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宗山府走水路很近的,日就到了,我也不是在那兒長留,還會回來。”
&esp;&esp;嚴懷津說:“我知道,只是你沒來時,我覺得我可以在這兒日復一日過這樣日子,你來了又要走,哪怕是短暫的還會回來接我看我,但我已經受不了了。”
&esp;&esp;“我跟你一起去,每日抄兩卷經。”
&esp;&esp;許多福蹙眉,說:“一卷就很棒了,你別跟你自己較勁,卷什么,你父母在天有靈,見到他們親生兒子能盡到如此地步,該樂了。”
&esp;&esp;“好。”嚴懷津語氣都是松快,他剛見許多福蹙眉,還以為許多福不同意他一起去。
&esp;&esp;四月初,下雨,淅淅瀝瀝的雨水,嚴家宅子外的桃花林花瓣被雨水打掉了許多,這些雨水一連下了四日,太子隊伍都準備好了出發,被雨水耽擱了下來。
&esp;&esp;現在雨天行路特別艱難。
&esp;&esp;也沒什么特別急的事情,許多福見下雨,就想著晚幾日再去也不遲。這天夜里,王元孫急匆匆的敲響了殿下的院門,林正開的門,王元孫先說:“不是刺客,門外有人跪地求見殿下。”
&esp;&esp;“這么晚了?什么人?”林正盤問。
&esp;&esp;王元孫說的很謹慎,“單看衣著說話是五橫山的百姓。”
&esp;&esp;“這么大膽子?”林正說這話倒不是懷疑王元孫看人眼光,而是一個小老百姓能跑到這里來,定是走上了絕路,豁出去了,反正左右都是個死,膽子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