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件事許多福不能反駁,說:“你性格好,之前孤問學,你天天往龐府跑,撲了個空,也沒氣餒一直等著,想必華大人知道你的性子,闖不出什么大事,才讓你過來的。”
&esp;&esp;確實,要是小聰明多的,想在太子殿下這兒謀求利益,那根本近不了許多福的身,現在華平還能跟殿下說道一二。
&esp;&esp;“你今日臉上愁眉不展,怎么了?孤要走你舍不得?”許多福玩笑。
&esp;&esp;華平拱手說:“有這個緣故,還有——唉。”
&esp;&esp;“你說就說,唉什么。”
&esp;&esp;華平吞吞吐吐說:“殿下吃了這么多日,還有一處沒吃過——”
&esp;&esp;許多福以為什么事,原來是這般,當即說:“孤還有一兩日才走,哪家沒吃你直說,今天就去。”
&esp;&esp;華平更不敢言了。
&esp;&esp;“你說!”許多福更好奇了,嚇唬華平。
&esp;&esp;華平一哆嗦全都抖出來了,“殿下,是醉香樓的點心,這家殿下只有夜里有,現出爐的最好吃了,尤其配著醉香樓的茶水,酒水萬萬不能用,因為里面加了催情的東西。”
&esp;&esp;許多福越聽越了然,“醉香樓是妓院?”
&esp;&esp;華平噗通跪地,求饒:“草民真的只是想殿下嘗嘗點心,別無他想,不是引誘拐帶殿下去污穢之地。”
&esp;&esp;“醉香樓的廚子請過來如何?”許多福問。
&esp;&esp;華平搖頭,“即便是請了出來,也做不出在原烤爐烤的滋味來,其中里面有一道紅豆沙餡,尤為好吃……”
&esp;&esp;又津津樂道說了起來。
&esp;&esp;許多福咽了咽口水,說:“你去過這么多次,沒被你爹打過?”
&esp;&esp;“殿下,最初挨過打,我說我去吃點心,我爹不信,后來……就好了。”華平額頭都是汗,老老實實交代。
&esp;&esp;許多福挑眉,“真這么好吃?”
&esp;&esp;“殿下,草民敢打包票,在懷平府屬于頭籌。”華平就差發誓了。
&esp;&esp;許多福摸下巴,有點心動,主要是‘來都來了’,而且他快走了,在懷平府就干了問道正事,消耗了他太多能量,他需要美食補一補。
&esp;&esp;“叫林正哥和王元孫進來。”
&esp;&esp;華平一聽,挪著自己胖胖的身體靠邊跪著去了。許多福喊你起來吧。華平也不敢起,“草民怕,林大人和王將軍攮我。”
&esp;&esp;“……”許多福聞言,也不敢給華平做保證二人不攮他,“是孤要去吃的,不關你的事,你去外頭候著吧。”
&esp;&esp;華平連忙屁滾尿流先撤了,到了外頭,毒辣的日頭一曬,華平還想:殿下真是講義氣。
&esp;&esp;林正和王元孫沒一會到了大廳之中。
&esp;&esp;許多福本來想徐徐圖之緩緩交代要去吃點心,但是經受不住二人目光,于是一攤手直接說:“我聽聞醉香樓的點心很好吃,咱們快走了,不如我請大家去吃點心好不好?”
&esp;&esp;眼巴巴看人。
&esp;&esp;林正:“醉香樓?城中最大妓院的醉香樓?”
&esp;&esp;“還最大啊?”許多福屁顛屁顛接話。
&esp;&esp;王元孫冷臉說:“也可,晚上清場,我帶兵搜一圈——”
&esp;&esp;“不行不行,咱們太大張旗鼓了,太子逛青樓,我的名聲要不好了,我要是解釋我就去吃個點心,誰信啊。”
&esp;&esp;王元孫、林正:“我信。”二人同時回答。
&esp;&esp;許多福:……謝謝你們哈。
&esp;&esp;“華平那小胖子跟殿下說的?”林正問。
&esp;&esp;許多福抬頭望天,不敢回答,“其實也是我想吃,過去這些日子,咱們吃店,都沒出過岔子,不然這樣,我用劉戧的名聲在醉香樓吃點心。”
&esp;&esp;王元孫看了過去。
&esp;&esp;“……劉戧不行啊,那許凌官哦哦許凌官眼睛比較特殊,那就胡亂捏一個——我知道了,趙沐!”許多福眼前一亮又一亮。
&esp;&esp;趙沐也是新面孔,最近客居龐府,很受殿下重視——這等話,在懷平府早已流傳開來。許多福堂堂太子殿下,一舉一動都受人矚目,雖然外頭的手伸不進龐府來,只能知道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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