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許多福神色認真,也沒羞澀,說:“就是因為很不一般,我才怕……”
&esp;&esp;萬一談戀愛,或者那什么更親密的話,不適合怎么辦,豈不是連好朋友都沒得做了?
&esp;&esp;“你都二十二歲了,這天底下你還想找個誰能有嚴懷津那么懂你,你們倆能一起玩,心有靈犀,那種默契?”劉戧問。他實在不懂許多福怕什么。
&esp;&esp;大男人確定了心意那就沖啊。
&esp;&esp;“你是不是害臊啊?還是你不懂,不對,你的繪畫本子都有啊,那本葷的——”
&esp;&esp;“走走走,趕緊走。”許多福這次真的攆人了。
&esp;&esp;劉戧瞬間了然,“你早說你害臊,還說你怕什么,許多福你真沒勁兒。”
&esp;&esp;“你有勁兒你有勁兒你跟牛勁一樣!”許多福反駁回去,送客趕人,還說:“我今年二十一!”
&esp;&esp;劉戧走的很快還有點嘚瑟。
&esp;&esp;許多福撇撇嘴,然后關窗,一氣呵成回頭然后嚇了一跳,嚴懷津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端著茶盤——
&esp;&esp;“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和劉戧說話你聽見了沒?”許多福問。
&esp;&esp;嚴懷津笑了下,“嗯,聽見了。”
&esp;&esp;本來忸怩的許多福頓時疾步上前,“人家一般人都會說沒聽見、剛來,這種粉飾太平的話,你怎么實話實說啊,搞得我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