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無事發(fā)生。
&esp;&esp;問起來,今日可好玩?
&esp;&esp;許多福說起來都是誰的妹妹性格還挺活潑的,抽陀螺抽的蠻好,今日席好吃,紅蛋蛋越長越文靜了,肯定是文而旦拘著性子了,末了又感嘆文而旦也是為紅蛋蛋好吧。
&esp;&esp;仲珵事后說:許多福一通廢話。
&esp;&esp;許小滿:那就是沒喜歡的。
&esp;&esp;也不知道喜歡誰。
&esp;&esp;現(xiàn)如今太子信上夸道觀小道士,仲珵說:“他總不會看上了人家道觀小道士吧?”
&esp;&esp;嚇得許小滿仔細閱讀兒子來信,而后松了口氣,“不是,小道童七八歲大,是個孤兒,多多心善,說對方一板一眼跟個小大人一樣,倆人還在那兒玩了會抓石子,小道童輸了。”
&esp;&esp;仲珵:……
&esp;&esp;許多福一天天的沒什么正事。
&esp;&esp;然后就有正事了。許小滿看到正事不想看,直接遞給媳婦兒,“說是梅大人家的遠親,這都拐了多少彎,我都沒捋順,你捋吧。”
&esp;&esp;仲珵一看更是無語。
&esp;&esp;“許多福就不能把正經事放前頭,罷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然后寧武帝去給兒子干活去了。
&esp;&esp;在許多福看來的‘大事’、‘要緊事’,在他皇帝爹眼里其實不算什么,土改之后的后遺癥、小問題,那都是小事,單個的個例,動搖不了大盛根本。
&esp;&esp;但許多福想管那便管,梅淵的遠親讓梅淵自己處理,敲打敲打——仲珵一時陷入沉思,想著朝中官員位置,便去了書房。
&esp;&esp;許小滿還在這兒嘎嘎樂,他不管朝中官員位置的事情,他沒那個腦子,帝王之術講究什么平衡、博弈,他都不懂,看多多寫信多好玩啊。
&esp;&esp;倆爹看完信開始忙事時,也就是四月底,其實許多福已經將五橫山五府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畢竟他太子威名已經夠用,又是奉旨南巡。
&esp;&esp;地方小事,都不用搬他皇帝爹這座大靠山當救兵。
&esp;&esp;海花一家地還了回來,借鑒宗山府縣令的幾條經驗,村里禁賭,以及以前佃農散戶成為的新村,村長得負起責任來,做好防詐騙宣傳。
&esp;&esp;沾了賭,海花丈夫若是難戒掉,之后再有賭田的事,直接下牢吃牢飯幾年,殺雞儆猴,威懾一下心思活躍的村民,才吃飽了幾年肚子就開始犯渾了。
&esp;&esp;四月下旬,嚴懷津為母守孝百日,燒掉了最后一天的道經,嚴懷津嚴懷瑛姐弟二人,將孝、麻衣也一并燒了,嚴懷瑛要同丈夫帶子回宗山府,之后程明要去浮山府教學,本來是這般計劃,但因為太子殿下秉持著‘來都來了’,之前還對外說要給嚴懷津外甥女送嫁妝。
&esp;&esp;于是太子殿下決定去宗山府玩一趟。
&esp;&esp;嚴懷津還是二姐嫁人時跟著送親隊伍去過一趟宗山府,他那時候年紀還小,“蠻好玩的,要是咱們爬到了山頂可以看到大海許多福。”
&esp;&esp;“你那時候幾歲?”許多福重點。
&esp;&esp;嚴懷津:“三歲吧。”
&esp;&esp;“你三歲的記憶還記著?”許多福震驚。嚴懷津嗯了聲,“不過我沒爬上去,是叔父還有下人抱我上去的。”
&esp;&esp;去往宗山府走水路很是方便,大家都坐的是太子殿下的大船。
&esp;&esp;許多福天天和嚴懷津在船上看風景、撫琴——嚴津津教他學琴,還蠻好玩的,不過許多福學會了一首‘一閃一閃亮晶晶’后,他哼著調,嚴津津給他教,還打了譜子,他看不懂。
&esp;&esp;學了一首,太子殿下三分鐘熱度已經盡興了。
&esp;&esp;倆人說不完的話。
&esp;&esp;劉戧可算是歇了口氣,天天跟在王元孫身后一起巡邏、吃飯,沒事還能‘打打鬧鬧’親熱一下,王元孫版本是:兩人比武切磋熱熱身。
&esp;&esp;在劉戧這個戀愛腦里,那可不是親熱親熱嘛。
&esp;&esp;從大溪府到宗山府水路七日,殿下的船承重深,走的略慢一些,第八日早上日出時到了。
&esp;&esp;許多福叫嚴津津一起看日出。
&esp;&esp;“真像一個紅紅的咸鴨蛋啊。”太子殿下感嘆。
&esp;&esp;嚴懷津:“許多福你是不是想吃咸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