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嚴津津竟然還不同意!
&esp;&esp;真是可惡可惡。
&esp;&esp;嚴懷津低頭蹙了下眉,輕聲說:“許多福我喜歡你,我此生不會子孫滿堂的。”
&esp;&esp;怒氣騰騰的太子殿下:“……”
&esp;&esp;他喵喵的嚴懷津,你現在真是長大了、了不得了、一懟一個準、好好好、我許多福又成啞巴了,嚴津津你真是可惡。
&esp;&esp;許多福臉漲紅,假裝鎮定收回了頭,目不斜視看茅草屋。
&esp;&esp;過了一會,嚴懷津同看向茅草屋頂,聲音溫潤柔和說:“許多福老大,你要不要吃飯?”
&esp;&esp;“嚴津津,算你過關,吃飯!”許多福磨牙說。
&esp;&esp;這次看在午飯面子上就放過嚴津津一馬!
&esp;&esp;其實是嚴津津叫他老大嘿嘿,老大當然會寬宏大量肚子能撐船了!
&esp;&esp;“我不在這兒吃飯。”許多福背著手說。
&esp;&esp;嚴懷津道:“去我以前的院子里吃。”
&esp;&esp;許多福點點腦袋,二人又好了起來,他到底是好奇,伸著脖子往茅草屋看看,嚴懷津說:“還有些時間,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esp;&esp;“走!我這是來都來了。”
&esp;&esp;嚴懷津沒忍住笑了下。
&esp;&esp;他和許多福四年未見,但一如既往,和許多福在一起哪怕是一些瑣碎事情說話聊天,都會讓他開心的。
&esp;&esp;草廬真的不大,二十多平米左右,用竹子做墻體,許多福擰眉又去看嚴懷津,嚴懷津解釋說:“二姐說我倔驢,之后又給中間抹了泥,里外兩面都是竹子,后來住這里不冷的。”
&esp;&esp;“你二姐好罵。”許多福點點頭,“你小小年紀,脾氣倔的喲。”
&esp;&esp;嚴懷津本想說什么,最后看許多福還有點紅的耳朵沒說出來。許多福對視了一眼,很好,他知道嚴懷津要說什么了——
&esp;&esp;如此倔驢脾氣,四年前的誓言,嚴懷津記著且作數。
&esp;&esp;許多福,我喜歡你。
&esp;&esp;不能想下去了,一想耳朵要熱。許多福扭開臉,若無其事繼續參觀,心里則還是有點高興:他和嚴津津四年未見,但他們還很從前一樣默契。
&esp;&esp;真好。
&esp;&esp;草廬一分為二一目了然,一半是寢室放了一張小床,一個衣柜,還有衣架,掛著夾棉斗篷,還未收起來,看來這段時間嚴懷津一直在用,估計是早晚天冷。
&esp;&esp;外頭是客廳,一張桌子一個炭火小爐子,最大最多的家具就是一排書架,筆墨紙硯,刻刀顏料,還有眼熟的同款木匣子,占了大半個書架。
&esp;&esp;許多福近前摸了下木匣子,一扭頭,難得看到嚴懷津臉上有些些羞澀,他頓時樂了,好好好,你羞澀了最好,不能老讓我一個人不好意思。
&esp;&esp;“我看看?”
&esp;&esp;“你看,這里什么你都可以看。”
&esp;&esp;許多福吧嗒已經開了箱子,里面很多書信,整理的整整齊齊,但看信封因經常撫摸拆開有些痕跡,這一匣子有些舊,是他們兩年前的信,他隨手抽了一封看了起來,越看臉漲紅,看到一半看不下去怒氣騰騰瞪嚴津津。
&esp;&esp;“這信,我沒印象,你沒寄給我。”
&esp;&esp;廢話了,那信里內容可肉麻了,知道他文盲,二人寫信一直都是白話,但這封信里面還有一首詩,寫的含蓄又很真摯,前頭寫:多福現在子夜我夢中驚醒,又夢到了你,想你許多遍,你如此耀眼,身邊是否有了新的朋友……我卻不想只做你的朋友,我已經十五歲了,好想你,想你抱抱我,我親親你。
&esp;&esp;許多福:這種信,兩年前嚴津津要是寄給他,他得給嚴津津臉撓了!
&esp;&esp;剛上高一就開始那什么了!
&esp;&esp;我把你當弟弟,你就對我這個樣?
&esp;&esp;“我有時候太想你,一些信不好寫給你,怕你惱怒不理我,便寄出去一些能說的,不能說的我寫下自己留著。”嚴懷津臉紅解釋。
&esp;&esp;許多福:很好,咱倆差不多,但我不能寄給你的可跟你不能寄給我的內容完全兩碼事!
&esp;&esp;“你小小年紀看你眉清目秀漂漂亮亮的沒想到背地里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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