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昂搖頭,“跟黔中無關。”
&esp;&esp;王元孫就不再問了。
&esp;&esp;下榻府邸。
&esp;&esp;許多福洗了個熱水澡,這次沒跟嚴津津一起洗——兩人一起洗的話,拖拖拉拉玩水玩好久,主要是他在玩水,現如今天冷了,容易感冒。
&esp;&esp;“真懷念在海邊的時候。”許多福嘀咕。
&esp;&esp;快速洗完,換了新衣服。嚴懷津也洗完,過來找許多福一起吃晚膳,剛坐定,說:“殿下今日都沒叫我伺候沐浴。”
&esp;&esp;許多福嘴巴翹起來,說:“孤今日有些疲憊,下次肯定喊你一起沐浴。”
&esp;&esp;“那今晚要不要我給殿下暖被窩?”
&esp;&esp;“要要要!”許多福一個‘大色魔來咯’湊到嚴津津身邊,伸著爪子摸嚴津津的手,說:“這里好像很久沒住人,我要你陪我。”
&esp;&esp;嚴懷津笑了下,不玩笑打趣了,認真說好。
&esp;&esp;晚上簡單用了些,吃完刷牙漱口,許多福拉著嚴懷津早早上床,嚴懷津穿著里衣先去暖被窩,許多福也把自己塞了進去,滾了滾,挨著嚴津津說:“這里怎么這么冷?”
&esp;&esp;“尤其到了晚上,陰冷陰冷的。”
&esp;&esp;嚴懷津去抱許多福,說:“有山就是這樣,夜里冷一些。”
&esp;&esp;二人閑聊幾句,過了會,許多福也沒睡著,說:“我剛才來時,一路上看不到百姓,黔雍城是沒百姓了嗎?”
&esp;&esp;“可能避讓開來。”嚴懷津拍了拍許多福的背,跟哄小孩似得。
&esp;&esp;許多福嗯了聲,迷迷糊糊睡過去,嚴津津就是天下最好的暖被窩‘暖寶寶’——他的專屬。
&esp;&esp;黔雍城并沒有宵禁的規矩,但此時家家戶戶將門關的緊緊的。下午時百姓知道太子殿下要來,還有些人想瞧熱鬧,便守在城門口,前頭太子親兵打頭開路,馬背上坐著的人影很是熟悉,尤其背上背著一把大刀——
&esp;&esp;百姓一見,昔日陰影籠上頭來,當即是戰戰兢兢都退了。
&esp;&esp;天未黑,關門窗,屋里黑漆漆的,百姓點著蠟燭,一家人圍著桌子一起吃飯,小孩要是不好好吃飯鬧脾氣要出去玩,大人們板著臉嚇唬:“今個王元孫來了。”
&esp;&esp;小孩立即不敢出門玩了。
&esp;&esp;五年多了,沒想到王元孫還有這個效果。
&esp;&esp;“怎么他就回來了。”、“趕緊吃飯吧。”、“他在太子隊伍——”
&esp;&esp;“當年抄家也是抄的王家,跟我們沒關系的。”
&esp;&esp;“而且現在日子好起來,城外咱們自家都有田,也多虧了那什么。”
&esp;&esp;“話是這么說,但一見他背影還是心里害怕,我就說最近天陰陰沉沉的,原來是他來了。”
&esp;&esp;翌日。
&esp;&esp;許多福睡了個精神奕奕,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洗漱,吃了早飯就叫胥牧嶼周全李昂來見,他開始處理正事,嚴懷津、溫良洳、文而旦等官員也到了。
&esp;&esp;“嚴懷津,孤的詹事——”還有親親太子妃,“等孤回去就封。”許多福給幾人重新介紹他家嚴津津議政身份。
&esp;&esp;嚴懷津作揖,笑說:“謝殿下抬愛。”并未當場說他童生身份,回去后過了孝期才能科舉,而后做官。
&esp;&esp;許多福愛重他,他自然要給許多福面子。
&esp;&esp;胥牧嶼多看了眼嚴少爺。
&esp;&esp;東宮的詹事一職,過去數年,他一直想來著,結果沒想到……
&esp;&esp;李昂周全等人接受良好,許多福跟嚴懷津關系很好,嚴懷津才學過人,只是如今還沒科舉,也沒入仕,不過以嚴懷津的聰穎,詹事一職,也應當的。
&esp;&esp;議了一早上政事,許多福聽幾人說各地的弊端、貪污等事跡,不由震驚,你們才是真‘微服私訪’,他確實在吃喝玩樂,也有和五橫山海花那般相似的事情,許多福說:“此事,孤也見過,已經跟父皇匯報過了,沒什么大礙,你們遇到了處理就處理了,誰要是反告你們,孤給你們撐腰。”
&esp;&esp;他就不信,父皇不信他,信其他人!
&esp;&esp;“折子,嚴津津你看著,沒什么紕漏,蓋我的章子,一起送到盛都。”
&esp;&esp;嚴懷津:“好,那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