開朗活潑自在,孤也自在許多。”
&esp;&esp;因為這幾個小孩只是跑,也不尖叫、做熊孩子舉止,跑起來在舞臺下跟著學跳舞比劃,一副天真爛漫舉止,挺好的。
&esp;&esp;主要是胡慶甸也沒覺得自家兒女在哪兒學跳舞丟人。
&esp;&esp;許多福蠻喜歡這位胡大人,扭頭就跟嚴津津說:“我覺得姓胡的都還蠻有魅力的。”
&esp;&esp;“胡太傅嗎?”嚴懷津問。
&esp;&esp;許多福立刻露出一副‘猙獰’表情,逗得嚴懷津發笑,而后問:“胡太傅如今還很嚴苛嗎?”
&esp;&esp;“……我躲著他走,他嚴苛不到我這兒,要是碰見了,就得考考我,你說這個老頭都一把年紀該退休了,在東宮喝茶不好嗎,見了我就得操操心,唉。”許多福嘴上吐槽,臉上倒是沒有厭煩情緒,反倒說:“等你跟我回去了,以后他來考校,你替我答。”
&esp;&esp;嚴懷津點點頭,說:“我做你幕僚,你若是出了岔子,第一個先罰我,我甘之如飴。”
&esp;&esp;“那不行,這樣我會心疼嚴津津你的,肯定都束手束腳沒辦法調皮搗蛋了,不如把劉戧調進我東宮,讓他挨揍,他皮糙肉厚的,到時候咱們躲到他身后。”許多福土味情話完了,自然而然流露出‘壞心眼’。
&esp;&esp;嚴懷津知道許多福胡亂玩笑,便笑說:“殿下英明。”
&esp;&esp;倆人就嘎嘎樂。
&esp;&esp;背后許凌官注意到舞臺后面角落有個人很是熟悉,便輕輕往王將軍那兒去了,二人低頭私語了下,王元孫看向舞臺角落,頷首點了點頭。
&esp;&esp;果然就是昨日賣雪蓮丸的女郎。
&esp;&esp;“王將軍,不如交給我去?”許凌官說。
&esp;&esp;王元孫看了眼殿下,一個女騙子團伙他并不在意,許多福的安全要緊,便點了點頭。許凌官便近舞臺查看,只是他剛走近,舞臺上眾人位置切換,寬廣衣袖遮擋下,再看時,那個女郎不見了。
&esp;&esp;許凌官蹙眉,看了看舞臺后方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